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誠本來可以躲開,但他一手管瑤一手蔣雨落,根本沒法躲。
相反,為了避免二女受傷,他還得主動調整位置,用身體接住菸灰缸。
「鐺」的一聲,菸灰缸擊中顧誠額頭,瞬間粉碎。
場面出乎眾人意料,包房裡的人都傻眼了。
「啪啪」,被圍在中間的那個三十多歲男子拍掌:「有兩下子,鐵頭功啊。怪不得敢從我老雷手上搶人。」
顧誠不想理會他,但其他人都掏出刀子威懾,便粗聲粗氣的質問:「今個怎麼回事?雨落怎麼會到這裡來?」
老雷嘿嘿一笑,露出滿嘴黃牙:「唱歌嘛。小夥子,對女朋友可不能太小氣。」
「跟你唱歌?」顧誠眉頭緊鎖,問道蔣雨落:「怎麼回事?」
蔣雨落慌忙辯解:「不是你想的那樣。都怪馬小妹,是她騙我來的。她說是外校的學生聚會,我才來的。」
「誰?」顧誠隨著她指示看過去。
一個穿著大紅色吊帶裙,十分暴露,裝扮惡俗的女人。而且相貌平庸,好似洗頭店不入流的野雞。
「這他媽是你同學?」顧誠難以置信:「一看就是個婊子,你還跟她來往?」
「沒有啦。」蔣雨落幾欲垂淚:「她平時在學校看上去挺好的,誰知道今天。」
老雷大喝一聲:「行了,廢話多得很。老子告訴你吧,省的你倆唧唧歪歪。」
「馬小妹。」老雷拍拍跟前女生的腦袋。那女生趕忙流露討好的笑容。
「這孩子家裡窮,掏不起學費生活費,就開始勤工儉學,跟著老子做事都半年多了。最近她說有個同學,也想憑本事賺錢。我才有心情坐這兒,看看你這個女朋友。不然老子每天忙得要死,會來逼人唱歌?一個電話,就能找一群美女,嚇不死你。」
蔣雨落氣的眼淚汪汪,大聲爭辯:「你騙人。馬小妹說是同學唱歌,我才出來的。我家才不缺錢呢。馬小妹,你給我解釋,到底怎麼回事。」
那女生聞言,臉上閃過尷尬,坐那裡支支吾吾的說:「你不是羨慕我零花錢多,要我幫你介紹客人嘛。」
「你撒謊!我才沒有呢。」蔣雨落眼淚嘩啦啦的流下來,嗚咽著深感屈辱:「顧誠,她撒謊。我才沒有。」
「我明白。」顧誠看那女生目光閃爍,便知其中有鬼。對蔣雨落,自然是不會產生懷疑的。
那老雷等不及,恐嚇道:「我管你願不願意,既然都來了,今個就別想走。等會兒先讓老子嚐個鮮,看你技術咋樣。然後再給你介紹財主,每天干上幾炮。絕對讓你以後吃香的喝辣的。」
顧誠阻止:「先別急,讓我把事情問清楚。馬小妹,你老實交代,到底為什麼汙衊蔣雨落?」
「我、我都說了。蔣雨落她想賺錢,相當雞唄。」馬小妹長相平庸,身上一件紅色吊帶裙,露出白花花的乳球和大腿。身材也不怎麼樣,看了就惹人生厭。
「我沒有!」蔣雨落被顧誠摟著,委屈至極。
一邊的混混看不下去,罵了一句:「艹你媽!屁話多得很。看老子弄死你!」
說著,便拎鋼棍衝過來。
「啊!誠哥哥!」管瑤見了頓時慌忙大喊。
顧誠眉頭一皺,也不退縮,當即瞅準位置,一個抬腿,飛起一腳踢在混混正胸口。
只聽「嘭」的一聲,那人便如斷了線的風箏般,往後面的沙發上摔過去。
顧誠這功夫,頓時嚇住其他蠢蠢欲動的混混。
顧誠氣也不喘,盯住畏畏縮縮賊眉鼠眼的馬小妹:「今天你要是不說實話,我讓你見不了明天的太陽!」
語氣森然,沒人敢懷疑其中的殺意。
但老雷卻一拍桌子:「小子,別以為會些三腳貓功夫,就能在老子面前囂張。還威脅我的人?信不信老子一個電話,叫一卡車的打手來!」
「哈哈。」顧誠狂笑,他已經聽見外面汽車轟鳴的聲音。
混混的反應不可能這麼快,肯定是花蕊她們到了。
一幫人見顧誠這麼大膽,更是覺得面子無光,大吼著集體圍上來。
把蔣雨落推到門外的走廊上,再把管瑤交給她抱著,顧誠擋在門口,獨自迎敵。
匕首、砍刀、鋼棍,顧誠無所畏懼,用混混們從未領略的速度,將他們一一踢飛,貼在牆壁上。
電影裡看著瀟灑,但親身體驗的滋味,就不那麼好受。
唯一沒動的老雷眼皮猛跳,心中驚駭。不由自主的拿起桌上的不鏽鋼托盤護在身前。而馬小妹等三個豔裝小姐,則在哇哇亂叫之後縮成一團。
正在此時,花蕊率眾出現在走廊裡,看到顧誠立刻喊道:「老闆!」
顧誠放了心,拉住蔣雨落退後兩步,吩咐道:「把這幾個都帶回去。有些事要問問。」
「是,老闆。」花蕊得令,轉過身就頒佈:「聽老闆的話,把裡面的人全部帶到基地。」
「等等。」顧誠汗顏,去基地做什麼。花蕊顯然理解錯誤,以為裡頭有大事件呢。
沉吟片刻,看著期待的下屬,顧誠微微一笑:「這樣吧,抓起來,送到青湖區公安局。」
「是。」花蕊毫不遲疑的執行命令。
而裡頭的老雷一群人,剛開始還大聲抗議,但發現擠進來二十多彪形大漢,把包廂弄得水洩不通後,便乖乖的閉上嘴。
這天殺的馬小妹,惹大禍了!
下樓時候,那收銀員被顧誠一瞧,頓時嚇得兩腿稀軟。
剛才她對這人可沒好態度啊,誰知道一會兒就領了過百人的隊伍。
待顧誠人走遠了,收銀員才惶恐不安的下了樓,出去一瞧,周圍全是興奮議論的街坊鄰居和路人。
什麼軍隊戰士,什麼拿著槍,什麼用卡車裝人……
總之,收銀員嚇得趕緊跑上樓,去包廂檢查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壓著犯罪分子到青湖區公安局門口,得到訊息的夏冰凝已經率眾門口等候。
雙方見了也沒囉嗦,直接把老雷等人分別送進審訊室。
那老雷幾個,見顧誠竟然有警察陪同,當場就嚇破膽。哪裡還敢隱瞞什麼。倒豆子一般把事情經過交待。根據幾個人的口供對照,並沒有欺騙行為。
老雷一夥是看場子的,順帶掌控著幾個小姐增加收入。包廂裡坐著的都是,馬小妹去年冬天找到他,主動當小姐賺錢。
這次,是馬小妹告訴他們,學校裡有個女生也想賺錢。便約定先去ktv唱歌驗驗貨。誰知道蔣雨落推三堵四,老雷等人逼半天才灌了些酒。
也就是說,他們倒不存在蓄意逼良為娼的事情。
他們的嫌疑跑了,那問題就歸結到馬小妹一人身上。
蔣雨落是不可能學壞的。要是幾年沒見,或許有一絲可能。但隔三差五她還去顧誠家裡玩呢,人品咋樣,顧誠家人都清楚。
所以,聽了結果,夏冰凝直接把馬小妹單個關住,重點審訊。
警方白臉,顧誠黑臉。顧誠、花蕊、夏冰凝,三個人和公安局的兩個幹警,一起恐嚇。惡狠狠的話語幾乎不用多講。
馬小妹就是個普通的大學雞,認識個老雷就覺得牛逼哄哄。碰見真正的警察,真正的黑勢力,嚇得胯間失禁,一股搔味傳出來,十分噁心人。
花蕊面色冷淡,一桶水澆過去,把馬小妹變成了落湯雞。
吊帶裙溼透,裡面的黑蕾絲兩件明顯,下面毛髮叢生,惡俗醜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