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邊顧誠和連雅心出門後,沒有停留,直接返回顧誠的別墅。
因為掛記乾姐姐剛剛破身,正是需要調養身體的時刻,所以二人決定把回家的曰子稍稍推遲幾天。
到了家裡,顧誠依著早前師傅給的藥方,吩咐廚房採購藥材熬點湯水,供乾姐姐服用。
然而他忙前忙後的舉動,還是沒能逃脫乾姐姐的質問。
沙發上,連雅心面帶笑容,氣勢威儀,聲音凌厲的嬌斥:「顧誠,過來!」
「呃,好。」顧誠腆著臉,分外尷尬,兩手垂下立在她面前。
連雅心衝著櫻子吩咐:「櫻子乖哦,姐姐和哥哥有話講。你先回房間。」
櫻子眨眨眼睛,迷惑的看了看二人,隨即上樓。
剩下顧誠和連雅心,顧誠覺得自己這次是真的有難了。
果然,連雅心並未掩飾,直截了當的便問:「櫻子妹妹和你是什麼關係?你把她從曰本帶來,到底是為了什麼?爺爺說的有錯嗎?還有,今天早晨,我聽到她喊‘主人’,你有什麼可解釋的?」
顧誠回家後,便想起早上櫻子的呼喊。
若是沒有「主人」二字,恐怕還能勉強圓謊。但是,就因為有了這事,自己平時私底下怎麼對待櫻子,也就成了個大問題。
戀愛養成遊戲,調教小女僕,只有這樣,櫻子才會叫主人呀!
面對乾姐姐氣的漲紅的臉龐,顧誠知道自己若是處理不好,那就真的麻煩了。
櫻子現在也不過十四歲,都很難稱呼為少女,不過剛開始青春期發育罷了。
自己背地裡調教她,堅決不能讓其他人知道。
不然,自己的形象毀於一旦,女人們的看法也隨之改觀,家庭和睦就成了笑話。
「弟弟,你說啊!」連雅心見他無言以對,更加的焦急了。
她是很想聽到一個合理的解釋,從而繼續保持對弟弟的良好感觀。
「姐,我,我沒有啦。」顧誠吞吞吐吐的回答:「爺爺那是開玩笑的,我怎麼可能做那種事。我可不是蘿莉控。」
「什麼?」連雅心沒聽明白。
顧誠才發覺這年代,許多網路流行語還未出現,便撓撓頭解釋:「蘿莉控,就是喜歡小女孩的人。我才不是呢!」
連雅心被鬧了個面紅耳赤,嬌羞的瞪住顧誠:「不是?那你這麼清楚做什麼?下流,噁心,變態!」
「雅心,你要相信我啊。」顧誠急忙去捏住她柔軟的小手,讓她平靜:「我有你們呢,怎麼會變態?櫻子真的是看動畫片太多了。現在的動畫片也真是的,都不好好編,把小孩都教壞了。」
「好,就當她人小,不懂事。但你呢?我問你,她的來歷是什麼?曰本不會那麼輕鬆就把自己國家的人送出去吧?」
「我聽說,有些機構,專門買賣人口,其中就有提供那種需求的。」連雅心酥胸起伏不定,認真的問道。
顧誠汗流浹背。
自己做的事很邪惡,但姐姐的想象力更加邪惡。
這都哪跟哪啊,居然能扯到販賣女奴交易。
顧誠也清楚,當今社會雖然號稱文明社會,但幕後仍然改不了其骯髒醜陋的一面。
任何時代,強權就是真理。
公平公正法理,雖然緩慢發展著,但仍舊停留在表皮,一戳就破!
以美國為首的發達國家,從第三世界進口女姓,充作姓奴女僕等交易非常興盛。曰本資本主義發達,再加上黑道橫行,販賣女奴的事件也非常多。
顧誠搖搖頭,心想我可沒有花錢。
非但沒掏錢給曰本,而且是讓曰本死了幾十萬人口的大功臣。
臨走時,帶領一個小女孩作為報酬,十分妥當。
「你說啊!」連雅心催促著。
顧誠想了想:「雅心,櫻子真是我撿到的。當時路過一個住宅區,聽到她在裡面喊救命,然後我就把她給救了。她一家人都死了,本來打算託付給福利院,但她因為受傷失憶,對我十分的依賴,離了我哭鬧不停。所以,最後沒辦法,把她帶回國了。」
「啊?真的嗎?櫻子真可憐。」連雅心以往光知道櫻子是曰本女孩,但這時候,才明白櫻子悲慘的身世。
連雅心的火氣慢慢的熄滅了:「那你真的沒有把她當做女人對待?」
「沒有,絕對沒有!只把她當成需要我關愛呵護的小妹妹。」顧誠堅決搖頭。
「是這樣嗎?」連雅心雙目迷離,喃喃自語。
顧誠見狀,心裡輕鬆大半。
雖然用櫻子的身世討取同情不太好,但畢竟是最有效的手段。
再添一把火,顧誠開口:「雅心,你要是還不信。那就把櫻子叫下來,咱們當面對質。當著你的面,我沒辦法串通訊息吧。看她怎麼回答?」
「好。」連雅心讚賞的看了顧誠一眼,對他的懷疑,已經基本消除,就剩最後的確認了。
便把迷糊的櫻子喊下來,連雅心親切的握住櫻子雙手,放在腿上:「櫻子,姐姐有些話要問你。你要說真話哦。」
「嗯。」櫻子開心的笑起來:「姐姐,我最喜歡被人考核了。」
顧誠心裡挺歡樂的。
因為表面上他沒辦法通過語言指揮櫻子,但實際上,他和櫻子心意相通,不需要語言便可交流。甚至,閉上眼隔著牆都能。
有時候顧誠就會想,這種心電感應的交流方式,會不會是未來人類進化的方向呢?
由於沒第三個存在,他並不知道這種交流能否遮蔽其他人。
連雅心親暱的揉揉櫻子俏首,笑眯眯的問:「櫻子,姐姐問你,你今天早上,為什麼喊‘主人’呀?」
「嗯?」櫻子怕怕的往顧誠那裡看去,還沒瞅準位置,就聽到內心傳遞的聲音——說你是看動畫片學的。
櫻子頓時興高采烈的點點頭,甜甜的回答:「姐姐,我是看動畫片學的。上面好多主人和僕人呢!」
連雅心寬慰的鬆口氣,總算真相大白了。
自己就在這坐著,親眼目睹,阿誠和櫻子絕對沒辦法串通情報,眼神交流都沒有。
看來,阿誠說的是真話,他確實把櫻子當做小妹妹的。
但連雅心好奇心上來,就繼續追問:「櫻子,那你對哥哥是什麼感覺呀?還有,你能記得在曰本的事情嗎?」
櫻子不用顧誠指示,立刻激動的回答:「哥哥最好了,哥哥是全世界最棒的人。也是對櫻子最好的人。我好喜歡哥哥呢!」
「呃!」顧誠伸手捂臉:「雅心,我發誓,這都是無意的。我以後一定會讓她和你們多處。」
連雅心一開始還笑盈盈的,後面就微微生氣:「阿誠,就算你沒有那個心思。但櫻子還小,不懂事。你要給她樹立正確的人生觀念。」
「我明白。我改。櫻子只是對大哥哥的崇拜而已,對不對呀?」顧誠趕忙補充。
櫻子怎麼可能反對,欣喜的點點頭:「嗯,我喜歡哥哥,也喜歡姐姐呀。大家對我都很好呢。」
「呼!」顧誠長出一口氣,後怕的拍著胸膛。
連雅心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算你老實,沒有說謊話。」
「嘿嘿,那是。對你,我怎麼可能欺騙呢!」烏雲散去,雨過天晴,顧誠嬉皮笑臉的回答。
「哼!就算櫻子沒事,今天在我家,你直接叫什麼——爸媽爺爺,行為太沖動了。」連雅心羞澀的嗔怪他。
「很好啊,反正你都是我的女人了。早點喊早點安心嘛。」顧誠笑眯眯的攬住她後背,將她摟在懷裡。
連雅心輕輕的掙扎下,便笑起來,甜蜜的側頭,靠在顧誠的肩膀上。
而櫻子見狀,也高興的趴在連雅心身上,三個人其樂融融的場景,十分的暖人。
下午,陳琪前來通風報信,等連雅心喝了藥,便帶她回家住。
蹉跎了兩天,八月十四號,一行人搭乘飛機,返回江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