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聖主派我倆去仙界所謂何事?」江風望著眼前的俏人兒,眼中滿是迷戀之色。
「聖主沒有跟你說嗎?」望著江風對自己毫不掩飾的神色,歐陽萱不僅俏臉微紅。
「沒有。」江風搖了搖頭:「我剛剛在修煉,師傅用神念通知讓我來找你,說是讓我陪你去仙界。」微微打量著歐陽萱,那迷戀大眼神之中隱約有一絲懼意。江風心裡知道,眼前的俏人兒可是聖主的嫡傳弟子,自己雖然也算是嫡傳弟子,但卻比不上人家。
「我們此次去仙界乃秘密行事,在沒有離開神界之前我只能告訴你,我們是去找一個人,可以說是一個孩子。」
「孩子?」江風不解有些不解,聖主為了找一個孩子居然派自己嫡系弟子去,那孩子到底什麼來路啊。
「其他的你不需知曉,時候不早了,我們出發吧。」歐陽萱說完身體光芒一閃頓時變為一個平凡的少女般,就連原本那漂亮的容貌也同樣改變了。如若陳彪在此定會發現這乃是色龍曾教他的變化之法,不過想必陳彪早把此法拋到腦後了。變換之後一朵蓮花頹然出現在歐陽萱腳下隨即便御空飛去,江風無奈的搖了搖,望著歐陽萱剛剛施展的那另自己嚮往的神訣,眼中那羨慕和貪婪之色一閃而過。
兩人飛了好久,雙雙來到一處山谷內,只見山谷內百花爭豔,無數靈獸仙鶴,群舞於天際,望著這美麗的景色歐陽萱不由的一陣痴迷。過了好一會歐陽萱才想起自己要做的事,便繼續向山谷內走去,兩人步行了一盞茶時間,一個直徑達百米的黑色圓環懸於空中,如若陳彪在此定會驚訝,這東西簡直就像在地球時看的科幻片裡的星際之門。
「師弟,你退後些我要開啟傳送陣法。」江風依言後退開來,只見歐陽萱雙手不斷划動著,一道道粉色光芒不斷的打在圓環之上,圓環頓時爆發出耀眼的強光,強光過後,一面粉色光幕出現在圓環中。
「這···就是通往仙界的傳送陣?」江風驚奇的望著眼前的粉色傳說陣,自己雖然也經常來這裡找些靈藥,但卻是第一次看到傳送陣被啟動。
「對,我們快走吧,傳送陣的開啟會驚動其他主神的。」歐陽萱說完便跳進傳送陣內,江風緊跟著跳了進去,當兩人進去之後,一道七彩光芒也同樣跟著兩人進入了傳送陣。
兩人只覺眼前光芒一閃,自身已在另一處山谷內,歐陽雪眼睛輕掃這眼前的山谷,只見山谷內死氣沉沉,雖然花草樹木同樣不少,但這山谷卻缺少生機,並且當來到山谷之後,心裡就有一股悲傷的感覺。
「師傅說要小心這裡,據說此處乃仙界無人敢來的絕地。」歐陽雪提醒著江風,一臉戒備的向前御空飛去。兩人走後,在傳送陣法消失的前一刻一道彩色光芒飛了出來。
唧唧唧唧七彩之色發出兩聲歡快的鳴叫,隨即七彩之色勃然變大,一隻百丈七彩神鳥出現在山谷,只見這鳥鴻頭、麟臀、蛇頸、魚尾、紋、龜軀、燕子的下巴、雞的嘴,頭部呈青色,頸部呈白色,喙部呈赤色,胸、背部呈黑色,趾、爪呈黃色,尾乃青紫色。巨鳥再次歡鳴一聲,雙翅展開以及快的速度消失在山谷之內。
送走木靈後,陳彪便獨自思考起師傅為何會讓自己去絕情谷的事情,還有師傅說的那句什麼拯救蒼生的話,難道和宙王說的樣,兩億年前的事要發生了嗎?各界會有難了嗎?但宙王也沒有說讓我拯救蒼生啊,日了,老傢伙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陳彪抓著頭髮,正在此時,一個女弟子急忙的來到了後廳。
「彪哥,外邊有一個人來出售一件奇怪的東西。」
「什麼奇怪的東西?」
「是一個木盒,一個···很奇怪的木盒。」
「木盒?把那個人帶進來吧。」陳彪說完後女弟子便跑了出去,很快一個長相幾位邋遢的老者懷抱一個用道袍包裹之物。
「陳宗主。」來人恭敬的拱手見禮。陳彪還禮道:「據說道友有東西要出售,不知是何物?」老者聞言微微一笑,把用道袍遮蓋之物放在桌子上,緩慢的褪去道袍,一個方形木盒呈現在陳彪眼前,只見這木盒,通體金色,木盒之上雕刻著九天金龍。
「這是何物?」陳彪不緊問道。
來人再次緩緩的開啟木盒,當木盒被開啟時,盒子內一塊玉石發出一道光芒,光芒過後,一些娟秀的小字漂浮在木盒之上,但這字陳彪卻不認識。
「我也不知此乃何物,只知道這個木盒有兩層,適才開啟的是第一層,至於這第二層我試過許多方法,但卻打不開,此盒是我在無意中撿到的,已經兩百多年了,因為不知是何物也打不開所以才想到賣掉。」
「哦?」陳彪望著木盒沉思了好久。「你打算以何價出售?」
「呵呵,因為繼續修煉的仙玉,所以打算以一百上品仙玉出售。」
「一百上品仙玉?好,我買了。」陳彪說完來人一愣,沒想到自己漫天要價,這傢伙居然真買,而且還不講價,來人心裡不緊一陣高興。
「你帶他去帳房拿錢。」陳彪對女弟子道,女弟子也是很納悶宗主為何花一百上品仙玉買一個盒子。
「是,彪哥。」女弟子說完便帶著來人去那仙玉了。來人走後,陳彪圍著盒子不斷的轉著,這漂浮在盒子上的字,可以說根本就不像字。
看來得找色龍問問了。想完便展開神識尋找起色龍來,只見色龍此刻正在和雨軒玩,陳彪雙手微動。正在與雨軒玩耍的色龍突然發現陳彪居然毫無徵兆的出現在眼前。
「嗷嗚···小子你怎麼來了。」
「別廢話,快點來後庭見我。」陳彪說完身體慢慢變淡消失在色龍眼前。
「嗷嗚···我日,這是什麼功法。」
「嗷嗚···小子你剛才用的是什麼功法,龍怎麼從未見過。」色龍在雨軒懷裡問道。
「爸爸,剛剛你怎麼消失了?」雨軒也很納悶為何爸爸會那樣的消失,和自己瞬移一點都不一樣。
「呵呵,那時爸爸的一種功法。」陳彪說完雨軒好似明白的點了點頭。
「你快看看這是什麼字我怎麼從未見過。」陳彪一把抓起色龍,扔在惡龍桌子上,但色龍看到漂浮在空中的字時,不由的一陣嗷嗷大叫。
「嗷嗚···小子,這東西你那裡來的?」
「你認識?」陳彪不由的一陣欣喜。
「日!廢話!」
「啊?那這是什麼字?」
「龍語。」色龍望著眼前的龍語,心思不由的跑到了神界。
「龍··龍語?龍還有語言?」
「嗷嗚···你這不是廢話嗎,龍怎麼就不能有語言了。」色龍使勁白了一眼陳彪。陳大色狼老臉一陣尷尬。
「這···我不是那意識,我是說沒見你說過這中語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