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佔有慾,從很小的時候就已經根深蒂固,她像長在他心上的毒瘤,永遠無法割捨,除非,他死掉。
……
回到惜月山莊已經是第二天早上八點,風冷冽將夏月抱下車,迎著溫暖的陽光走進大殿。
夏月在他懷中,靜靜仰視著他,這是她第一次在明亮的地方看見他的樣子,他的確十分俊美,即使衣衫凌亂也讓他周身顯現出一種頹廢的美感,渾身上下都散發出一股狂冷陰寒之氣,又有一種與生俱來的尊貴氣息!
他與她想象中的聶痕樣子真的很像,卻比聶痕的氣質更冷、更狠、更狂、更霸道。
她自己也不能肯定他到底是不是聶痕,如果不是因為蕭清寒說他與聶痕有著某種牽扯不斷的聯絡,她也許只會覺得他們只是長得相似而已。
「看夠了麼?」風冷冽突然垂下頭,幽深的盯著夏月,唇邊勾著惑人的弧度,目光淡漠。
夏月尷尬的撇開眼,輕聲說:「我只是覺得,你跟聶痕長得很像,並沒有別的意思。」
「別把我當作他的替身,我是風冷冽。」風冷冽不悅的撇開眼,加快了步伐。
來到二樓長廊,風冷冽徑直將她抱到他的房間,將她放在床上,關上門,粗魯的掀掉她身上的外套,皺著眉打量著她身上的傷痕,不知覺的,兩簇火焰就在他眸子裡燃燒起來,拳頭也握得緊緊。
「你幹什麼?」夏月手足無措的拉過被子遮住自己的身體。
「以後不要隨便亂跑。」風冷冽凝著眉,霸道的命令,「下次你不一定會有這麼好運,能夠在關鍵時刻保住自己。」
「你以為我想逃嗎?如果不是遇到你,我也不會發生這麼多事。」夏月氣惱的瞪著他,自從一個多月前在夢城遇到他,她的生活就開始變得混亂,來到希臘,更是如同進入龍潭虎穴,沒有一天安寧。
「以後不會了,只要你乖乖留在我身邊,我不會再讓你受傷。」風冷冽的聲音難得的柔和下來,彷彿帶著一種迷惑人心的魔力,瞬間讓夏月安寧下來,她茫然看著他,忘了回應。
風冷冽突然俯下身,單手捧著她紅腫的臉,輕輕烙上她的唇,深深吻著她,這個吻溫柔而細膩,彷彿暴風過後突然轉晴的小雨,在她唇齒之間留下專屬於他的氣息。
夏月有一瞬間的迷惑,待反應過來,想要推開他,他卻已經退開,低聲說:「我會讓貝拉照顧你,好好休息。」
風冷冽離開房間,很快,貝拉就帶著一個女醫生進來,替沐浴更衣,檢查身體,處理傷勢。
外面,風冷冽剛剛回到書房,風葉就匆匆來稟報:「主人,陛下打來電話,緊急詔您回皇宮參加紫荊公主與英國艾倫王子的訂婚典禮!」
「三天後?」風冷冽低聲喃喃,「正是未然出獄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