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臉龐微微泛紅,明顯害羞的很。但卻沒有猶豫,到了跟前,就輕輕的爬上床。
顧誠大氣也不喘,靜觀其變。
蔣雨落上了床,紅著臉瞧了瞧,小聲的開口說:「顧誠,我一個人睡著害怕。就過來了。」
顧誠嚇一跳,還以為她發現自己醒著。正要開口回答,卻見蔣雨落扭轉身軀,後背留給自己,微微蜷縮著不動彈了。
「人家下午好怕呢。幸虧有你,要不然,還不知道會怎樣。」停了會兒,蔣雨落許是睡不著,又自言自語。
顧誠暗笑,裝著翻身,一抬腿,壓在她光滑的小腿上。
蔣雨落急忙回頭,仔細看了看,沒有看出什麼結果,便紅著臉推開顧誠:「睡著了都使壞,真不知道姐姐們為什麼喜歡你。」
又沉默一會兒,蔣雨落似乎想到什麼,呼吸微微急促,美眸閃爍的盯住顧誠面龐。
此時,顧誠根本不敢眯眼,生怕被她發現。所幸他對身體每一寸細胞都能控制自如,才可以完美無瑕的演繹出死睡的狀態。
正好奇她為何半天不講話,顧誠便覺得臉上熱乎乎的溫度,是蔣雨落在呼吸。
隨即,顧誠便覺得自己嘴唇上溼溼的。
蔣雨落在吻我!?顧誠心神一震,下意識的睜開眼。
近在咫尺,一張害羞的嬌靨。
蔣雨落雙眸緊閉,長長的睫毛忽閃,淡淡的清香縈繞,令顧誠分外的興奮。
約莫瞧了兩秒鐘,顧誠便立刻閉上眼睛。裝著本能,動動嘴唇,與蔣雨落配合。
這舉動,卻把偷偷親吻的蔣雨落嚇住。她屏住呼吸,腦袋往後一縮,大眼睛一眨不眨的審視顧誠。
但是,她又能看出什麼呢?
瞧了一會兒,蔣雨落嗔怪:「流氓。」
語罷,她便轉過身,調整姿勢,把嬌柔的身軀整個依偎在顧誠懷中。
二人的架勢,好像顧誠從後面摟抱著她一樣。
做完了這些,蔣雨落大功告成。閉上眼睛,感受著周身的溫暖與安全感,很快便氣息平穩的進入夢鄉。
她是輕鬆,顧誠卻渾身難受。
抱著一個千嬌百媚的清純女孩,且是自己前世的女朋友,與她歡好不知多少次。要說沒心思,那不可能。可現在他又能做什麼?動一動,蔣雨落都會被嚇醒吧。
忍了半天,顧誠才勉強控制住,鬱悶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
迷迷糊糊的睜開眼,顧誠先是覺得外面陽光太亮,然後就本能的吐出嘴裡的頭髮。
分秒間,他也回憶起來,莫名其妙的頭髮是誰的。
懷裡蔣雨落恬靜可愛,嬌小迷人的身軀非常柔軟,她長長的烏髮散亂,幾縷落在自己臉上。
可能是夜晚太熱,蠶絲被讓她踢到小腿上。自己與她只隔了單薄的絲質睡裙,肌膚相親,觸感驚人。
晨起的時候,寶貝總是昂揚著充滿鬥志。一醒來就遇到這麼美妙的景象,顧誠只覺下面突地前衝,頂在蔣雨落兩瓣美臀間。肉呼呼的臀肉夾緊寶貝,令它拼命往前推。
幾乎是不受思維控制,顧誠腰腹發力,身體微微動起來。儘管動作十分小心,但做的事兒,卻沒法讓人瞧。
兩手覆在蔣雨落碩大的玉碗上,顧誠忍不住揉捏起來。
這種狀態下,蔣雨落很快就醒過來。
她剛醒來,就發覺自己被人侵犯,「啊」的叫出聲。
顧誠滿頭大汗,趕忙貼在她耳邊:「是我,雨落。」
「顧誠!?你——。」蔣雨落一驚一乍,想到昨夜自己的大膽,頓時求饒:「你幹嗎呢!放開我啊。」
「雨落,我喜歡你。你知道嗎?」顧誠動作不停,嘴上抹了油般哄她開心。
蔣雨落失魂落魄間,反而點頭回應:「真的嗎?」
「當然了。你喜歡我嗎?」顧誠喘著粗氣,一口斷定。態度不容置疑。
蔣雨落覺得全身都隨著他顫動,胸前更是被掌控著,酥酥麻麻令她無地自容:「我,我也喜歡你啦。可是,顧誠你先放開我好不好?」
「呵呵,怕什麼。」顧誠安慰:「昨晚上你跑我床上做什麼?」
「人家害怕嘛。」蔣雨落掙扎著轉回身子,和顧誠四目相對:「一個人睡不著。」
被女孩純真的眸子看著,顧誠老臉一紅,卻也沒辦法厚臉皮繼續下去。
訕訕的鬆開手:「哦,我以為你想跟我那啥呢。」
「你想哪裡去了。」蔣雨落羞澀的回答:「我就是想要你抱著我,才覺得安心。你彆著急啊。」
「嘿嘿,不急。」顧誠笑著:「我們都知道彼此的心意了,還會急於一時嗎?好,先下床吧。」
「嗯。」蔣雨落微微頷首:「可是,我沒衣服啊?怎麼辦?」
顧誠看了看窗外,陽光明媚,時候不早了。
蔣雨落紅著臉說:「就這麼出去,非得讓姐姐們笑死。你,你幫我拿衣服吧。」
「啊?好吧。但我估計都沒人。」顧誠無奈答應。
套了個短褲,顧誠便往外走:「你先洗臉,我給你拿牙刷。」
出了門,顧誠聽到樓下傳來說話的聲音,趕忙加快步伐,往蔣雨落臥室走。
衣服、洗漱工具,顧誠悉數給蔣雨落帶過去。兩人麻利的洗漱完畢,就前後下樓。
夏紫凝和櫻子坐在沙發裡,正看電視節目。其他人應該出去工作了。
顧誠尷尬的打招呼:「紫凝,你們好啊。」
蔣雨落也自覺羞愧:「紫凝姐姐,櫻子妹妹。」
櫻子歡快的回應著,但夏紫凝嘟著嘴,顯然不滿意情郎表現:「你,你們倆昨晚上睡一起了?」
「呃,這個,怎麼說呢?」顧誠為難。
夏紫凝哼了一聲:「太著急了吧。心裡還有沒有我們。」
蔣雨落見狀,趕緊上前解釋:「紫凝姐姐,不怪顧誠,都是我的原因。……」
把事兒說一遍,夏紫凝臉色才好看些:「算了,懶得管顧誠。他就是個大壞蛋。」
顧誠趕忙打岔,叫了蔣雨落一同吃早餐。
隨後又給蔣定富打電話,通報事件。
女兒險些被人欺負,蔣定富自然坐不住,立刻開車前來江城。
吃過飯,顧誠去了青湖區警局,督促案件的審理。
中午蔣定富便到了,蔣雨落與父親見了面,自是一番哭哭啼啼。
蔣定富在江城呆了一週,看著案件處理完畢,才放心離開。臨走前,看出女兒心意的他,當著蔣雨落的面,把她託付給了顧誠。
老雷等人分別判處十年左右的有期徒刑,顧誠吩咐牢房每天好好伺候他們。
而罪魁禍首的馬小妹,罰款三千就完事。顧誠不可能讓她那麼輕鬆。
她放出來的第一天,顧誠便把她的身份揭穿。馬小妹身敗名裂,被人鄙視後遭到學校退學。
緊接著,她不敢回老家,在江城繼續賣銀。顧誠等了半個來月,就派人把她綁了,送到國外。在東南亞那些馬戲團裡,砍了手腳供人參觀。
很快便是期末考試,蔣雨落參加完後,在即將回家的前一晚。於顧誠家中,把她清純聖潔的處子軀體交予顧誠。
一切都是那麼水到渠成,一切都是那麼美滿。
顧誠對她的身體異常熟悉,熟知她的敏感處。配合強健的身體,讓蔣雨落享受了酣暢淋漓的第一次。蔣雨落初嘗禁果,整個人媚的快要出水,到家呆了沒幾天,就跑回江城,害羞的索求著。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