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白姨好奇的神情,顧誠嘆口氣,微笑著開口:「姨,我可以給你一點提示。我們在一起的那晚,你那裡是怎麼消腫的。」
「啊!?」白馨聽了,頓時面色緋紅,好似熟透的蘋果般香豔。
她本能的就收緊豐臀,兩瓣蜜桃似的美肉緊緊夾住,保護裡面嬌嫩的雛菊。
恍惚間,菊蕾被破開的撕裂痛感又重新出現。令她身上過電似地酥麻綿軟。
但其他女人哪裡能看穿她裙裡的動作,見她身子一僵,還以為是害羞。
沈婷連忙安慰:「白姐,沒什麼。顧誠能力強,大家都被他戳的紅腫過,也全部在他的愛撫下恢復。」
白馨有口難辯,發生關係也就罷了,走的還是後面狹小的菊蕾。
突兀的在餐桌上提出,告知與一幫未來的姐妹,即便別人不知道,她還不清楚嗎?
白馨面紅耳赤,哪裡還有心思去追究顧誠的事情。只把俏首埋在豐碩玉兔間,裝出一副鴕鳥模樣。
眾女見了微微一笑,彼此都爆發出理解的歡聲。
等顧誠善意的揮揮手,餐桌上曖昧的氣氛才算撫平。
隨後便是美酒佳餚,觥籌交錯,白馨與眾女的關係也慢慢的進步。還有管瑤,小丫頭乖巧可愛,除了獲得大姐姐們的疼愛外,更讓櫻子開心的不得了。
櫻子雖說知識飛速增加著,但她的心智依舊很單純,有了管瑤做玩伴,她一下子覺得不沉悶了。
愉快的進餐進行了一個多小時,女人們說說笑笑,談天說地,悠閒愜意間,便加深了聯絡。
到了晚上,一行人便全部回家。
車停在寬闊的車庫,顧誠和女人們進了別墅。大家紛紛散開,各自回房洗漱休息。
而他自己,則嬉笑著跟在白馨身旁。
「姨,今晚上,我陪你。」
白馨羞澀的拒絕:「不用,你去找她們吧。我第一天來,你讓我適應下。」
「哎呀。我陪你嘛。」顧誠不依不饒:「瑤瑤讓櫻子帶著睡一晚。我要跟你睡。好長時間沒在一起了,我想你。」
一直被追到臥房,白馨心裡也是期待與緊張。
耐不過小情郎糾纏,她坐在床上,沉默片刻,開口:「那,好吧。我先洗個澡。今晚上,姨就把自己毫無保留的交給你。」
望著顧誠的眼睛,白馨目光堅定:「姨沒辦法給你第一次,但姨絕對會用心服侍你,讓你開心的。」
「我明白。」感受到白姨的歉疚與忐忑,顧誠抱住她,安慰道:「你的紅唇,你可愛的菊蕾,不都是將第一次交給我嗎?不用這麼自卑。我愛你,就愛你的全部。」
「小誠!」白馨感動的流下清淚,恨不得立刻就將自己全部身心奉獻給顧誠。
她抬手擦擦眼角,然後說道:「姨洗澡了,你來嗎?」
「啊?好啊。」顧誠喜出望外,眼睛裡放射出駭人的光芒。
白馨被看的臉紅心跳,但還是竭力剋制羞赧,將顧誠胳膊摟在胸前:「小誠,一起洗吧。」
「哎。好嘞。」顧誠樂的合不攏嘴。
正當白馨羞澀歡喜,顧誠興致勃勃時,門卻突然爆發出痛苦的嚎叫。
「嘭嘭嘭!」
伴隨著猛烈的敲門聲,夏冰凝焦急的喊著:「顧誠,開門!快開門!」
顧誠眉頭一皺:「幹嘛呢?冰凝姐?」
「開門啊!有急事!快點。」
無奈的衝白馨笑笑,顧誠聳聳肩,上前扭開門鎖。
夏冰凝只穿了件單薄睡裙,拿個手機,神色慌張:「顧誠,快,快回縣城!」
「怎麼了?出啥事了?」顧誠見她表情忙亂,頓時精神集中的問道。
「電話,電話。」夏冰凝急促的揚起手機,喘口氣才道:「江少傑,江少傑他發現我們的事了!」
「啊?」顧誠先是一驚,隨後便輕鬆下來,笑著安慰道:「沒事,他知道也無所謂。反正無憑無據的。」
「不是,不是這個。」夏冰凝急的都快哭出來,斷斷續續的才說清楚:「他好像喝醉了,罵我是爛女人。他要報復我們,說得不到我,就要去傷害紫凝。」
「什麼!?」
顧誠大驚失色,平靜的心情立刻消散。趕忙追問:「他真這麼說了?人在哪?」
「給你,你跟他說。」夏冰凝一把將手機塞給顧誠,眼眶通紅。
顧誠接過手機,拿到耳邊,才聽到裡面還有人說話:「喂,江少傑。」
「哈哈,顧誠是吧?老子問你,你跟冰凝是什麼關係?」
顧誠眉頭緊鎖:「你算什麼人?我為什麼要對你講!」
「哼,不敢說了吧。老子都知道了,全部都知道了!」江少傑憤怒的吼道。
「老早我就覺得你倆不對勁,還以為是關係處的好。昨個又見你找她,你一來,這個爛貨就趕我。老子多留個心眼,留在泉縣沒走。媽的,晚上就看到你們一對狗男女出去逛街。妹妹都不在,做姐姐的卻跟妹夫親親熱熱的摟在一起逛街!艹你媽!」
「結果到了夜裡,老子眼睜睜看著你們倆一起回家。你們倆什麼關係啊,只開一盞燈,住在一間房子!艹!沒想到啊,艹你媽!我說冰凝怎麼對我愛理不理的,原來是被你搞了。」
「一對殲夫銀婦,搶妹妹的男朋友。哈哈,原來夏冰凝只是個賤貨罷了。平時還裝出一副冷豔的模樣。還有今個,你們倆一起去接一個女人,那個女人,恐怕也是你的玩物吧!」
「冰凝啊冰凝,我沒想到,你竟然是這種毫無廉恥的賤貨,不但搶妹妹的男人,還能分開腿和別的女人共同迎接一個男人!」
「關你屁事!」顧誠強忍著怒火罵道。
裡面江少傑的聲音陡然升高:「是不關我的事。可憐我苦心追求冰凝,想讓她嫁到我家裡。誰知道,她竟然是這種恬不知恥的女人,連平時我上記女都不如。」
聲音極大,房間裡白馨和夏冰凝都聽得一清二楚。
此時,沈婷幾女聽到這邊響動,也紛紛趕來過來。當著眾多姐妹的面被人辱罵,夏冰凝面紅耳赤,豆大的淚珠兒落下,傷心欲絕。
「好妹妹,別哭。」白馨嘆口氣,秀眉蹙起,攬住夏冰凝的身子安慰。
而夏冰凝有了依靠,眼淚更像是洪水傾瀉,不要命的趴在白馨香肩上,失神落魄的哭起來。
然而,顧誠卻不能分神,他厲聲喝道:「江少傑,我和冰凝怎樣,與你沒關係。你想要女人,小姐多得是。專門打電話來罵人算什麼東西!」
「哼!」江少傑冷哼一聲,氣沖沖的恐嚇:「你奪走了了我的冰凝,將冰清玉潔的她變成一個人儘可夫的蕩婦。我要報復,我要報復你們!」
江少傑聲嘶力竭的大吼著:「我要你們倆一輩子痛苦,我要爛貨夏冰凝一輩子後悔跟你。她不是有個妹妹嘛,小女生長得也挺純的。就算被你幹了,老子要也去艹了她!唔哈哈哈!。」
手機裡傳來江少傑桀桀的狂笑。
「江少傑!江少傑!」關係到紫凝的安危,顧誠厲聲叫著。
但手機好似被江少傑扔了,雖沒有結束通話,卻聽到裡面傳出汽車轟鳴的聲音。
顯然,江少傑是要去綠意怏然找紫凝。
顧誠一拳打在門上,木門頓時出現一個大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