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龍語是一種很古老的語言,現在已經沒有幾個人知道了。」色龍語重心長的說道。
「那這上面說的什麼意思?」陳彪急切的問道。
「我日,說什麼啊,你該不會也不認識吧。」
「嗷嗚···我怎麼不認識,但就是不瞭解這上面話的意思。」
「說出來聽聽。」
「嗯,這上面好像是一個謎語,意思是說溼、綠、岸、春、透,請組成一句話。如若組合對會自動進行下一道題。」
「溼綠岸春透?什麼意思,組成一句話?共幾道題?」陳彪滿頭問號,色龍也是一臉的不解。
「三道。」色龍道。
「這簡單,就五個字組一遍不就完了。」陳彪說完便開始組合起來。
「綠溼透春岸?」陳大色狼說完,望了望上面一直漂浮的字,見依然沒有動作。
「是不是得用龍語說?」
「讓龍試試。」色龍說完便用龍語說出了陳彪剛才說的話,但依然沒有反應。
「接著來,我說一句你翻譯一句。」陳彪接著說道:「透春綠溼岸?」
字型依然未變。
「岸溼頭春綠?」色龍剛要翻譯只見字型突然轉變。
「答對了?不用龍語也可以?」陳彪一陣欣喜。
「嗯,好像是的,上滿說第一題回答正確。
「我剛才說的什麼?」
「好像是岸溼頭春綠。」色龍道。
「岸溼頭春綠,岸溼頭春···俺是頭蠢驢?」陳彪終於明白了這句話的意識。
「我日!這他媽耍人玩的吧。」陳彪一陣鬱悶,
「俺是頭蠢驢,是什麼意思?」色龍一臉不解的問道,仙界是沒有驢的。
「額···這個意思就是你是頭蠢驢。」陳彪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
「什麼是蠢驢?驢是啥玩意?」色龍依然滿臉求知慾。
「這··你以後會明白的,快看下面寫什麼?」
「哦。下面好像又是個謎語,也好像是個問題。」
「說。」
「嗷嗚···如果你身上的仙玉被偷了,你會怎麼辦?」
「日,這換不簡單,再偷回來唄。」陳彪說完這話字型再次變換。
「我日!又對了,這出題的人一定是個傻比。」陳彪鬱悶無比。
「後面說什麼?」陳彪一副被打敗的表情。
「天地間什麼最大?」
「我日,媽的,老子最大!」陳大色狼,鬱悶了這他媽的出題的人一定是個缺心眼。
「嗷嗚···好像又對了。」
此刻只見玉石上光芒一閃,一位老者出現在眼前,只見老者全身滿是傷痕勉強的微微一笑道:「恭喜你,回答正確全部問題,這木盒之內乃是老夫用了一萬多年收集的各宗各派的修煉之法,因為老夫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被重傷現已活不久了,特留下這萬年的心血,老夫有一個要求,請得到此物後請幫老夫照顧門下弟子,木盒內有老夫的信物,老夫乃神符宗宗主浮雲,切記得到老夫的信物便是神符宗的宗主,唉··老夫在此謝過了。」老者說完便慢慢的消失。
「額···他說的什麼意思。」陳彪此刻有點發蒙。
「嗷嗚,小子這老頭說得到此物的人便是神符宗的宗主了。」
「哦,這東西是我得到的吧。」
盒子被開啟之後,只見一塊玉簡平方在第二層木盒之內,在玉簡旁邊放著一塊火紅色的玉,望了一眼火紅色的玉,陳彪便知道這就是老者口中說的信物了,並未管那快玉,徑直拿起玉簡元神深入其中,進入玉簡後的陳彪愣住了,玉簡內並沒有任何人留下的影像,而是許多功法和玉簡的製作方法,並且還有玉簡成像之法,當看到玉簡成像之法後,陳彪大喜,這玉簡成像之法居然和在地球的電視一樣,可以成像的方式記錄發生過的事。看來剛才看到的那老傢伙就是用的這種方法,陳彪欣喜的想著。
再看向其他法訣,均是陣法,怪異的修煉之法,就連魔界修煉之法都有,而且這裡面居然有變化之法,看到變化之法的陳彪才想起早被自己忘得一乾二淨的幻化神機,大體的瀏覽了一遍裡面的法術,越往下看陳彪越心驚,給大宗派的修煉功法,而且還有神秘的神符宗的煉符之法,而這玉簡裡記載的煉符之法,和陳彪想像的完全不一樣,這玉簡內說,世間萬物均可做為符引,修煉至高境界,可虛空為符封印天地萬物。
「我日!這他媽的也太牛逼了吧,封印世間萬物?看來老子該研究研究了。」神思退出玉簡後,陳彪便把玉簡遞給了色龍,色龍看後也是一臉震驚。
「他怎會收集到幻化神機?奇怪了。嗷嗚!」色龍很是納悶,這幻化神機是他在神界無意中偷到的,即使神界也沒有幾個人會的,這裡面居然有記載。色龍不知道的是,這浮雲當年可是個厲害的角色,未成神之前便獨闖神界好幾次,就是因為手中收集的東西才被神界之人追殺的。
隨即陳彪勸走雨軒去找朱雀玩,自己和色龍商議起來,裡面法訣的用途,和神符宗的訊息,陳彪很是鬱悶這老傢伙說了一大堆廢話,就是沒說神符宗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