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時,女人們沒有心思去計較這個。沈婷憂心忡忡的問道:「老闆,現在該怎麼辦?紫凝妹妹有危險了!」
花蕊焦急的請示:「老闆,我現在就讓度假山莊的保安們加強監控,一但發現江少傑,就把他攔住。絕對會保護好紫凝妹妹的。」
「嗯。你馬上打電話。」顧誠同意,然後看看一屋子神色愁苦女人,嘆口氣說道:「你們在家待著,注意安全,我去泉縣看看。一定會把江少傑制服!」
「我也去!」棲棲遑遑的夏冰凝立刻說,她臉上全是堅毅與決然:「事情因為我而起,江少傑最恨的人是我。我跟你一起回去,當面跟他說清楚。」
「也好。」顧誠點點頭。
隨即,他便吩咐:「回房換衣服,馬上趕去泉縣。花蕊,你就別去了,在家好好守著,以防他聲東擊西。」
「哦。明白。」花蕊聞言一愣,便理解的遵命。
「哥哥,怎麼了?」此時,兩個小丫頭,也都緊張的走過來。她們本來正玩得開心,大呼小叫對外面事情關注比較少。還是管瑤想找媽媽,才出了臥房,發現這邊異動。
「沒事,你們倆好好睡覺,哥哥有事出去下。」顧誠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揉揉管瑤腦袋。
至於櫻子,他心念一動,便將所有事情傳播給她。
然後,顧誠回房迅速的換了衣服,匆匆趕下樓。夏冰凝用比他更短的時間,已經坐在車裡。
等顧誠進了車,夏冰凝衝關心的姐妹們點點頭:「我們先回去了。」
說罷,夏冰凝用她此生最快的速度,將汽車駛出帝王山莊。
平曰因為父母的死因,夏冰凝開車還是比較慢的。
但今天,在這個黑兮兮的夜晚,因為掛念妹妹紫凝的安全,夏冰凝徹底放棄自己的恐懼,將汽車的潛能發揮淋漓盡致,儀表盤的指標超過兩百千米每小時。
有了這麼快的速度,風馳電掣中,還不到半個小時,汽車便進入泉縣地界。
一路上,坐的顧誠膽戰心驚,好幾次都是險之又險的避免車禍。他到不怕,但是大姨子畢竟是普通人,哪裡經得住車禍。
到了縣區後,迫於車道變差,車速才慢了下來。
沒有去縣城,夏冰凝扭轉方向盤,直接往綠意怏然的方位駛去。
而此時,顧誠也通過電話,瞭解到江少傑的行蹤。
江少傑開了一輛警車,橫衝直撞進了度假山莊,罵罵咧咧的想去找夏紫凝。但由於保安們竭力阻攔,局面暫時僵住。
但還是沒有辦法把江少傑制服,因為醉醺醺的他,手裡握著一柄黑森森的手槍。誰也不知道,他會不會開槍。
所以,現在的情況就是江少傑步步緊逼,保安團節節後退。
所幸,受到驚嚇的夏紫凝,早就被保安帶領著躲起來,絕對不會有危險。
夏冰凝聽到妹妹暫時安全,緊張的情緒稍稍緩解。但因為江少傑持槍亂闖,也沒有半點鬆懈,很快便進入綠意怏然。
夜晚,本就不是綠意怏然的營業時間。現在至少過了十一點,景區裡空蕩蕩的,二人進入大門時,看到路旁草坪上停了輛警車,掛的秦州市牌照。
不用說,肯定是江少傑的車。
匆匆下車,已經有一個平頭保安跑過來迎接,見了顧誠兩個,焦急的問候:「大老闆好。」
此時此刻,顧誠哪裡還有心情擺威風,揮揮手便問:「現在江少傑人在哪?報警沒?」
「回老闆的話,持槍的警察闖入園區才一會兒,已經報警。但預計趕到還需要時間。他一路揮著槍,現在應該在瀑布那裡了。」保安緊張亢奮的說。
「哦?住宅區的遊客呢?瀑布過去不遠就是遊客們住的地方,千萬不能讓他們受到驚嚇。」顧誠眉頭緊鎖,健步如飛。
保安一邊跑著跟上,一邊解釋:「現在已經佈置好防線,還沒有通知遊客。只把夏小姐轉移到一旁。隊長的意思是,如果到了住宅區還擋不住,就嚴防死守。總之,不會讓歹徒危害遊客的。」
「恩,知道了。」
說話間,顧誠三人已經到了瀑布跟前。
夜裡景區萬籟安寧,瀑布滔滔水聲更是隔得老遠都能聽見,而混雜在轟鳴水聲裡的吵鬧喧譁,也清晰地傳入顧誠耳朵。
「冰凝姐,我先去看看。」顧誠急不可耐,仗著藝高人膽大,毫不畏懼的朝前衝去。
「小心!」夏冰凝擔憂的在後面叫著,儘管知道顧誠能力特殊,但至此危難時刻,她還是分外害怕。
萬一異能不靈了咋辦!?夏冰凝腦海中思緒龐雜。
撇開後面二人,顧誠一騎當先,很快便衝到瀑布前面的卵石道上。
弧形的鵝卵石道路,寬不過兩米,圍繞著瀑布流成的小湖。穿著警服醉醺醺的江少傑居中,前後各有十多個保安圍著。
江少傑走一步路,就揮揮手槍,駭的前方保安退後一步,這樣子慢慢朝前進發著。
「哈哈,你們的大老闆,就是個人渣!搶老子的女人,老子也要搶他的女人!」
「都他媽給我讓開!啊!讓開!誰敢攔著,老子,呃,老子弄死他!」
離得近了,江少傑罵罵咧咧的嘶嚎也全部聽到。
「老闆!」當顧誠走入江少傑身後的保安群中,立刻有人驚訝震撼的叫出聲來。
一聲,惹得所有人都停住腳步,看了過來。
那開口的小保安,嚇得面如死灰。
他出口剛喊完便想到,持槍警察就是來找老闆復仇的,現在自己大聲喊,吸引注意,不是害老闆嗎!完了!
顧誠也是十分生氣。
他本想從後面悄悄潛到江少傑身邊,一舉將他擒獲。卻因為這個小保安隨口亂嚷嚷,宣告破滅。
非但如此,倘若自己是一般人的體質,面對一個拿槍的警察,有了岔子,恐怕百分之百是死定了!
這次亂子結束,一定要將保安開了!
懷著這樣的念頭,顧誠毫無畏懼的面對轉回身子的江少傑。
那江少傑穿了身工作的制服,平曰油頭粉面的形象完全不見。頭髮亂糟糟的,臉色通紅,衣服也多有髒跡。
江少傑右手拿著槍,慢騰騰轉過身,一看來人,頓時桀桀的笑了:「顧誠,你個賤人!你是來送死的吧!哈哈!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說著,他抬起手臂,作勢射擊。
顧誠身後的保安團立刻飛一般撲倒在地,所有人都膽戰心驚。
但顧誠面色不改,絲毫不動,他目光凌厲的看著江少傑:「我是不是送死,與你無關。倒是你,身為警察,拿著手槍亂闖,恐嚇人民群眾。即便你爹是秦州市公安局局長,恐怕也很難包庇你這種行為吧!」
「少廢話!老子做事不用你管!」江少傑發現顧誠竟然不怕,沒有出現心目中跪地求饒的場面,頓時暴跳如雷:「你不怕死嗎?老子拿槍指著你都不怕。」
顧誠坦然的回答:「我當然害怕。可是我更怕你情緒失控,殺害無辜的人。那樣的話,不僅僅是傷害別人,更是害了你自己。你有個好爹,前程遠大,因為這種事斷送將來,你自己覺得值嗎?」
見顧誠未然不懼的高大形象,江少傑即便知道他講的很對,也難掩心中反感:「值不值?媽的老子為了冰凝,啊,回絕過多少女人!好幾年都沒有亂搞,她個賤人,不跟我也罷了,跟誰不行?啊,偏偏被你給艹了!你問我值不值?老子還問你他媽爽不爽呢!」
見他越罵越出格,顧誠揮揮手,衝著周圍保安下令:「你們,都退遠點,免得槍支走火,不小心傷了!」
「老闆!」眾人大驚,震驚之餘,又紛紛感動起來。
這種危險時刻,也沒人敢逞強裝英雄,紛紛退縮,離了二三十米遠。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