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夏靜依狡黠一笑,壓低聲音,附在夏月耳邊說,「是被風千雅開槍打的。聽說風千雅性格很怪異,脾氣暴躁,很排斥風冷冽身邊的女人,剛才在你們房間的時候,她那抓狂的樣子,已經證明了傳言是真的。」
「你,都知道剛才的事了?」夏月有些不好意思。
「當然,我要保護你,有什麼風吹草動,我都會知道,風千雅的話我全都聽見了,當時那種場面我不好進去,而且,我知道風冷冽不會讓你受欺負,所以就在外面等著。」夏靜依笑眯眯的說,「我看,風千雅大概是有戀兄癖。」
夏月的眉頭皺得更緊,雖然她很不想承認,卻也不得不說,夏靜依的推測很有可能是對的,風千雅看風冷冽的眼神,根本不像是兄妹關係,而是有一種近似於瘋狂的佔有慾,她對風冷冽身邊的女人妒忌成狂,而且她偏激的行為,就像一個瘋子,根本沒有理智可言。
夏月開始擔心她與風冷冽之間的路,恐怕會走得很艱難,風千雅和安未然和風冷冽都有撇開清,道不明的責任和關係,如果她們都排斥夏月,夏月真的很難在風冷冽身邊立足。
而且,夏月是個對感情要求很高的人,她希望她是他的唯一,而不是排在那二個女人之後。
想到這裡,夏月的心情變得沉重起來,沉默幾秒,她不解的問:「那風千雅為什麼要向安未然開槍?」
「以她這種性格,剛才在風冷冽這裡受了氣,肯定會找個人發洩,也許安未然倒霉,成了她的槍耙。」夏靜依眯著眼睛,意味深長的說——
「不過,我覺得這個安未然也很可疑,風千雅之前說過,她是聽安未然說,風冷冽會娶你,由此證明,風千雅找到這裡,跟安未然有一定關係。
而且,風冷冽離開別墅才不到半小時就抱著受傷的安未然回來,來去半小時,一面只有十五分鐘,證明風冷冽根本沒回到風家,他是在半路上接回安未然,那也就是說,風千雅是在路上對安未然開槍的。
可是,為什麼這麼巧,風千雅會在半路遇到安未然呢?風冷冽既然沒有把你帶回風家,而是將你安置在這裡,就不會輕易讓別人知道這個地方。
風千雅是他的妹妹,可以利用風家的勢力查到這裡,安未然可是沒有什麼勢力,她怎麼知道這個地方?安未然怕風冷冽知道她教唆風千雅找來這裡,所以她沒有來別墅,而是在半路等她。
由此說明,很有可能,她們是一起來的,而且,我看風千雅那個人脾氣火爆,性格急躁,應該是有勇無謀,心無城府的,這種人最容易被人利用,以我的推測,一定是安未然教唆她,利用她挑撥你和風冷冽之間的關係。總之,不管我推測得對不對,安未然都不是個善類。」
夏靜依一口氣說完這些,一副信心十足的樣子,她很相信自己的推測,她看人的眼光一向很準,在暗夜帝國,她可是專門學習情報調研的。
夏月垂著眼眸,反覆思考夏靜依的分析,眉頭微微皺起來,喃喃自語:「希望你的推測是錯誤的,我真不想跟人爾虞我詐。」
雖然她這麼說,但她的理智卻告訴她,夏靜依的推測八成是對的,其實她自己也可以想到這些,只是她不願意去想而已。
這時,醫療室的門開了,風冷冽走出來,對風燁命令道:「給未然安排個房間,她暫時會住在這裡。」
「是,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