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穿著昨夜曼妙黑裙的連雅心,與身著灰色套裝的陳琪都緊張的站著。
顧誠扭頭瞄了一眼窗戶外面,發現天才麻麻亮,不由得嘆氣:「連姐姐,你們起得太早了。」
「我還想問你呢,昨晚上出了什麼事?」連雅心只覺昨夜正喝酒,然後便沒了意識。
後面發生過什麼,怎樣從酒店回家,又怎樣上床睡覺,連雅心與陳琪坐在一塊,整理半天思路,都沒有印象。
若不是仔細檢查,發現身上除了衣服凌亂再無其他痕跡,只怕這會兒已經瘋狂的尖叫起來。
所以,兩人商量一會兒就打算找顧誠,卻發現客房門鎖著,便估計裡面有人。
「什麼事?我想想哈。」顧誠一拍腦門,皺眉走到沙發裡,想著如何說。
「弟弟,到底出了什麼事?我和陳琪怎麼平白無故的回到家了?」連雅心著急的詢問,生怕這一切都是顧誠做的。
「先坐,你們先坐下。」顧誠指指座位。
待憂心忡忡的乾姐姐與小秘書坐在沙發裡,顧誠回答:「這事,是鄧大峰那個混蛋乾的。」
「昨晚上咱們去吃飯,上紅酒的服務生被收買了。給酒裡下了春藥。鄧大峰想對姐姐你圖謀不軌。」
「啊!?」連雅心和陳琪都驚嚇的尖叫起來,主僕二人均是面露恐慌。
「然後呢?」連雅心下意識的把胸前裙子往上拉,遮擋住玉兔的一抹白膩。
顧誠笑著安慰:「當然沒事了。你倆都被藥迷住了,我沒事。恩,我練武術,身體素質比較強。然後鄧大峰三個人闖進包廂,我硬撐著把他們打跑。就趕緊把你倆拉回家,幫你們洗個臉,就送上床休息了。」
事情的經過十分簡單,但聽得連雅心陳琪一驚一乍。
特別是到最後,聽到顧誠幫讓她們擦臉,都感到一絲羞澀與燥熱。
連雅心問道:「那鄧大峰人呢?我現在就報警。」
說罷,陳琪不用命令,就自行掏出電話。
顧誠沒有阻攔,他明白,只有報警,乾姐姐才會放心。
畢竟,這些只是自己的一面之詞。
從壞的一方面揣摩,說不定還是他顧誠想拉近關係,故意下藥。又或者,是他本想玷汙,卻膽小收手。
於是,顧誠便笑著幫她倆熬點稀粥,做早點吃。
等早餐吃完,陳琪也接到警方的最新通報。
「大小姐,警方說昨天夜裡鄧大峰已經乘飛機離開滬市,時間在半夜。剛好和我們用餐的時間岔開。」
雖然證據不能完全肯定鄧大峰是罪魁禍首,但連雅心已經認定了。
隨即,連雅心感激的衝顧誠道謝:「弟弟,真的謝謝你了。姐姐剛才還有點擔心是你呢。這次情況太危險,你救了姐姐,讓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回報呢。」
陳琪也笑著彎腰鞠躬:「顧先生,謝謝你。」
「呵呵,沒什麼。只要有我在,一定會好好保護姐姐你。絕對不讓壞人猖狂。」顧誠笑眯眯的表決心。
見她倆仍舊有些後怕,顧誠便說道:「姐姐,今天你們就別去上班了,在家歇歇吧。我明個再回家,陪你們一天。」
「嗯,好。」連雅心急忙答應,漲紅的嬌靨帶著淺笑。
然後,主僕二人才來得及回到各自臥室,沐浴換衣服。
其中二女的羞澀不必多說,連雅心發現自己胸前有些異樣,乾乾的好像被人舔過,陳琪更是羞愧的看到自己私密處肉色絲襪的破洞,也不知是誰弄得。
待到主僕紅著臉出來,不敢問顧誠,只能心思各異的和他說話。
三人便在別墅裡消磨時間,陳琪主要負責和警方聯絡,而顧誠則跟乾姐姐去她的琴房,欣賞她彈奏鋼琴時優美的身姿。
淡淡的月光曲,可以安寧心神。
連雅心彈奏了好幾個曲子,舒緩情緒,感覺微微有點累,便停了手:「弟弟,現在感覺好些了。」
還沒等顧誠回應,連雅心就好奇的問道:「你早上說你有功夫,才沒有被藥迷倒。能讓姐姐看看嗎?」
「可以啊。」顧誠為了消除嫌疑,便在琴房裡比劃起來,哼哼哈嘿的氣勢磅礴。
看的連雅心眸子發亮,閃動異彩:「弟弟,你好棒啊。好像什麼都會呢。」
顧誠笑著撓撓頭:「還好啦,能保護姐姐才是最重要的。」
連雅心喜悅的點頭:「你明天要走,姐姐還真捨不得呢。等你高考完,我去找你,到時候住在你家,可以嗎?」
這個,顧誠既高興又擔心。
不過還是笑著答應:「沒問題,房子多得很,姐姐你儘管住。」
連雅心又邀請:「那暑假時候,你也去香港玩玩,這麼重要的事,長輩們一定希望當面感謝你。」
「行。」顧誠答應。
假期互訪的事就說定了,但陳琪卻帶來不太好的訊息。
據說滬市警方與鄧大峰家鄉警方溝通,效果很差。對面推三阻四,愣是不配合工作。
這個訊息讓連雅心和陳琪都鬱鬱不樂,但顧誠卻笑著安慰。
殺人的事不能說,只能拭目以待了。
還有鄧大峰打得欠條,顧誠當時只想著不能便宜他,狠狠宰一把,現在才覺得有點漏洞。
一次被訛詐五千萬,鄧大峰迴家後肯定會把整個事件對他家裡講。如此一來,等他們意外死掉,顧誠的嫌疑是跑不了的。
「還不如不要錢呢。」顧誠暗自思索。
如果當時不要錢,鄧大峰肯定不會告訴他爹,這樣子死掉也沒人能查出真正原因了。
顧誠眉頭緊皺,看來為了保險起見,還要去鄧大峰家鄉探探情況。
要是他爹不清楚,那就不用多殺人。要是知道了,對不起,顧誠只好再多殺幾個。
畢竟異能的秘密,除了最親近的人,絕對不能洩露一絲一毫。
陪著連雅心二人,一直呆到晚上,然後顧誠又在客房休息,一覺睡到天亮。
清晨,三人吃過早飯,由陳琪開車,一同往滬市機場行進。
滬市機場人流不息,飛機起飛降落的轟鳴不斷,顧誠站在安檢臺跟前,笑著說道:「姐姐,送到這就行了,你們回去吧。」
連雅心微微頷首,寶石藍的眼眸仔細看著顧誠,眉宇間依依不捨:「弟弟,到家後跟姐姐說一聲,完了好好學習,爭取考出好成績。」
「嗯,我明白。」顧誠重重的點頭。
連雅心素手伸出,撫了撫顧誠的衣襟,上下打量一會兒才道:「好啦,去吧。」
「姐姐再見。」顧誠揮揮手,走過安檢。
恍惚間,顧誠似乎看到乾姐姐眼眶泛紅。
懷著比較沉重的心情,顧誠從滬市回到江城。
花蕊來接機,上車後顧誠先給連雅心電話通報,隨後才與花蕊聊起來。
等到家裡,顧誠就進入忙碌的工作中,花了一天的時間,把積攢的事務處理。
隨後他便不再江城呆,別了沈婷花蕊,至於櫻子,她非要跟著主人,顧誠只好勉為其難的帶著她返回泉縣。
接下來的數天時間裡,顧誠可謂是刻苦用功,辛勤學習。
其間又讓花蕊調查鄧大峰三人的訊息。
當聽說他們以心臟病、肺病、腦腫瘤等不同病因死亡後,鄧大峰的家裡並沒有什麼動靜,便放下心。
估計鄧大峰闖了禍也不敢說。又或者,小小的欠條本就不構成威脅,鄧大峰壓根就沒準備認賬。
但從花蕊報告的情況分析,鄧大峰的爹,鄧參軍應該不知道欠條的存在,兒子死後就哭哭啼啼的艹辦喪事。
因此,顧誠暫時也就放下這事,專心備考。
在家中自學高中三年的課程,然後做爛了一百多本習題,偶爾有不懂得便去學校求助老師。後來又和夏紫凝在家共同進步,商討著複習功課。
天昏地暗,不知晝夜,辛苦磨礪的時間一瞬而過,曰子進入七月,顧誠和夏紫凝迎來了他們的高考。
七月流火,夏曰炎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