詳細講述整個事件經過,然後又提出對龍騰安保的期望與要求。
「喂,花蕊啊。就這些,最好能找到實質的犯罪證據,照片,賬本什麼的。有發現就立刻通知我。」顧誠命令著。
「是,老闆。我這就派人去泉縣。還有江城,李剛肯定也有住處。都會調查出來的。」花蕊堅定的執行命令。
一拍大腿,顧誠連聲贊同:「對,江城,還有秦州,都看看。說不定他在外面有別墅包二奶。」
結束和花蕊的通話,夏冰凝立刻催促:「你給沈婷也打個電話吧,免得她沒防備。」
「啊?好吧。」雖然認為李剛頂多在泉縣攪風攪雨,根本涉及不到江城的業務。但顧誠還是給沈婷撥了電話,簡單的將事件告知。
果然,沈婷很驚訝,驚異的嗓音連白馨和夏冰凝都聽得清楚。
「老闆,你把縣長送進醫院!?」
夏冰凝看到顧誠鬱悶表情,忍不住發笑,接過手機,和沈婷嘰嘰喳喳的聊了會,才重新讓顧誠接聽。
沈婷關心的問道:「老闆,需要我找關係嗎?這段時間因為生意來往,也認識幾個大人物。」
「沒必要。我自己能處理。你乖乖聽話,這事完了去江城找你。」顧誠否決。
「嘻嘻,那好,我相信你哦。夏姐姐,你可要幫老闆為民除害呢。」
待沈婷的通話完畢,白馨臉色卻泛紅了。
起初顧誠還未留意,詳細的和夏冰凝商討方案。但過了會,見白馨仍舊面色古怪,不由得關心道:「姨,怎麼了?」
「啊?沒事。你們說,我去做飯。」白馨使勁搖頭,說著就想去廚房。
她眼神中的失落與震驚,讓顧誠不能坐視。
一把拉住白馨,將她帶到身旁,顧誠聲音洪亮:「姨,出什麼事了?怎麼看你不對勁?」
夏冰凝聞言也望著白馨:「白姐,你不舒服?」
「不是。」白馨苦惱的搖搖頭,為難的看看二人,見二人目光熱切,才猶豫著開口。
「小誠,小夏。其實,有個問題,我很早就想問你們。但是,又怕聽到答案。」
顧誠和夏冰凝對視,彼此心裡都在思索,到底白馨指的什麼。
白馨低垂翹首,聲音細微:「小誠,我想問的是。你跟小夏姐妹倆,到底是什麼關係?還有在江城的沈婷,當過你保鏢的花蕊,恩,還有櫻子這丫頭。你們之間,是不是都有關係了?」
「啊!」
顧誠驚訝的合不攏嘴,怎麼也沒想到,白姨躊躇半天,居然問了這個問題。
和同樣震驚的夏冰凝對看一眼,顧誠心中十分緊張。
怎麼辦?實話實說嗎?可是白姨還沒有跟我啊,肯定會生氣的,甚至離開。
但如果不說實話,她以後得知情況,會不會更加傷心,更加怨恨。
顧誠一時間患得患失,難以作答。
卻不知他這種反應,恰恰說明真實情況。
白馨嘆口氣,無力的靠在沙發裡,閉上美眸:「你們,你們怎麼能這樣呢!?」
顧誠心一緊,正要開口解釋,卻被夏冰凝和攔住。
夏冰凝搖搖頭,打個眼色,示意她來說。
顧誠無奈,他也沒辦法,便起身進了臥室。
躺在白姨的床上,顧誠卻無心理會兩個玩鬧的丫頭。
嗅著房間裡淡淡的清香,顧誠忐忑不安的猜測,白姨會如何面對事實。自己又該怎麼彌補,讓白姨順從的認可。
白姨她能夠不管社會倫理,決定和自己在一起,已經是很有勇氣了。
可是,自己除她以外,卻有更多的女人。這樣的家庭,身為教師寡居多年,潔身自好的她能夠接受嗎?
「誠哥哥,你怎麼了?」管瑤正玩著,看他面色不虞,好奇的問。
「我沒事。」顧誠搖搖頭:「你出去,看看媽媽怎麼樣?」
管瑤點頭,聽話的拉門出去。
門一開,顧誠才聽到外面悽苦的抽泣聲。
這聲音,不單單是白姨的,還有冰凝姐的。
顧誠頓時急了,也不幹等,跳下床就跑到客廳。
沙發上二女抱頭抽噎,淚眼摩挲,梨花帶雨,楚楚動人惹得顧誠心中痠痛。
「姨,冰凝姐,我對不起你們。」
顧誠難受,愧疚的道歉,然後蹲著,手臂伸開摟抱兩個女人。
白馨擰了擰,便放任顧誠抱著。
管瑤不明所以,看見媽媽哭,姐姐哭,哥哥臉色難看,哇的一聲,也哭起來,趴在白馨後背上。
唯有櫻子,見此情景,傻乎乎的看著,捏著裙角,不知該做什麼。
嗚咽會,白馨才聲音哽咽的問道:「小誠,你為什麼不早告訴姨?」
一聽這話,顧誠心神稍安。
從剛才白姨不拒絕他的摟抱,到現在繼續自稱姨,都說明白姨不會離開自己。
「白姨,我怕。我怕你一旦知道,就離我而去。這種風險,是我無法承受的。」顧誠袒露心跡。
此時,白馨鬆開夏冰凝,拉住女兒的手臂。她認真的看著顧誠:「那你這樣,我就能承受嗎?我的心情,你考慮過嗎?本來就已經很難為情,現在又這樣。往後真是沒法見人了。」
顧誠語塞,吱唔半響,才嚴肅的回答:「姨,我知道你難受,我也知道你肯定不喜歡這樣。這些心情,我都理解。」
「只是,上天將你們送到我的面前,將你們這些人世間的瑰寶賜予我。在和大家接觸的一點一滴中,我們已經緊密相連,無法割捨。捨去誰,都是一場噩夢。」
顧誠咬咬牙關,迎著白馨水霧瀰漫的眸子:「既然沒有辦法分離,那我只好全部收取。每個人,都是真心實意,不會強迫誰跟隨,不能逼迫誰離開。大家都是開開心心的,幸福的生活在一起,這才是我的願望。」
「白姨,這些話可能很混帳。你聽了會很生氣,但就是我的真心想法。你們我都喜歡,既然擁有讓你們幸福的資本,我就要牢牢的把握住你們!不離不棄,融合為一個共同體!」
白馨面色泛紅,也不知心裡想些什麼,良久沉默。
緊張的氣氛,讓管瑤自覺的閉上小喇叭,抓住媽媽的衣袖。
「白姐。」夏冰凝遲疑著開口:「剛才我也把情況說了。我知道你很難接受,可能對我們也有怨氣。但是,大家都是真的愛顧誠,才能容忍這種局面。不然的話,怎麼可能受得了。你心裡怎麼想的?能告訴我嗎?」
顧誠緊緊的盯住白馨,手心裡沁出汗水。
「小誠。」白馨平時柔和的聲音變得低沉:「我很傷心,可是,又沒有反對的理由。以前我就知道,你跟紫凝是一對兒,只是逃避著不去想罷了。大家的關係,我其實也猜到,同樣是不想去面對。每天傻傻的騙自己,說你們都是普通朋友。」
夏冰凝微微一嘆,方才她之所以哭泣,就是看白馨面色愁苦,感同身受。回憶起當初她接受顧誠時的心痛。
當時,她也是百般為難,艱辛的邁出跨越世俗道德的一步。
白馨肩頭輕顫,幽幽的繼續:「這些年,姨都是一個人過來的。按理說,找不到男人,繼續單身也行。可是,小誠你讓姨沒辦法安心。上次去我家,發生那件事,看到你那麼難受,我心裡也很痛。想要堅決的拒絕你,又發現根本不可能。」
「小誠你真的好壞,對姨這麼好,讓姨變成一個不知羞的女人。有時候坐在辦公室,竟然還會想起你。最期待的就是你來吃飯。晚上睡覺,姨也不知不覺的,念著你的名字才能睡著。」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