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你有鬼了!」葉萱嘟囔句。心中的懷疑卻沒辦法消除。
氣氛尷尬,葉萱停了會兒,便說道:「聽說莊家都鬧翻天了。你自己小心點,別讓查到什麼。我過幾天可能還得回去一趟,到時候你陪我吧。見見長輩。」
「好啊!」顧誠聲音抬高:「沒問題,我保證留下最好的印象。」
「哼!我掛了,忙的。」葉萱不滿的掛掉電話。
郭海在旁邊低著頭看小說,見舍友滿面紅光,便湊上前笑嘻嘻的問:「顧老大,你這是咋了?嫂子有喜了?」
「去你的!你老婆才有喜呢。」顧誠給他腦袋一巴掌:「哥哥我要見岳父岳母了。」
「是嗎?」郭海擠眉弄眼的恭賀:「老大你的傲人風采,絕對能贏得嫂子家長的歡欣。少年,我看好你哦!」
「呵呵。」顧誠傻笑,心裡卻緊張起來。
若是他單身一人,情緒也不會這麼激動。
關鍵是,家裡還有一堆如花似玉的美嬌妻。
不知葉萱父母、葉老爺子,知道兩人關係會不會勃然大怒,然後施展雷霆萬鈞的懲罰。
所謂庶人之怒,伏屍二人,血濺五步。而天子之怒,伏屍百萬,流血漂櫓。
小人物也就能用命拼一把,而大人物,談笑間便灰飛煙滅。
顧誠很怕葉萱長輩震撼之後,來個抄家滅族的手段。
不過,他對葉萱很有信心。
有她在中間斡旋,估計沒有多少危險吧。
曰子一天天的過,顧誠從網上也看到些新聞。
莊繼威莫名其妙死亡當天,屍體就運回京都,接受最嚴密的屍檢。
莊家人悲痛欲絕,當時陪同莊繼威的都倒了大黴。
特別是貼身男秘,作為跟隨莊繼威多年的秘書,很不稱職,竟然連領導的身體狀況都不清楚。直接給尋了個由頭,送進班房裡。
而莊家人嚴密的檢查,也不可能有什麼結果。
當代醫學,還看不出顧誠的手段。
本來三天時間就該開追悼會,但因為莊繼威死地蹊蹺,磨蹭到第七曰舉行。
追悼會的前一天,葉萱主僕來到江城。叫上顧誠,三人飛去京都。
主要目的,還是把二人的關係稟告家長。
因為葉萱不同其他人,家族訊息靈通,被動發現不如主動告知。
來接機的是雲惜顏,她上了大學後,貌似又漂亮幾分,骨子裡那種懾人的味道越發強烈。
烏黑秀亮的長髮披散如雲,容顏美得令人窒息。身材也比以前好些,胸部變大,s曲線強烈不少。
上身一件薄毛衣搭配小夾克,下面黑色緊身牛仔褲,兩條長腿又直又細,勾人口水,腳上是一雙粉色板鞋。青春活力,魅惑嬌豔。
尋常的男人,恐怕看她一眼都會覺得膽怯。
美色,威力非常大。
顧誠還好,如今也算身經百戰見多識廣,稍稍呆了下,就笑眯眯的開口誇讚:「雲惜顏,你這身很漂亮嘛。」
雲惜顏低頭自己看看,無所謂的回答:「一般啊,就是普通裝扮吧?」
葉萱笑著拉住她手往車裡坐:「衣服普通,但穿的人可是萬里挑一呢。惜顏,你上大學也開始化妝了。」
「哦。」雲惜顏笑笑,看著顧誠坐在前排副駕,才解釋:「幾乎每個同學都濃妝豔抹的。我是不需要了,不過學習下也沒害處。」
鄭佳開車,顧誠看著後視鏡問:「你們學校咋樣?美女多不多?」
雲惜顏得意起來:「那當然了,放眼望去,除了個別的,都是些美女帥哥。哎,顧誠,你去了說不定也能弄個校草的名頭。我現在都被人當做校花呢!」
葉萱不悅的說:「他去做什麼,拈花惹草啊?不許去!」
顧誠本來還挺興奮,聞言頓時蔫下來:「好麼,不去就不去。在家看你好了。」
葉萱面色微紅,就聽到雲惜顏驚詫的疑問:「萱姐,你這是做什麼?啥時候你開始管顧誠啦?」
顧誠眨眨眼:「還沒幾天,剛開始。」
雲惜顏剪水雙瞳掃視二人,看到兩人的表情:「啥意思?你們倆?哦!我的天!萱姐!你瘋了!?」
「你才瘋了呢!」葉萱嗔怪的捂住妹妹嘴唇:「知道就行了,大聲嚷嚷什麼。我警告你,一會兒去家裡不許亂講。」
「唔,唔。」雲惜顏使勁的點頭,才可以說話。
「萱姐,你知道顧誠的情況吧?那麼多女人!?」她立刻迫不及待的問。
葉萱面紅耳赤,點點頭:「廢話,你都知道,我還能忘了?」
雲惜顏絕美的面容盡是迷惘,看著顧誠都覺心疼,她柔聲問道:「那你還——,是不是有苦衷?顧誠!你使壞了?」
「沒有,絕對沒有。」顧誠本來還看熱鬧,聽到後立刻擺手否定。
www▲ttkǎn▲¢○
笑話,堂堂華國首屈一指的家門,顧誠敢對葉萱使壞?活得不耐煩了。還不如鬧革命成活率高些。
雲惜顏還要繼續追問,被葉萱按住肩膀,耐心的與她解釋:「惜顏,我和顧誠,就是兩情相悅,水到渠成的事情。你別亂講。還有,我回家就是告訴爸媽他們。但是呢,能隱瞞儘量隱瞞。所以,今天的事,你誰都不許說。」
「哦。」雲惜顏雖心中驚濤駭浪,但卻明白,已經發生的事情,沒辦法更改了。
進入大學的歡樂,轉眼就被著驚天的訊息衝擊掉。雲惜顏嘟著櫻桃小口,發愁未來姐姐和顧誠所要面臨的困難。
鄭佳一直沉默的開車,一刻不停,進了高層們居住的地方。
此時太陽微斜,到了下午。
樹樹落葉繽紛,草木開始泛黃。放眼望去,除了穿著軍裝的警衛,便是一個色調。
幾個人忐忑不安的走入家門。
還好,家中無人。
吩咐廚房做飯,一起吃過。
雲惜顏擔驚受怕的開口:「萱姐,你真大膽啊。一直不聲不響的,我以為家裡最乖的就是你。誰知道,突然就弄出這種事。」
客廳茶几上一個紫砂壺,三個茶杯冒著水汽,葉萱淡淡的微笑,啜了口才道:「我也沒辦法啊,感情到了,控制不住的。何況,還有點其他原因在裡頭。」
雲惜顏秀眉微蹙:「顧誠,你知道你做了什麼嗎?叔叔阿姨非得氣死。」
顧誠聳聳肩:「我只知道,我愛小萱,小萱愛我。」
「哼。真是個萬金油答案。」雲惜顏撇撇嘴:「真是搞不懂你,明明家裡有那麼多好姐妹,還出來勾三搭四的。不怕她們傷心嗎?」
葉萱笑著幫腔:「沒事的,大家都認識。再說了,顧誠他很強的,每個人都能照顧到。」
「錢多有什麼用。」雲惜顏不屑的評論:「重點是人啊。那麼多人分一個,想想都鬱悶。」
顧誠哈哈一笑:「雲惜顏,你姐姐說的,可不是錢。」
「那是什麼?愛心?你很博愛嗎?」雲惜顏反駁道。
顧誠摸摸鼻子,看了看葉萱,然後小聲回答:「男人的能力,至關重要!」
「啥意思?」雲惜顏不解的反問。
但是隨即,她便理解了。
一抹紅暈浮現臉龐,雲惜顏羞惱的瞪著顧誠,跺跺腳:「萱姐,你看嘛,顧誠他當著你面調戲我!」
葉萱亦是不好意思,白了顧誠一眼:「惜顏還小呢,你跟她說著幹什麼。」
顧誠聳聳肩:「她關心你啊,我幫你說話呢。」
雲惜顏紅著臉開罵:「顯擺什麼,你一個人能應付家裡那麼多姐姐?我才不信呢。肯定整天吃藥!萱姐,現在他年輕還湊活,將來你們咋辦啊?等他身子垮了守活寡嗎?」
顧誠老臉通紅,乾脆也不解釋了,拿起茶杯牛飲。
葉萱被鬧個大紅臉,具體又沒辦法講,恨顧誠口無遮攔,就回答:「沒事,真有那麼一天,我們把家產一分,另找個男人嫁了。年輕的,身體壯的。」
雲惜顏傻乎乎的問:「真的嗎?不太好吧?」
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