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成林點點頭:「還好,他倆隔幾天請我出去撮一頓。」
郭海笑嘻嘻的:「誰請你了,aa制好不好。」
王成林笑笑,知道舍友給面子。聚餐每個人都掏錢,但每次自己都是最少的。
聊了一會兒,李龍爬上床午休。郭海則打起遊戲,王成林拿本書看著。
顧誠又去附近宿舍坐了會,和班裡男生說些話。
下午天寒地凍,舍友們去上課,顧誠便開車回安生大廈,和花蕊坐一起,詳細分析江華為的動態。
有限的訊息表明,江華為雖然沒有親自殺人,但貪汙受賄超過六七百萬,房產五處,同時包養情婦三名,還不算之前有過的。
最令顧誠震驚的是,江華為或許並沒有斷子絕孫。
龍騰安保情報部門十分強大,藉助網路,能發現許多隱秘之事。
通過調查,發現十多年前,江華為剛剛成為一名鄉鎮的小派出所所長時,曾經保養過小鎮街道上的女老闆。後來事情曝光,女老闆不堪忍受街坊鄰居指指點點,拿了江華為幾萬塊錢,孤身到南方去了。
誰知她早已珠胎暗結,到南方後不久便產下一子,這個男孩,現在年齡也有十八九歲左右。跟著母親相依為命。女老闆年過四旬,結過兩次婚,現在和第二人丈夫做販賣服裝的生意。
顧誠看了報告,驚呼一切皆有可能。
確認的問道:「花蕊,能肯定是江華為的兒子?不會是別人的吧?」
在他想來,那女人都和有婦之夫亂搞,離了家鄉豈不是更加銀蕩。
北嶺一路去南方,路程遙遠,奈不住寂寞的女人,敞開腿就能吸引一幫男人。
花蕊羞於探討這類問題,紅著臉回答:「現在還不能確定,就像老闆你說的,男孩肯定是這女人的,但父親是誰,恐怕只有女人知道。」
顧誠撇撇嘴,不屑的糾正:「你說錯了,說不定,女人也不知道呢。」
「啊?」花蕊驚訝的看著顧誠,隨即便反應過來,俏臉通紅,連脖頸也燥熱起來。
想要女人不知道孩子父親?那得,那得多亂啊!
花蕊羞得閉上嘴。
顧誠聳聳肩,心說花蕊真是少見過怪。
前世資訊發達,全球各地的奇人異事都能瞭解。
顧誠就記得,有新聞說女的生了一對龍鳳胎,居然都不是丈夫的。而且經過基因檢測,發現龍鳳胎也不是一個父親。
天知道這男人該有多悲劇!
擺擺手:「好啦,是不是江華為兒子,和咱們沒關係。這線索就放著吧,別管他。反正我也不準備告訴江華為。讓他死的時候,更加痛苦才過癮。」
商討半響,顧誠確定方針。直接去核江華為見面,然後來個死亡握手。把能量注入江華為體內,給他個心臟病突發。
這一手,顧誠玩的算是熟門熟路,不但沒壓力,更有點小興奮。
當然了,花蕊是竭力阻攔的。但顧誠考慮到身邊女人的安危,就再也不願磨蹭。
沒有子孫,還不能再生,江華為未來淒涼景象可想而知,沒有直接拿槍殺過來都算好。
但江華為人在泉縣,顧誠還得專程回去。於是,他叫上夏冰凝,開車離開江城。
到了家,卻已經晚上七點多鐘。
冬季的天空黑的很早,路燈散發黯淡光芒,街上行人也沒有幾個,穿著紅色羽絨服的夏冰凝豔麗動人。
她等車停在家門口,便焦急的衝下去,跺著腳掏鑰匙開門:「來,快進屋。」
「嗯。」顧誠答應著。
誰料進了屋子,兩個馬大哈才發現還沒吃完飯。顧誠又開車出門買飯,打了盒飯回夏家。
夏冰凝燒開水,兩個人吃過晚餐。然後才談到第二天的事情。
「顧誠,既然你都決定了。我也不勸你,但是,你可千萬做的隱蔽些。別讓人看出什麼。」
望著大姨子關切目光,顧誠淡淡笑著:「放心吧,我把病發時間推遲幾天,誰能查出來?」
夏冰凝玉手拍拍碩大胸脯,總覺得擔憂:「哎,上次去監獄殺那個司機,我就擔心好久。江華為是公安局局長,一定得小心啊。」
拉過大姨子柔軟的小手,顧誠攥著搓了搓:「如果他一直從明面攻擊,我還不怕。就怕他指示黑道下手!所以,還是早點剷除禍根為妙。」
「時候不早了,冰凝姐,咱倆上床休息吧。」顧誠笑嘻嘻的說道。
「不行。」夏冰凝本來還憂心忡忡的表情,立刻緋紅一片,瞪著小情郎。
但顧誠臉皮厚如城牆,成拉硬扯攙扶著大姨子進入閨房。
口口聲宣告天有重要事情的夏冰凝,被顧誠纏了許久,終究還是耐不過,半推半就的把身子給顧誠,讓他隨意玩弄。
家裡沒有暖氣,也沒有燒火爐。氣溫還是很低的,電熱毯開到高檔,不一會兒被窩便滾燙。
揉著大姨子飽滿美胸,顧誠止不住心裡快活。鬧騰了半個小時多,才被受不了的夏冰凝起身降服。
夏冰凝洩了身,發現顧誠還在折騰,就爬起來微張紅唇,含住顧誠巨物,侍弄的顧誠迅速釋放。
一滴不剩的嚥進腹中,夏冰凝才氣呼呼打了他肩膀一拳,依偎在顧誠懷裡睡著了。
第二天,起床後兩人衝了澡,然後便去公安局。
果然,不等夏冰凝主動求見,剛一坐在辦公室,門外就有人敲門,說是江華為請她去。
顧誠也就順理成章的跟隨夏冰凝,進了江華為的辦公室。
房間裡,除了江華為,還有個中年警官,看到夏冰凝和顧誠進屋,便主動告退。
等門啪的關閉,江華為壓抑多曰的怒火頃刻爆發。
一掌拍在桌子上,江華為暴跳如雷:「夏冰凝,你是怎麼搞的?隨隨便便就不來上班!你到底還想不想工作?如果不打算幹,早點告訴我,立馬把你開除。有的是人頂替你!別以為有云鼎州攔著我就不敢動你!」
事已至此,何況今天是來判江華為死刑的。夏冰凝也不和他囉嗦:「老東西,我知道你因為江少傑死了怪罪我。可是我怪誰去?他自己想不開,拿個槍亂衝被人打死,還不是你自己平時管教不當!你也別威脅我,實話告訴你,我去江城的事都成了。到時候,你管不到我!」
「你——我殺了你!」江華為沒想到平時還算忍辱負重的夏冰凝,今天這麼囂張的對罵。
他一時間受不了,立刻拿起桌上石頭筆筒,朝著夏冰凝砸去。
「啊!」夏冰凝發出淒厲的尖叫聲,慌亂異常。
顧誠恨不得天下大亂,先是迅速擋住沉重筆筒,手掌被砸破。然後大喊起來:「殺人啦!快來人啊!」
警察們反應是很快的,或許周圍的人都留意這邊,瞬間便有人闖進來。
呈現在他們眼中的景象令人目瞪口呆。
江華為怒氣衝衝,拿著電話砸顧誠,而顧誠手掌鮮血淋淋,縮著頭和江華為拉扯在一起抵抗著。夏冰凝在旁邊瘋狂尖叫,房間裡亂糟糟的。腳下筆筒落地,破碎成片,點點紅纓觸目心經。
「江局長!」湧進來的警察趕忙拉住江華為,分開二人,勸阻道:「有話好好說,千萬別動手!」
「就是,不能打架啊!」
房間裡五六個有級別的,外頭走廊更是擠滿警察,所有人都看到,江華為怒打顧誠這一幕。
「呼!」江華為被下屬們拽著,猶自不解恨,腿伸著在空中亂蹬:「放開!我弄死著小東西!有點錢就敢跟我橫!放開!」
眾人不可能聽他的話,焦急的把他按回座椅上,然後再看狼狽不堪的顧誠,和旁邊淚眼摩挲的夏冰凝,都是心中暗歎。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