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漢王朝如此風雨飄搖之計,他竟然可以如此逍遙?
當然不是,最近他也忙壞了,這不過是忙裡偷閒而已。
為了警告齊王韓信,他和丞相蕭何大鬧齊王王府,演了一場好戲,只是,蕭何卻深陷韓信之手,遲遲未能脫身,縱觀整個大漢王朝,秘密進入戒備森嚴的王府,可以做到的人,寥寥無幾,而且,蕭何是為了他可以脫身,才被囚禁的。
所以說,暗中監視齊王王府,保護蕭何和周昌的安全,沈食其責無旁貸。
好在,皇上劉邦一次次安撫韓信,連太子的人選都做了讓步,才讓蕭何的處境變得好一點,沈食其也可以稍微鬆懈一些了。
也是,穿便裝的英布,被帶到了沈食其面前。
看到這青山綠水之間,沈食其正在河邊垂釣,何其自在逍遙,再想想自己,前景黯淡,只有一條死衚衕等著自己。
自己急的都火上房了,人家卻在悠哉悠哉的釣魚消遣,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啊。
哎,我英布怎麼混到這個份上了。
英布不由得一陣嘆息。
而且,去國舅府,接連吃閉門羹,大把的銀子送出去,連個鬼影子都見不到,沒有想到,這麼順利就見到了沈食其。
來到沈食其跟前,英布已經深深的拜了下去。
「快起來,來我家,用不著這些虛禮。「沈食其並沒有太在意,眼睛依然瞅著河水裡的魚漂,他和守門人一樣,也把英布當成了誰家的家人。
「沈先生,我是來求你救命的。」英布哪裡肯起來,反而是一躬到底。
「救命?」沈食其愣住了,找自己救命?此時的他,才把目光轉移過來。
「是啊,救救我吧。」英布是說話的聲音,嗚咽著。
「你是——」乍一看,沈食其根本就沒有認出是英布,畢竟兩個人交往不多,也是很少走動,他還穿著便裝,猛然出現在面前,也難怪看不出來。
「我是英布啊。」英布說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流淌了下來。「英將軍?」沈食其打量了他幾眼,看了半天,才終於認了出來,「果然是你?」
英布點點頭,也顧不上客氣,再說,他知道沈食其的為人,並不是那種虛情假意之人,還是開門見山的好。
於是,他「撲通」一聲,就跪在了沈食其面前。
「英將軍,使不得啊。」沈食其把他攙起來,卻見堂堂的英布英將軍,已經是泣不成聲……
就這樣,英布把自己的處境,一五一十的告訴了沈食其,沈食其一邊聽,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沒有想到,為了剝掉韓信這顆硬釘子,居然把英布扯了進來。
這樣的局面,想必,連皇上也沒有想到吧,畢竟,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韓信一個人身上,至於英布,儘管也是大漢的幾大猛將之一,不過,比起韓信這第一人物來,就顯得不重要了。
不過,真要是逼得英布造反,那就是另一場波瀾,恐怕就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整個大漢王朝,恐怕就又亂了。
剛建國的大漢王朝,真是動盪不安啊。
思來想去,這件事,他也沒有主意,而且,事關重大,必須面見皇上,於是安置好英布,急匆匆來找皇上劉邦。
可是,未央宮裡的太監告訴他,皇上還在上朝,與眾大臣商討太子的眾多事情,恐怕一時半會閒不下來,沈食其無奈,只好來找皇后呂稚。
平時,他也是這樣的,有什麼難解之事,有時候倒不去問皇上劉邦,反而是去問呂稚,兩個人是無話不談的知己,也是生死與共的患難之交。
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原因,那就是,整個大漢王朝,只有他一個人知道,他們的皇后娘娘,可不是一般的女人。
借她自己的話說,那就是穿越而來的怪胎,別說大漢王朝這點事,就是全天下的事情,她都知道的清清楚楚,對了,這就是歷史上的那些事兒。
讓沈食其沒有想到的是,剛到長樂宮門口,就被宮女小春攔住了。
沈食其一下子就愣住了。
他不是大漢的官員,這一點不假,不過,即使到了劉邦的未央宮,也沒有人敢攔他,在長樂宮,更能使如此。
而且,他和皇后的關係,大家都知道,更何況,小春兒是皇后的心腹宮女,深知宮裡的規矩,怎麼今天卻攔住自己了呢?
另外,小春是皇后的貼身宮女,應該時時刻刻都陪伴在皇后身邊,怎麼偏偏攔著自己呢?
難道,又有什麼大事發生?
果然,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宮女匆匆跑了過來,見到小春來不及施禮,匆匆說:「春姐姐,皇后叫你呢。快去吧。」
「怎麼樣?」小春兒悄悄問宮女,卻並沒有揹著沈食其,因為她知道,皇后和沈先生的關係,用不著瞞著他。
宮女沒有回答,輕輕搖了搖頭,小春明白,事情不好,非常不好,於是,飛一般的趕往後花園,沈食其緊跟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