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突然,門被推開了。
夏冰凝和花蕊走了進來。
顧誠二人大驚失色,蔣雨落趕忙跳下去,慌亂的看著兩位姐姐。她知道夏冰凝和花蕊的身份,這會兒感覺自己像個偷情小三一樣。
「顧誠!」夏冰凝怒喝一聲,怎麼也沒想到,他竟然在辦公室就親熱起來。
難道早就勾搭上蔣雨落了?
一掃房間,夏冰凝更哭笑不得,那邊竟然還有管瑤。
小丫頭張大嘴巴,仰著頭眨巴著眼睛,可愛至極。
但是,剛才的豈不是全被瑤瑤看見了?
想到這兒,夏冰凝就生氣:「顧誠,你是要死啊。瑤瑤在呢,就跟雨落親熱。」
顧誠訕訕一笑,這才發覺旁邊還有個管瑤。這丫頭,剛才也不吱一聲。
「夏姐姐!」蔣雨落忐忑不安的開口:「剛才顧誠是想取手機,然後,然後就——。」
她發現自己根本解釋不了,取個手機為什麼要坐到顧誠腿上。
沈婷笑著搖搖頭,拉拉夏冰凝胳膊:「好啦,看你把她嚇得。我相信老闆不會這麼壞的,何況還有瑤瑤在呢。瑤瑤,你告訴姐姐,剛才哥哥做什麼呀?」
「好哇。」管瑤高興的點點頭,喜滋滋的回答:「雨落姐姐說她把誠哥哥的號碼設定了,然後誠哥哥就要取手機,把手塞進姐姐的褲子裡,接著雨落姐姐臉就紅了。誠哥哥沒羞,欺負雨落姐姐呢。」
顧誠滿頭大汗:「瑤瑤!」
夏冰凝得意的宣佈:「小流氓,現在還有什麼說的?竟然在我的辦公室幹這種事,你要臉嗎?」
花蕊失望的說:「老闆,你怎麼能這樣!?雨落她剛剛才從ktv救出來,你就欺負她!」
顧誠無語,使勁的甩頭,深吸一口氣:「瑤瑤,你好好想想,我是摸進姐姐的褲兜裡吧?」
蔣雨落亦是面紅耳赤,可憐巴巴的看著管瑤。
管瑤眨著眼睛,想了想,才點頭,不好意思的咬手指頭傻笑:「好像是哦。誠哥哥你取手機嘛,褲子裡沒手機。」
一干人集體暈倒。
洗清嫌疑,顧誠趕緊轉移話題:「那個,我都把馬小妹的事兒說了。冰凝姐,你先講下,針對這群人,警方的懲罰力度?」
「嗯。」夏冰凝抿抿嘴回答:「雷利他們罪行比較多,從重查處的話。可以看做逼良為娼,一般五年到十年有期徒刑。嚴重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無期。罪大惡極的可以判死刑。但是,一般最多也就十幾年。」
「至於馬小妹這種。」夏冰凝秀美緊蹙:「根本沒成功,頂多行政拘留吧。或者罰款而已。」
「怎麼會這麼輕?」顧誠頓時叫嚷:「強迫人當記女,害人一輩子,跟強殲殺人差不多。才判那麼點?馬小妹自甘墮落無所謂,但要是沒我,說不定都把雨落害了。連牢房都不坐?」
夏冰凝搖搖頭:「這年頭,法律不管用啊。再說了,雨落畢竟還安全著。」
顧誠勉強控制住報復的慾望:「先等著看情況。如果太便宜他們,我再出手。總之,不會讓雨落白白受委屈的。」
蔣雨落感動的眼淚嘩嘩:「顧誠,夏姐姐,謝謝你們。」
「哎。」她一哭,夏冰凝心就軟了,開口道:「你別擔心,該怎麼弄,顧誠心裡有主意。我去看看他們。」
說罷,她便往外走。
留下顧誠幾個,坐一起說些話,安撫蔣雨落的情緒。
過了會兒,夏冰凝說她繼續審訊,希望多挖點犯罪分子,讓顧誠幾個先回家。
於是四個人就離開了公安局,花蕊開車。顧誠在後面抱住管瑤,問身旁的蔣雨落:「你現在咋辦?我通知你爸來?」
「別。天都黑了。」蔣雨落搖搖頭:「明天再說吧。大晚上的別打擾他。」
「哦。」顧誠看她受驚的樣子,試探道:「那你回宿舍?」
「啊?」蔣雨落臉上分明是不情願,可憐兮兮的望過來。雖沒有言語,但祈求的意思無疑。
花蕊在前應聲:「老闆,乾脆讓雨落妹妹來家裡睡吧。她今個經了那麼多事,到家我們陪她說說話。」
「好吧。」顧誠當然欣慰的答應了。
花蕊不愧是家裡最大度的,很懂自己的心思嘛!
蔣雨落聽了鬆口氣,但白白淨淨的嬌靨卻紅潤起來,害羞的道謝:「謝謝花姐姐。」
花蕊灑脫一笑,從後視鏡裡看了看蔣雨落:「別謝我,要謝老闆。他不同意,我能邀請你嗎?」
「咳、咳!」顧誠趕忙打岔。
倒是管瑤,非常快活,拉住蔣雨落的手搖晃著:「雨落姐姐,歡迎你來我家。一般都沒有客人來呢。」
蔣雨落笑笑,低頭捏捏管瑤臉蛋兒:「是嗎,那姐姐就去做客啦。」
很快,便抵達帝王山莊。
夏曰夜晚,城市燥熱喧譁。但顧誠的莊園,卻分外沉靜,分外涼爽。
興建小區時新種的樹木長高,草坪旺盛。一家與一家之間的距離,更是隔斷了任何聲音。空曠沒有遮攔物的草坪上,最容易捲起晚風,吹得游泳池旁眾女倍感舒爽。
白馨、夏紫凝、沈婷還有櫻子,四個人竟然都在泳池邊休憩。
一排白色的躺椅,中間小木桌上擺著水果汽水。既可以仰望浩瀚星空聊天,也可跳入泳池,玩耍嬉戲。
顧誠四個下了車,沒有往別墅走,直接到泳池邊打招呼。
白馨最先站起來,激動地抱住女兒:「你們回來了,都沒事吧?」
「還好。」顧誠笑著回答:「姨你沒見,我把那幫人揍得,跟豬頭似地。」
沈婷笑著搖頭,主動拉著拘謹的蔣雨落坐下:「雨落妹妹,你要是受了什麼委屈,儘管對我們講。老闆會幫你出氣的。」
「對呀。」其他人紛紛點頭。
蔣雨落很感動,連忙回答:「我還好,就是被灌了一瓶啤酒。第二瓶還沒喝多少,顧誠就來了。」
「是嗎?」夏紫凝憂心忡忡的問:「當時那些流氓都說什麼了?我姐光告訴我們,你被人騙到ktv。」
「哦。是這樣子,……」蔣雨落把事情經過講了一遍。
聽完之後,眾女都是捏著拳頭,火氣十足。
同為女人,她們對這種壞人名節的事情。對馬小妹這類欺騙別人害人一生的惡毒渣子,心中的鄙夷與敵視,幾乎是本能的。
趕忙安慰蔣雨落,她趴在白馨懷裡,抽抽噎噎的哭了會兒,才算把今天最後的恐懼哭完。
夜晚溫度涼下來,也不在泳池呆。回到別墅,大家發現顧誠三個還未吃飯。便趕緊準備晚餐。
顧誠是不留意就忘記,蔣雨落是根本沒想到。至於管瑤,她最飢餓的時候在警局,到家已經餓過頭了。
結果就造成這樣的局面。飯端上桌,三個人一個比一個狼吞虎嚥。蔣雨落連聲好吃,嘴就沒停。管瑤扔了勺子,直接拿手抓。顧誠倒是斯文,但速度最快。
填飽肚子,坐了會兒,夏冰凝便回家了。
她對家人通報了老雷一夥人可能的處罰。
不出所料,和先前講的基本吻合。而馬小妹那種,也就是罰款、批評教育罷了。連收監都夠不上。
如此一來,為蔣雨落報仇的事,就落到顧誠頭上。
當然,心不能急,至少也得等風波平息再說。
大家又一同陪著蔣雨落聊天,寬慰她的情緒。到睡覺時候,一起領她去樓上選了間房,便都休息。
顧誠回到臥室,很快便睡著。但感覺沒過多久,便聽到門鎖扭動的聲音。
這聲音微乎其微,但在一片沉寂的夜晚,在顧誠的超人聽覺下,如同敲鑼打鼓那樣清晰。
他側過身子,面對房門,微微眯著眼睛。
竟然是蔣雨落!?
她來做什麼?這麼晚了。
顧誠暗自琢磨,就看蔣雨落穿著件小睡裙,懷裡抱了個蠶絲被,躡手躡腳的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