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別再扔了,給我留及輛吧,我求求你們了!」他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跪在地上,我們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我忽然聽到了什麼東西爬行的聲音,從汽車那頭爬過來的一隻船蝨證明了我的猜想,趙胖子絲毫沒有發覺。船蝨猛地一撲就趴到了他頭上,把他腦袋死死抱住,趙衛東拼命拉扯,但彷彿被吸盤吸住了一樣。我們剛想過去幫他,馬上又來幾隻,他和那輛別克一起被拖了下去。就在幾秒鐘,我和劉偉幾乎沒反映過來。
「沒時間了,趕快,否則它們會馬上把船拖下去。」劉偉拍了拍我。我們一面提防著船蝨,一面加油把貨物推下去。其間上來過幾只,被劉偉用擰螺絲的大扳手打跑了。五分鐘後,所有貨物都卸光了。我們回到指揮室。
「現在讓船以最大馬力往前!」李偉喊到。但船依舊無法動彈。外面的人群從開始的希望變成了絕望的咒罵,罵劉偉罵他出的餿主意。劉偉沒理會他們,只是繼續命令全力開船。漸漸的,咒罵聲減弱了,取而代之地大家齊聲的默默祈禱。
僵持了一分鐘後,船終於動了。
看著雷達螢幕上的那群白點慢慢消失,指揮室裡外響起了慶祝的聲音,大家喜極而泣,互相擁抱起來。我看見劉偉終於放鬆下來,一下癱軟在椅子上,所有的船員都圍了過來,擁抱我和劉偉。
一天後,我們回到了港口,這次雖然包括船長唐洛飛在內還是葬身了十二人在海底,而且所有的貨物都沒了,不過大部分船員和旅客都生還了。
這以後我沒在見過劉偉,因為我已經對船產生了恐懼了。不過他每年都寄賀年卡給我。上面每次都是同樣的兩字。‘信念’。」
紀顏說完,終於換動了下身體的位置,我感慨道:「或許,人生存的信念才是最強大的力量。」
紀顏點點頭,落蕾也同意地說:「的確,大部分時候都是我們自己的心理在作怪。」
只是李多去在旁邊認真地看著一章樂譜,絲毫沒注意我們說話。紀顏好奇地問她幹什麼呢,她則神秘地說:「下星期二,一定要來學校啊,有我的演出!」
「哦?是什麼?唱歌麼?」我問她,李多搖頭又點頭,「是唱歌,但又不全是,反正你們去了就知道了。」
我和落蕾答應了一定去,李多才放我們離開。我看看ri記,今天是週末,也就是說後天就是了。她到底要我們去看什麼呢?我和落蕾都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