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冷冽趕過去的時候,風千雅已經被風燁打了麻醉針,昏迷不醒,安未然肩膀中了一槍,鮮血洶湧直淌,奄奄一息。
這個地點,離別墅只有十幾分鐘的車程,風冷冽想也沒想就抱著安未然上車,開往別墅,並對風葉命令:「立即叫醫生。」
「是,主人。」
槍傷不能隨便去醫院,除非有警察證明與刑事案有關,更何況安未然是剛剛出獄的犯人,而風冷冽是律法大臣,要以身作則,更不能犯法,所以,他只能先將安未然帶回最近的地方,然後請私人醫生過來替她治療。
風冷冽的車停在別墅院落的時候,夏月正坐在花園裡心事重重的發呆,當她看見風冷冽的車急馳而來時,下意識的站起來,準備迎過去,可是,車門開啟,風冷冽抱著一個渾身是血,奄奄一息的女人從車上下來。
「風冷冽,發生什麼事了?」夏月驚愕的問。
風冷冽抱著安未然火急火燎的衝進別墅,看都沒看夏月一眼,她站在那裡,目光跟隨著他,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視線,她才反應過來,心裡莫名的失落。
他還真是變化莫測,轉眼間就像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
很快有一輛醫護車開來,幾個醫護人員抬著藥物走到一樓的治療房,風冷冽一直呆在裡面沒有出來。
原本清靜的別墅因為安未然的到來而變得忙碌,所有女傭人都被叫去服侍她,連貝拉也不例外。
夏月站在大殿裡,像一個多餘的人。
「夏小姐。」夏靜依遞給夏月一杯奶茶,神秘兮兮的問,「知不知道那個女人是誰?」
夏月搖搖頭。
夏靜依盯著那間治療室,意味深長的說:「我剛才跟風燁打聽了一下,她叫安未然,就是那個替風冷冽坐了五年牢的安未然,昨天剛從監獄放出來。」
「原來是她。」夏月的眉頭微微皺起來,心裡如五海翻騰,複雜難言,看得出來,風冷冽對安未然是很在乎的,剛才他抱著她衝進別墅的時候,表情那樣焦急,就連夏月的詢問都沒有聽見。
「想不知道,安未然是怎麼中槍的?」夏靜依又是一副神秘莫測的樣子。
夏月微微一笑,嗔怪的說:「知道些什麼,就一次性告訴我吧,別兜圈子了。」
夏靜依是暗夜出來的人,對任何事情都有很敏銳的觀察力,她來這裡只有三天,已經跟所有的傭人和隨從混熟,並摸清他們的習性和底細,所以,想要打探點不是秘密的秘密,一點都不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