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沈婷才知道老闆回家,也不管工作,趕忙跑回來安慰顧誠。
夜裡家人團聚,更是情緒低落。
眾女看他面色不對,便詳細的詢問經過,得知實情後紛紛嘆氣。
將心比心,她們也都有著同樣的擔憂。
白馨、沈婷,都瞞著家裡,看到葉萱父母大發雷霆,不禁也發愁將來如何是好。
商量好久,也沒有個辦法。眾女便紛紛回房休息。
回到房間,衝個澡,顧誠全身赤著躺在床上,看天花板發呆。
還是太樂觀了,或者說自以為是。
先前女人們太順利,讓他以為葉萱家裡也會勢如破竹的擺平。
早就忘記,人家父母本該有的正常反應。
白姨的家裡還瞞著不敢說,她不知道承受多少壓力多少委屈。沈婷和甄雪同樣瞞著,又能撐到何時?
乾姐姐連雅心能夠平安無事,因為有個風流爺爺開口。但是這種好事又能遇到幾次?
哎!到底該怎麼辦,才能讓她們開心。
因為隱瞞情況,所以也不能叫岳父岳母們來江城享福。這樣子,白姨她們能得到真正的幸福嗎?
顧誠發現,問題不只是讓葉萱的父母同意,而是讓所有女人的父母瞭解情況。
怎麼辦?
……
顧誠迷迷糊糊的都快要睡著,門卻開了。
他睜眼看去,發現是大姨子夏冰凝。
「冰凝姐?」顧誠一愣,然後雙目圓睜。
因為,夏冰凝後面,赫然還有一個女孩,夏紫凝。
夏冰凝故意大大咧咧的說:「我們倆看你難過,專門安慰你的。不許多想。」
「哦?呵呵。」顧誠感動莫名,坐起來拍拍床鋪:「都上來吧,晚上挺冷的。」
夏紫凝嬌靨泛紅,上床後便拉被子蓋住身軀:「大壞蛋,你想開點。就算葉姐姐暫時不能來,還有我們呀。」
「就是,姐姐我不比葉萱差。」夏冰凝坐在另一邊。
姐妹花都穿著睡裙,慵懶嬌美,一左一右陪伴顧誠。
煩惱,自然就溜走了。
「謝謝你們來陪我。」顧誠笑笑。
姐妹花不約而同的說:「你是我的男人呀。」
說罷,姐妹倆相視一笑,楚楚動人,有種心意相通的感覺。
大姨子穿著黑色睡裙,胸前一抹白膩誘人。夏紫凝的睡裙比較嚴密,但清純靈動的樣子令顧誠加倍珍惜。
伸出手臂,顧誠攬住她們倆個:「紫凝,冰凝姐,你們說,到底該怎麼把真實情況告訴岳父岳母?」
「不能說吧。」夏紫凝立刻回答:「我們倆是爸爸媽媽不在了,才厚著臉皮跟你。其他姐姐們可沒這種方便。」
夏冰凝嘆口氣,俏首在顧誠肩膀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眯上眼:「總這麼瞞著也不是辦法。何況紙包不住火,總有一天會被發現的。」
顧誠點點頭,看著天花板說:「被動發現,不如主動告知。我就是擔心這個,才打算想辦法說明情況。今天才發現,白姨她們心裡頭的壓力或許非常大。」
「嗯。有個家,卻不能帶父母一起住。有個男人,也不敢大大方方的見面。每次回家,我想白姐姐她們都很為難吧。」夏冰凝喃喃自語。
夏紫凝著急的問:「那該怎麼辦呀?」
夏冰凝想了想,開口道:「也沒什麼好辦法。要不然,先一點點的透露訊息?先讓叔叔阿姨們產生懷疑,然後找個機會挑明?」
顧誠搖搖頭:「不好吧。懷疑期間更加痛苦。」
夏冰凝不滿的伸出手,在他身上彈著:「那你說怎麼辦?」
一時間,床上安靜起來。
夏紫凝抱著顧誠胳膊,埋在自己雙峰間,感到分外的溫馨。
她一邊感受情郎帶來的體溫,一邊眨著眼思索。
很快,她便覺靈光一閃:「大壞蛋,我有辦法了。」
「什麼?」顧誠和夏冰凝異口同聲的問。
夏紫凝嬌聲講解:「咱們既然不好意思說,那就用逆向思維法,讓叔叔阿姨們發現。」
還沒等顧誠評論,夏冰凝立刻否定:「不行啊,那樣豈不是更加生氣。」
夏紫凝並未氣餒,繼續道:「關鍵不在於怎麼發現。而是考慮的思路。現在,我們的困難是叔叔阿姨知道訊息後,肯定會生氣傷心。什麼情況下?他們情緒會平緩些呢?」
顧誠笑著側頭,親了女孩面頰下,才說:「沒有吧,不可能的。」
夏紫凝嘟著嘴不服氣:「你想都沒想就拒絕了。大懶蟲。」
出乎意料,夏冰凝倒是贊同:「紫凝說的有道理。我們該從這裡入手。嗯,如果女兒的男朋友是個很牛的人,父母的怨氣會小些吧。」
「對呀。」夏紫凝舉例說明:「就像花蕊姐姐她們家,都認同了。最關鍵的原因,就是顧誠你有錢,當初幫阿姨治癒身體。」
顧誠抿抿嘴:「還有連姐姐,能得到同意。也是我們商業關係緊密。」
夏冰凝興奮地側過身子,整個人都斜趴在顧誠上面:「對,對。其實家長無非是怕女兒吃苦受累。葉萱那是特殊情況,她家啥都不缺,看你就不順眼。白姐姐她們,可以對症下藥。分別挑明。我看,就從白姐姐先開始。畢竟她是個寡婦,父母的條件會低點。」
「嗯。」顧誠點點頭。
具體情況,具體分析。但有了一個好的策略,就足以讓他放心。
煩惱一但消除,就是蓬勃的情慾。
大姨子嬌媚姓感,一對美人峰因下趴的姿勢而垂著搖搖晃晃,分外碩大。
而身旁嬌羞的夏紫凝,清純懵懂的臉龐上浮現出的羞澀,與大姨子神似的相貌,更令顧誠激動非常。
「冰凝姐,紫凝,今晚上,就讓我們一起享受吧。」
顧誠大叫一聲,翻身而起,把尖叫的姐妹花壓在身下。
旖旎無雙,玉人嬌豔。
姐妹倆高高低低的呻吟,面臨高潮時各自不同的表情,都讓顧誠寶貝堅硬如鐵。唯有用它縱橫馳騁,帶給姐妹花無上的快樂。
這一夜,靈與肉的交融,情與身的匯合。
顧誠享受了,姐妹花的羞怯也拋卻了,估計曰後還會有更多的此情此景出現。
翌曰,顧誠神清氣爽的去公司上班。
沈婷見了便取笑他:「老闆,昨晚上過的可好?看你樂的嘴巴都合不攏。」
顧誠咂咂嘴:「那當然。我等著你啥時候叫個人呢。」
沈婷面色微紅,下意識的看了看門口,木門緊閉,才小聲說:「叫誰?你想白姐姐和我一起?還是叫花蕊?」
「都行。只要你能做到,老闆我好好賞賜你。」顧誠開心的說。
「怎麼賞?」沈婷明知故問。
顧誠心情暢快,就跟她開玩笑:「這麼著急啊?要不然,現在就領賞?說起來好久沒在辦公室玩了。」
「啊?流氓。」沈婷說不過,就逃避起來,翻著辦公桌上的檔案:「我還忙呢,不跟你說了。」
「呵呵。」顧誠上前,在她來不及反應時候,重重的親吻她紅唇,吻得沈婷美眸圓睜,才放下:「我和櫻子去爬山了,你忙。」
「哦。」沈婷手捧著臉頰,發燒的回答。
昨天情緒低落,但一晚上姐妹花的伺候,顧誠別提多開心。
叫上櫻子,兩人去郊區爬山。
十月底天氣轉涼,但運動過後也很舒服,陽光明媚,秋曰照人。
早上爬山,中午在山上吃飯,然後玩了幾個鐘頭。像是山上開發的湖泊划船、騎馬照相等各種小遊戲,顧誠都領著興奮地櫻子玩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