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來人,彪悍魁偉,身穿普普通通的漢服,魁梧的身軀,一雙大眼,炯炯有神,儘管並沒有帶兵器之類的利器,卻讓人在一望之間,心生畏懼,一股凜然霸氣,從骨子裡滲透出來,渾身上下,透出一股子威嚴,站在那裡,不怒自威。
這個人,正是中國歷史上赫赫有名的人物!
西楚霸王項羽,天下第一猛將!
即使一身普普通通的衣服,也絲毫遮擋不住那份威嚴!
他,就是也是呂雉和虞姬望穿秋水,等了三天的人。
項羽輕車熟路,取出信物,在店主人的帶領下,第一時間,出現在了呂雉和虞姬面前。
「項羽大哥,你可回來了。」虞姬甜甜的笑著,「我們等你好幾天了。」
項羽看著這兩個女子,都用焦急的目光瞅著他,每個人的眼神里,都盛滿了溫柔,渾身的疲憊,一掃而光。
呂雉早早就安排了一切,吃吃喝喝的事情,以及其他雜務類的,自然都不必說,要知道,「雲山」客棧,是全長安城,最具特色的餐飲名家,只有人想不到的,沒有這裡的大廚們做不出來的。
她最想知道的,最關心的,不是這些小事。
項羽是什麼人,自然知道,呂雉是怎麼想的,匈奴的情況,也是大家關心的,兩個善解人意的女子,知道他一路勞累,自然是不肯追問的。
於是,項羽也不休息,連嘴邊的飯菜也不屑於吃,就說起了此行的收穫。
他望著呂雉的眼睛,頗為擔憂的說:「我的擔心,並不是多餘的。」
呂雉的心,一下子就沉了下去,果不其然,大漢王朝,想過幾天太平日子,難啊!
只聽項羽繼續說,「甚至,比我想的,還要嚴重,芒碭山上的煤炭,想必已經用得差不多了吧,而匈奴境內,漫山遍野,都是黑色的煤炭,據當地人說,那裡,曾經是無人居住區,山上都是黑色石頭,連草都不長,哪裡知道,那些讓人頭疼的廢物,都是寶貝,只不過,無人能識得。」
「現在,匈奴人也知道了煤炭的妙用,並且在第一時間,用在了兵器的鍛造上。」呂雉接過話題。
項羽重重的點點頭,頗為擔憂的說,「不僅如此,他們也用在裝備馬匹上,匈奴的騎兵,原本就以驍勇善戰聞名天下,以前的馬蹄鐵,不夠持久,也就制約了騎兵的發展,現在不一樣了,新鍛造出來的馬蹄鐵,堅固耐用,起碼可以用上一年以上。」
「這就意味著,只要匈奴人願意,可以在短時間之內,迅速壯大自己的騎兵團。「呂雉擔憂的說。
的確,匈奴原本就是馬背上的民族,馬匹是他們生活的一部分,連女人和孩子,都是騎馬的好手,這一點,是大漢比不了的。
而且,匈奴人,生性粗野,最善戰,一旦有了精良的武器,實力必將大增。
那麼,大漢呢?
恰恰相反,大漢的軍隊大部分都是騎兵,不善於騎兵作戰,步兵在騎兵面前,實在是毫無優勢可言。
而且,大漢王朝可謂是千瘡百孔,根基未聞不說,還面臨著一系列的問題。
皇上命不久矣,新皇登機,本來就會引起動盪,還有,韓信的軍權一旦被拿下,必將動搖大漢的軍事力量。
此消彼長,雙方的實力,已經不再是泱泱大國與弱小民族之間的的對比,而是到了足可以抗行大漢的時候!
這一點,大家都心照不宣!
」項大哥,妹妹,我先回宮,跟丞相商量對策。」呂雉顧不上是久別重逢,急匆匆的告辭。
「好吧。」虞姬和項羽,依依不捨的望著她,三個人,分開了這麼久,也來不及多說,呂雉急匆匆的走了。
剛進宮門,就跟劉元劉盈姐弟兩個,撞了個正著。
原本還將信將疑的劉元,一看母親的樣子,心裡的最後防線,一下子就奔潰了。
只見大漢皇后,他們的母親,一身男裝,慌里慌張的,由於走得急,連頭髮都亂了,只帶了一名貼身宮女,當然也是女扮男裝,悄悄的,從後門溜了進來。
這是自己的母親嗎?是那個和端莊賢淑,美麗恬靜的皇后娘娘嗎?是長樂宮的主人嗎?
此時此刻,竟然像個老鼠一樣,從後門進出。
更要命的是,在後院門口,悄悄等在那裡的人,不是宮女小春兒,而是那個男人,是讓大漢蒙羞,讓他們姐弟二人承受羞辱的男人——沈食其!
劉盈和劉元,瞪大眼睛,死死的,恨恨的,盯著母親,盯著沈食其,恨不得一口就將他們吞進去。
這時候,呂雉才發現,一雙兒女的異樣,可是,她的心思,那裡在他們身上,更顧不上什麼大漢皇后的形象問題。
看到女兒憤怒的樣子,她才稍稍感覺到自己的異樣,無耐,事情緊急,母子母女私情,暫時,她還顧不上。
「元兒,以後母親再給你解釋,你先回去吧。」
「母親!」劉元大叫一聲,眼睛裡,沁滿了淚水,在不經意之間,已經滑落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