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我是您是哪位?」劉炎炎再次大量眼前的老人,一口喊出自己的名字自己卻不認識是很失禮的一件事。
「我姓方,我是過來感謝展白救了我女兒的命……」
「啊,是方爺爺小白正在休息呢!您快進來吧,我這就喊他起來……」劉炎炎玩起了小聰明,主動把方少敏的輩分抬高一輩。
「呵,我還沒那麼老呢,你叫我方伯伯就好,展白在哪裡?我只是過來感謝一下他,一會就走。」老人也不客氣走了進來。
「炎炎誰來了!」展白的耳目聰慧,早就聽清兩人在外面的對話但是自己穿著內衣裸身躺在床上,怕引起老人不必要的猜測。
「是方伯伯,方老師的父親,他來看你來了,快起來吧!」劉炎炎也覺得叫一個五十多歲的老人爺爺彆扭,就主動改了回來。
「不用起來不用起來!」老人走入臥室,見展白要坐起身來趕忙阻止:「你躺著你躺著好好休息,我只不過是過來就是想感謝一下你!」一邊說著一邊仔細打量展白的面容,臉上笑咪咪的,一副看女婿的模樣讓展白心驚肉跳。
「方伯伯,那我就失禮了」展白本來就不敢起身啊這傢伙光著膀子穿一小內褲,跟一個如花似玉的小姑娘共處一室,自己不要臉劉炎炎還是要名聲不是,不知道這個方野為什麼這幅打扮出現,而且異常和藹,這可是跟記憶中的鐵血將軍有所出入。
「不礙事不礙事,這次多虧你救下小女也沒什麼好感謝的,等你身體好些我讓人帶著你在這京城好好逛逛,年輕人多見見世面才好!」老人有所指的說道。
「方伯伯,我跟小白明天就要回去了,我們還要填報高考志願呢!」劉炎炎水晶聰明啊,一下就發現這老人另有所圖,這方少敏可是對自己宣戰了,自己可不能讓小白在跟方家再有什麼瓜葛,趕快離開東都這個是非之地要緊。
「啊?」老人沒想到這小姑娘如此警覺,自己能幫女兒多留一會讓她兩個在一起多接觸接觸才好,看來自己的女兒是碰到對手了,這強女婿的事情自己總不能丟了臉啊,腦筋一轉計上心頭:「這麼著急走?我今天過來是想邀請你倆明天晚上到我家裡參加一個家宴,表示感謝……」
「這方伯伯太客氣了,我也沒幫什麼大忙,那個時候是男人都會獻血的,更別說方老師也算我的親人!」展白客氣的說道,「這家宴就不用參加了吧!」展白可不想讓一群大佬們評頭論足,自己低調點好……
「親人好!」方野聽到展白的客氣話心中那個美啊,你看我這女婿真會說話,還沒進門呢就知道是親人了,「其實也沒什麼,就是小敏的爺爺還想見見你們兩個,只是老人家年紀有些大了,不方便行動你們兩個當小輩的就勞累一下多等一天,你們可能不知道,我這父親大小就疼我的女兒,聽說你救了小敏的命,說什麼也要過來看你,我好說歹說才把他勸住,你們兩個要是不去,明天倒霉的可就是我這個糟老頭子了!」
「伯伯可別這麼說,老人家想見我們我們還能不去!」展白哪裡再敢推辭,這得罪了老爺子自己就是跑到南極藏著怕也會被人抓回來。
「好的我明天讓人來接你們兩個,小敏今天估計也能出院了,你們好好的在東都玩玩!晚上到家裡吃飯!時候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老人起身離開,劉炎炎趕忙起身相送:「伯伯慢走!」
「記得明天一定要來啊!」老人出門再次叮囑,劉炎炎連忙答應,不敢造次直到老人的身影消失在電梯裡才關門回到房間「小白,這方老師的父親是做什麼的啊?我總覺得有點怕他!」
「你能不怕他嗎?他是位軍人,參加過南疆保衛戰。」展白無語的說道,剛才老人臨走笑著看了一眼自己,分明是知道自己光著身子。
「啊!那方老師的爺爺不是更厲害了?」劉炎炎情緒低落。
「方老師的爺爺…唉這個不能說,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展白有苦說不出來啊,這個時候見這位大佬,不會嚇著劉炎炎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