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一大早,聽說了李剛帶人去抓白馨,李哲別提多得意。
樂的他躺在床上,不顧雙臂殘廢,依舊口花花調戲小護士。
一邊想著怎麼報復顧誠,一邊尋思要不要讓小護士用紅豔豔的櫻桃小嘴來個口活。
至於小護士不聽話?
李哲總有辦法讓她聽話。
可惜,他正玩的開心,就得知父親住院的事情。
「爸,你怎麼了?怎麼搞成這幅模樣?」李哲棲棲遑遑的走到病床前,眼淚都嚇了出來。
他深深的明白,自己能夠為所欲為,全部因為父親李剛。如果沒了李剛這個縣長爹,他李哲屁都不是。
故此,李哲這會兒緊張的很,擔憂的觀察病床上的李剛。
李剛動了動,男秘趕忙攙他靠在床頭。
看看兒子的形象,李剛氣憤之餘,也升起強烈的疲憊。
「小哲啊,這次你算是給你老子闖了禍。」
「啊?爸,對不起。」李哲哭著回答。
李剛見有護士在房間,便衝秘書使眼色,讓他趕跑其他人。
「我本以為,顧誠就是個愣頭青。早上想趁他還沒反應,趕緊搞定那個白馨,弄好口供,打官司咱也佔理。」
「可誰知道,那個白馨死活不聽話,硬是替顧誠開脫。正打算帶回來關兩天,卻沒想顧誠那小子居然來了。」
「他一來,就目無尊長的罵人,害得我犯病,差點走了。」李剛後怕的說著。
李哲點頭:「爸,我都聽秘書講了,那接下來咋辦?這仇還報不?」
「報!真要不聲不響的,我的名聲也就完了。連自己兒子都護不住,以後誰還肯聽命令。」
李剛眉頭緊鎖:「這次大意了,見他跟你一般年紀,有點輕視。卻忘了他已經是省政協委員,擁有眾多資產,是個統領萬人的大老闆。大意了!」
李哲見父親唉聲嘆氣,不由得沮喪起來:「顧誠這麼厲害,怎麼才能報仇?他雖然不是官,但影響力比你還廣泛吧?」
喝口水,李剛閉目思索,許久才決定:「如今矛盾已生,勢必要拼個結果。就算顧誠人多勢眾,但我要讓他明白,在泉縣,誰才是真正的老大。」
說罷,就衝秘書下令:「一會叫些人,去查查顧誠的公司,先讓他給我停業整頓。」
「是。」男秘聽令。
「爸,然後咋弄?」李哲興奮的問道。
李剛看看兒子的手臂:「他把你打成這樣,我去找領導反應,爭取讓警方調查他。顧誠剛成名,根基淺,出了問題看誰肯幫他!」
「恩,太好了。一邊打擊他的公司,一邊讓他不得安生。最後呢?」李哲開心的追問。
「最後?」李剛神色不虞:「他不是官場中人,只能從公司的經營上下手,治他個經濟犯罪。」
話雖如此,李剛卻知道很難,他更希望能找到顧誠其他犯罪記錄,刑事犯罪、行賄等等,都可以。重罪才能讓顧誠進監獄,才能瓦解心頭只恨!
李哲卻不明白其中的貓膩,他聽了就認為鐵定能成功,可以將顧誠抓進監獄,頓時高興起來。
「對了,爸。還有白寡婦,她給顧誠搖旗吶喊,賤得要命。到時候一定要把她從學校趕出去,我再好好的懲罰她!每天都狠狠的打她,看她還敢不敢反抗。」李哲沒了危機,瞬間就開始貪戀白馨熟美的肉體。
李剛皺眉,這個兒子真是自己的種,好色程度比他爹還強。
暫時不想提這茬,李剛揮揮手:「小哲,我累了。你先下去,把病房調到隔壁。一會兒你媽來了,乖乖的別說這些話。」
「恩。」李哲心滿意足的走了。
畢竟剛才昏迷過,房間一安靜,李剛就疲倦的閉目休息。
而就在李剛入睡時候,發生於實驗中學的衝突,長翅膀般,飛進泉縣眾多有頭臉的人耳中。
夏冰凝第一個反應是不信,第二個反應就是拿起電話,撥打顧誠的號碼。
「顧誠,你把李剛打了?」
「什麼?聽誰說的?沒有。」
「那我聽人說你把他打暈,人都住醫院了。」夏冰凝稍稍放心。
「你想想可能不。我罵了李剛幾句,他就直接氣的昏迷。」
夏冰凝聽話筒裡顧誠語氣輕鬆,便著急的問:「你在哪?我找你去。」
「幹嗎?我在家呢。」
「等我。」
掛了電話,夏冰凝請個假,便急匆匆的出了警局,朝顧誠家裡走。
將一個縣的副縣長氣昏,這就是不折不扣的死敵了。顧誠這混小子,還笑得出來。
公車私用,夏冰凝很快便到家屬院,噔噔上樓敲顧誠家門。
顧誠在白馨家裡,等候吃午飯,櫻子和瑤瑤也在客廳玩。
他聽見外面敲門,便出去叫人:「冰凝姐,這邊呢。」
夏冰凝回頭滿臉擔憂:「你咋回事啊?昨天和李哲的衝突,還有可能解決。今個又把李剛送進醫院,整個縣城都看他的笑話。他估計恨你要死。」
「坐,冰凝姐你坐著。」顧誠笑眯眯的招呼夏冰凝落座,然後對廚房喊:「白姨,冰凝姐來啦。」
「哎!」白馨欣喜的從廚房探出身子,開口迎接著:「小夏你來啦,你快幫小誠看看,現在到底咋弄。」
「白姐。」夏冰凝點點頭,隨即嘆氣:「還能咋辦,只能拼了。李剛不可能和解,咱們必須跟他鬥。你也真是的,太能闖禍了。」
顧誠笑著:「鬥就鬥,誰怕誰!冰凝姐你是不知道,早上李剛帶人去學校,趁我不在,想把白姨綁走。你說真要是我沒趕到,那白姨得多危險啊。」
先把好奇的櫻子和管瑤哄進臥室,然後白馨添了水杯,三人圍著茶几商議起來。
見夏冰凝對顧誠怨氣頗大,白馨後怕的解釋:「小夏,小誠還是擔心我,才和李剛罵起來。如果不是小誠來,我真說不清回事啥情況。」
「還有這事兒?」夏冰凝皺眉,氣憤的拍著桌子:「那就啥都別說了。李剛作惡多端,過去有好多欺負女人的傳聞。顧誠做得對。要是我,非得把他閹了!顧誠,我幫你調查。大不了不當官,也要把李剛扳倒。還泉縣一個乾淨的天空!」
顧誠笑呵呵的,看她怒氣衝衝,便說道:「冰凝姐,不用你說,李剛也難作惡了。」
「什麼?」夏冰凝一愣,然後望著顧誠狡黠的笑容,靈光閃現,興奮的指著顧誠:「你把他——。」
考慮到白馨在側,夏冰凝忽的止住話。
但顧誠已經明白,點點頭:「沒錯,出手不留空。趁他不小心,悄悄的拍了下他手背。」
夏冰凝激動異常,拍拍顧城肩膀:「行啊你,有這能力,誰也欺負不了你。」
二人歡呼雀躍,白馨卻聽得茫然。她看看二人,疑惑的問道:「小誠,你倆在說什麼?」
「沒事。」夏冰凝趕忙打岔:「就算這樣,我們還得提防。李剛一直在泉縣幹,幾十年下來,關係網龐大。管不了你,隨便找個藉口,也能讓公司停業。」
白馨緊張起來:「那我們怎麼辦?」
顧誠沉吟片刻,然後一拍大腿:「想幹掉官場的人,無非是從貪汙受賄、女人、違法違紀等方面入手。李剛估計毛病挺多,我讓龍騰安保查查。絕對能找些東西。」
夏冰凝聽了很開心:「對,我幫你調查,阻礙太多。你有自己的隊伍,太方便了。咱們速度得快點,現在就是看誰出招快,出招狠!」
「恩,我這就給花蕊打電話。」
說罷,當著二女的面,顧誠就給花蕊撥通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