連雅心的美麗不必多說,陳琪也是個超出常人的漂亮女生。
陳琪每天表情拘謹,身著一絲不苟的灰色制服裙。這時候少見的面色紅潤,白色襯衫凌亂翻起,套裙下露出肉色絲襪覆蓋的渾圓大腿,嫵媚姓感。
最讓顧誠心跳加速的是,因為她倆剛才灌水喝,衣裳被打溼一片片,有的部位直接便緊緊貼住肌膚。
乾姐姐的裙子,陳琪的絲襪,都變得晶瑩剔透,薄如蟬翼,若隱若現。
二人因被下了藥,本就失去意識,拼命的憑藉本能搜尋人體。
讓顧誠都扔在後椅上,便飛快的摟摟抱抱,尤其是乾姐姐連雅心,或許喝酒比較多,竟然從櫻桃小口中伸出粉紅色的小香舌,渴望的在陳琪玉面上親吻舔舐,尋找陳琪的紅唇。
聖潔的乾姐姐,做出這樣的動作,簡直要讓顧誠血脈噴張。
「罪過!不能看了!」顧誠趕忙回過頭,一邊在心裡唸經,一邊發動車輛,返回海岸別墅。
一路上風馳電掣,在燈紅酒綠的都市間穿梭,很快便進了小區。
夜晚小區光線昏暗,但仍有保安在路燈下巡邏,高檔小區,警戒力量自然也大。
等顧誠把車停在連雅心家門口,便覺察到保安們注意,扭頭打聲招呼,才算消除嫌疑。
如果不是他這幾天總是與連雅心二人相伴,恐怕保安們會立刻負責的上前詢問吧。
「連姐姐,醒醒。」顧誠說著話,從陳琪隨身背包裡找到鑰匙,扭開家門,把二女帶回家。
到了家裡,顧誠算是鬆口氣。
在外面總有點做賊心虛的感覺,回到別墅才好些。
喝口水,然後顧誠便扭頭打量面前春情氾濫的主僕。
乾姐姐連雅心,順滑的金色秀髮散亂,一縷還含在口中。
她雙眸緊閉,白皙如玉的臉龐通紅,因沒有東西抱,躺在沙發上,她兩隻玉手正本能的在胸前小腹抓捏。
劇烈動作間,原本優雅昂貴的長裙被揉的皺成一團,山巒白膩誘人,修長光潔的玉腿晶瑩苗條,粉嫩的玉足可愛,塗抹後紅色的花瓣點綴足尖。
陳琪躺在另一個沙發上,因為她本來打算開車,所以喝的時候只是淺嘗輒止,症狀比連雅心輕。
但也不容小覷,陳琪額頭前幾縷秀髮溼溼的貼在臉頰,紅撲撲的臉蛋十分誘人,而莊重嚴肅的制服套裙,被她弄得凌亂褶皺,上不遮胸,下不蔽腿。
裙襬上翻,大腿根處肉色絲襪與黑色蕾絲小褲褲交相呼應,她的右手還一個勁在花苞處摩擦,看的顧誠目瞪口呆,直流口水。
「艹,鄧大峰,你是給老子出難題啊!」顧誠興奮地踱步,腦海裡天人交戰。
看看連雅心被慾望驅動的樣子,顧誠快步走到跟前,顫抖著伸出雙手。
接近,接近,顧誠終於還是沒能剋制住,兩手攀上了矚目已久的大白兔,隔著薄薄的衣裳,顧誠幾乎都摸得到乾姐姐的心跳,手感更是酥軟富有彈姓。
顧誠忍不住,力氣大了點,五指陷入飽滿鼓脹的峰巒中。
「嗯。」連雅心身軀扭動,她似乎十分的舒適,立刻貪婪的抓住顧誠胳膊,玉臂好像蛇般纏繞上身,亢奮的求索著。
顧誠躲閃不及,瞬間就被幹姐姐強吻,臉上傳來溼潤的感覺,空氣也變得芳香。
忽然間,天黑了。
顧誠只覺臉被兩團軟肉覆蓋,呼吸都不暢通。
這種刺激!老天,你想我做什麼啊!
顧誠一狠心,雙手抓住乾姐姐纖細的腰肢,強有力的親吻起她。吻過紅唇,又在她巍峨的山巒間開墾,口水沾滿連雅心瓷器般的玉兔。
遭到這種欺辱,連雅心不但沒生氣,反而愈加的興奮,她嘴裡說著聽不懂的話,哼哼唧唧想把自己溶進顧誠的懷抱。
「啊。」
忽然間,顧誠肩膀一痛,扭頭側看,乾姐姐貝齒咬住了肩膀,紅唇狂熱的吸著。
這一咬,讓顧誠火熱的心頓時冷靜下來。
不行!
堅決不能趁火打劫。不然對連姐姐真的沒法交待。
好不容易把關係處的這麼好,二人親如姐弟,顧誠不願意被自己一時齷齪給毀了。
顧誠自付對乾姐姐的感情不那麼純潔,但這不代表他願意強迫。
他所希望擁有的,是一種水到渠成的情感,是一種兩情相悅的狀態,是一種彼此望一眼,即心生愛戀不需多言的靜默甜美情誼。
迄今為止,他與夏紫凝等女朋友之間,竭力維繫的,也就是這樣自自然然的愛情。
因此,顧誠立刻就平息慾火,放下乾姐姐。
回頭看看陳琪,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纖細的玉指已經把花苞上的肉色絲襪摳破,正努力與黑色蕾絲褲褲鬥爭。
顧誠趕忙灌了一大口冰水,收斂心神,暗自責怪。
春藥這類東西,本就是對人體傷害極大的違禁藥物。
在乾姐姐和小秘書中招後,自己沒有第一時間解救,反而胡思亂想,趁機佔便宜,太不應該了。
如果藥物對她們的神智有了損傷,那自己一輩子都不會安心的。
不再遲疑,顧誠連忙凝聚心神,發動異能,先幫乾姐姐治療。
春藥是種化學物質,進入人體後產生反應,釋放出能量,而後作用於人體。顧誠以胃部為中心,迅速的吸收了外來的邪惡能量。
但作用於腦部中樞神經的藥物,顧誠不敢亂動,畢竟此時不同與上次改造櫻子,任何一點微小改變,都可能對乾姐姐造成不可逆轉的損傷。
顧誠在鬱悶之餘,也下了決心,等高考結束,就去學習一下醫科知識,生物知識。自己的異能主要就是對生物體有用,必須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
所幸,吸收了新藥力後,連雅心看著已經舒緩許多,顧誠又給她喂點水,看到她呼吸慢下來,便把她放下。
隨後,就是陳琪,她的情況本來就好,顧誠稍稍吸收,她就乖乖的睡覺,再不做那些讓顧誠心跳的動作。
只是,顧誠因為和陳琪的關係比較遠,這時候反而有更多的壞心。
他趁著幫陳琪治病,兩手一個勁在她肉色絲襪大腿上摩挲,感受她豐腴溫潤的玉肌,平時不能觸控的地方。
幾分鐘後,顧城戀戀不捨的結束了治療,手從陳琪身上拿開。
看到乾姐姐和小秘書都昏沉沉的睡著,顧誠從衛生間找到毛巾,用水浸溼,然後幫她倆擦擦臉,便將她們送回臥室。
脫衣服什麼的壞事顧誠可不做。
他把連雅心抱上床後,給她脫了高跟鞋,拿蠶絲被蓋住身體,便退出房間。陳琪也是同樣的放在她臥室床上。
至於這樣子睡覺會不會舒服,或者跟她們乾淨的生活習慣相背離,顧誠是管不著了。
他可不願好心辦壞事,救人反而招來疑心。
儘管,顧誠相信乾姐姐不會所生氣,只會害羞。
照看好二女,顧誠並沒有回家,因為擔心昏迷的她們,所以直接在客房睡覺了。
第二天。
顧誠是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音給吵醒的。
他睜開眼睛,沒好氣的問道外面:「誰啊?」
「顧誠?是你嗎?快給姐姐開門。」連雅心催促道。
這麼一吵,顧誠才想起昨晚的旖旎之事,趕忙爬起床,穿衣服開門。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