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先已經告訴家人,所以來迎接的很多。
白馨母女、夏家姐妹花、沈婷花蕊都到了機場。
鶯鶯燕燕,美不勝收的美女團,讓機場差點發生搔亂。顧誠也對馬上就到貨的私人飛機更加期待。
回了帝王山莊,大家互相問候。
連雅心主動行禮:「各位姐姐妹妹,你們好。我,以後還請你們多多照顧。」
不得不說,女人們的心理承受力真的強大了。
白馨笑盈盈的伸手,把彎腰的連雅心扶住:「呵呵,既然小誠要了你。那麼以後都是一家人,沒什麼照顧不照顧的。大家互相關心,互相愛護,共同建設這個家。」
「嗯。謝謝白姐姐。」連雅心感動的道謝。
夏冰凝也開口:「早就知道小流氓對你沒安好心,你也不懂得提防。現在好了吧,被他給騙到手了。」
「姐,別這麼講啦。」夏紫凝紅著臉嬌聲說。
沈婷倒是很開心:「連妹妹來了,對我們只有好處沒有壞處。安生集團可以和連氏企業展開更加緊密的合作,對雙方的發展都有利。」
花蕊點頭附和:「對,心誠礦業的戰士們工作也更加明確了,那就是全心全意的為老闆服務。」
管瑤見了櫻子,歡喜的不得了,兩個小丫頭嬉笑好久,這時候管瑤則開口問:「媽媽,我是叫姐姐好還是叫阿姨呢?」
未等白馨歉疚的回答,連雅心便歡喜的抱起管瑤,在她嫩嫩的小臉蛋上啵啵親了兩下:「當然是姐姐啊。瑤瑤,你不能偏心哦,其他人都叫姐姐,我也一樣。不然姐姐會傷心的。」
眾人見狀,都是流露善意的笑容。
新人進門,自然是要慶祝一番。
也不去外面酒店,專程叫了天香樓幾個廚子,來家中艹持半響,弄出一桌好宴席了事。
可口的飯菜,親切的話語。除了遠在滬市的甄雪,其他人都快活的享受起溫馨時刻。
連雅心在江城呆了幾天,去姐妹們工作上課的地方瀏覽,然後又被顧誠帶領著,去泉縣遊玩。
一個暑假,很快便過去了。
八月二十七號,連雅心和陳琪返回香港。
次曰,顧誠則去豐源市,專程迎接蔣雨落。
能考上江大,蔣雨落一家人都處在興奮中。
蔣定富見了顧誠,好似見了長輩,滿面笑容的握手:「老闆,謝謝你的授課。把雨落從那麼差的成績帶到江大。你是不知道,這個假期,我們在親戚朋友面前可算長臉了。」
顧誠呵呵一笑:「沒什麼,雨落能進入江大,也是我希望看到的。」
蔣雨落穿了件淺藍色長裙,青春靚麗。
天鵝般皎潔的脖頸上戴著白金項鍊,手上掛著彩色手鍊,腳腕還有串鈴鐺,走起路來沙沙作響,可謂時尚動感,儼然活力美少女一枚。
蔣雨落見了顧誠,眼眸中的歡愉根本藏不住:「顧誠,你怎麼現在才來呀?說好回國就看我的。」
顧誠趕忙道歉:「有點事情需要處理,以後你會懂得。」
「什麼?」蔣雨落隨口問了句,便興奮的跳過來,拉住顧誠胳膊晃悠:「你幫我看看,去學校報道還需要帶什麼?」
蔣定富正指揮人搬行李,聞言也扭頭:「對,老闆你是大二生,可以幫雨落檢查行李。缺什麼我立馬叫人買。」
顧誠點點頭:「好啊。我看看。」
蔣定富身家不菲,蔣雨落又生的公主姓格,嬌生慣養,隨身帶著的行李十分沉重。一個小轎車的後備箱都塞不下,蔣定富多叫了輛跟隨。
當著眾人的面,顧誠也不可能一箱箱翻看,隨便瞅了瞅,便說道:「衣服和生活用品可以去江城買。新生一般的問題還是在飲食上面,你可以多帶點豐源市的特產食品。想家了,就吃一口。」
「嗯,有道理。」蔣定富一拍大腿,立刻指揮人:「你們倆,去給我把咱們市老字號的東西都買些。」
蔣雨落感動的說:「爸,不用啦。反正天香樓在江城也有,我要是想家,就去天香樓吃飯。口味都差不多。」
「呵呵,這是個好辦法。」顧誠贊同。
員工很快就把行李裝上汽車,等了會兒,買到豐源市特產,蔣雨落離家的時刻來臨了。
一直都是住家上學,蔣雨落從沒有經歷過住宿生活,再加上即將遠離家人,她站在那裡,呆呆的佇立一會兒,眼眶便紅了。
蔣定富同樣捨不得女兒走,但他更多的是高興,高興女兒去上大學。
「雨落,跟你媽和弟弟打個招呼,咱們就上車。」
蔣雨落點點頭,抬頭望著後母和弟弟。
此時,心中的陌生似乎也減輕許多:「媽,小超,我走了。」
「路上小心。」潘蘭回話。
尚是小屁孩的蔣志超沒有太多想法,跑上前,拉住蔣雨落:「姐你去哪裡?我也要去。」
蔣定富微微一笑,儘管雨落不接受後母,但兒女的關係總是好的。
「小超乖,爸爸帶你姐去上大學。以後你好好學習,也能去大學。」
「嗯,我會好好學習的。將來上大學找姐姐玩。」
蔣家的臨別相送,被蔣志超的稚氣話語沖淡了愁緒。
顧誠、蔣定富、蔣雨落,加上幾個隨從,一行人飛快的朝江城奔赴。
進入江城後,並沒有亂跑。汽車直接駛入江大校園。
由於來的較早,江大正式的新生報到還沒有開始。
顧誠幫忙聯絡老師,先給蔣雨落安排了住宿。然後又把行李放下,分門別類的擺放好。才算把蔣雨落安頓下來。
至於正式報道交錢,只能等過幾天開學了。
一切都安排好之後,時間都到了下午六點鐘。
天色稍暗,顧誠領著蔣雨落,陪同蔣定富吃過晚飯。忙碌的蔣定富便動身回家。
臨走前,他鄭重其事的交代:「老闆,雨落以後就交給你照顧了。」
「我人不在江城,有什麼事短時間也趕不過來。雨落比較嬌氣,但心地很好,我希望你好好保護她,別讓她被人欺負,受委屈。」
這樣的話語,好像把女兒託付給女婿一般。
顧誠知道,蔣定富也看出來兩人關係親密,並不推辭:「叔叔你放心,雨落的事就是我的事。雨落在江城,絕對會和在家裡一樣。」
「嗯。」蔣定富點點頭,扭頭望著女兒,伸手拍拍她的肩膀:「雨落,爸回去了。有事打電話。心裡有委屈別忍著。堅強點,讀力了才會成長!」
蔣雨落眼淚早就不知不覺的滴下,晶瑩剔透的淚水,在她白皙粉嫩的面頰滑落,淚如雨下。
抽抽噎噎的,蔣雨落撲到父親懷中,嚎啕大哭起來。
顧誠在邊上看的也不是滋味。
上輩子,雨落進大學時候,是否也曾這麼哭泣過呢?
前世今生,自己可以做些什麼,來讓她們的人生更加美好呢?
好久,蔣定富才鬆開女兒。
慈愛的看看女兒,蔣定富伸手颳了下她鼻樑:「沒羞,都是大姑娘了,還哭鼻子。好了,我走了。」
「爸爸再見!」蔣雨落抹抹眼淚,不好意思的揮手送別。
蔣定富的汽車,由近及遠,消失在喧鬧的市區中。
望不見,蔣雨落才歉疚的轉過神:「顧誠,讓你看笑話了。」
顧誠心疼的搖搖頭:「怎麼會。我送你回宿舍吧。」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