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冷冽終於放開她,她的手卻被咬下兩排深深的齒痕,皮膚也被咬破,有鮮血不停溢位來。
「你這個瘋子,變態。」夏月氣惱的怒罵,右手因為疼痛而不停發抖。
「你剛才就是用這隻手替帝修斯擦身體,我沒有廢了它,已經是對你的仁慈。」風冷冽舔噬著唇邊的血液,輕輕捏著夏月的下巴,迷惑的呢喃,「我想吃你了,就在這裡。」
「不要……」夏月驚恐的往後縮著身體。
風冷冽孤冷的唇角勾起邪惡的淺笑,放開夏月,走到旁邊開啟車裡的音響,激昂的交響曲在奢華寬敞的包廂裡迴盪,車子仍然在急馳而行,風冷冽如野獸般逼近夏月。
夏月轉身想要逃跑,風冷冽卻從背後抱住她,將她撲倒在寬敞的沙發上。
駕駛室與包廂是隔開的,那裡看不見這裡發生的任何事,但是聽見音樂,他們已經知道主人將要幹什麼,不會讓任何人來打擾。
「不要,放開我。」夏月奮力掙扎,可惜這次她是趴在沙發上,就連雙手都使不上任何作用,她只能惱羞成怒的大罵,「風冷冽,你就是個隨時隨地都會發情的禽獸,變態,放開我,放開我……」
夏月的怒罵和掙扎顯得毫無用處,風冷冽重如泰山的身體壓在她身上,令她絲毫無法動彈,他粗魯的撩起她的上衣,一隻手痴迷的裹住她性//感的胸//脯,輕輕揉/搓,另一隻手掀開她的裙子,和自己的衣物,毫無耐心的進入了她,一點一點挺/進,直到徹底容入她體內。
「啊——」夏月痛苦的慘叫,她的身體還沒有做好準備,就被他野獸的侵入,乾澀的身體傳來撕裂般的疼痛。
「你還是這樣美好……」風冷冽的聲音又變得性/感,彎腰,扳過夏月的臉,熾烈的吻著她,同時,下面狠狠撞/擊著她的身體,狂野而霸道。
劇烈的疼痛逼出了夏月的眼淚,她痛恨的風冷冽野蠻強勢的行為,無比痛恨,她不敢發出可恥的聲音,只得咬著自己的手指,努力忍住那疼痛而奇怪的感覺,死忍著不出聲。
「你不用這樣忍著,放了交響樂,沒有人會聽見你的聲音,叫出聲來,我會更加興奮……」
風冷冽聲音嘶啞的低吟,一隻手野蠻的扯開夏月的胸/衣,抓著她的胸//脯用力揉搓,身/下的動作越來越激烈。
「風冷冽,你這個混蛋,混蛋,我恨你……」
夏月恨之入骨的咒罵,風冷冽用更兇猛的動作讓她閉嘴,她差點就要承受不住的叫出聲來。
加長版林肯仍然在飛速行駛,駕駛室裡甚至還能感覺到車廂傳來的微微震動。
坐在副駕位上的風雨神色依然平靜,細長的眼眸裡卻閃爍著複雜的寒光,她漫不經心的把玩著匕首,指腹隨著後車廂傳來的震動頻率輕輕颳著鋒利的刀刃,那頻率越快越重,她的指腹也更加用力,突然,大拇指指腹被劃出一道深深的血口,她眉頭一皺,將受傷的手指塞入嘴裡,輕輕吮吸著傷口處的血液。
……
一個小時的馳騁,車快要了西郊別墅,感覺到車廂還在震動,隨從不得不將車速放緩。
風冷冽還沒有結束他激烈的佔有,他已經換了一個姿勢,坐在沙發上,逼迫夏月坐在他身上,一手摟著她的腰,一手捧著她的臀/部,自己的身體用力的挺/動,猛/烈的撞擊她的身體。
「不要了,要到家了……」夏月快要被他折磨瘋了,現在就連掙扎反抗的力氣都沒有。
「你又不配合,像個木頭一樣。」風冷冽嘶啞的聲音不悅的低/吟,身體仍然在用力的挺/動,動作更加激烈。
「風冷冽,你去死吧。」夏月氣得面紅耳赤,聲音卻夾雜著一絲嬌/吟。
過了一會兒,風冷冽終於得到了釋/放,緊緊抱著夏月癱/軟在沙發上,微微喘息,而這時,車也在收速,準備停下。
風冷冽快速穿好衣物,給自己倒了一杯冰酒,坐到一旁的沙發上,慢條斯里的喝著,目光凝視著夏月。
他沒有像往常那樣替她穿衣服,擦拭身體,完全沒有了往日的溫柔體貼,眼中甚至還有一絲怨氣。
夏月無力的整理著自己的衣物,穿內/衣的時候,扯到了後背的傷口,她疼得直吸氣,卻還是咬著下唇,硬撐著將衣服穿上去,可是內/衣的扣子卻扣了幾遍都沒弄好。
風冷冽終於走過來,替她穿衣服,看著她後背的傷,他眼中有一絲心疼,但是轉瞬又變得冰冷,不悅的質問:「三天前,你對我還那麼溫柔,被擄走之後,整個態度都變了,你是不是對帝修斯動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