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月根本不屑理會風冷冽的質問,她覺得他完全就是無理取鬧。
「我在問你話。」風冷冽掐著夏月的下巴,將她的臉扳過來,讓她看著自己。
「應該是我來問你!」夏月毫不畏懼的瞪著他,鄭重的問,「菲兒失蹤的事與你有沒有關係?今天早上在機場射擊聶叔叔的人,到底是不是你?你把靜依怎麼了?還有……你到底是不是聶痕?」
風冷冽幽深的盯著她,幾秒後,居然一句話也沒有回答,便冷漠的轉身,坐在沙發上繼續喝酒。
「為什麼不回答我的問題?心虛了?」夏月質問。
「如果你相信我,就不會問這些問題,既然不相信,我也不想解釋。」風冷冽冷漠的瞥了她一眼。
這時,車終於停下,隨從候在外面,不敢開門。
風冷冽起身開啟車門,徑直下車離開,留下夏月一個人站在車裡無奈的嘆息,她真的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他不告訴她任何答案,只讓她不要多問,跟他在一起,她覺得壓力很大,他身上縈繞著無數謎團,是非不斷,還會傷害很多人,她不知道,她要怎樣堅信他不會傷害別人,而他,從來都不是善良的。
「月兒!」聶燃的呼喊聲傳來,打斷了夏月的思緒,她回過神來,對著鏡子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衣著,然後下車,與聶燃一起走進別墅。
「你愛他嗎?」聶燃突然輕聲問道。
夏月垂著眼眸,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沉默幾秒,聶燃凝重的說:「你沒有立即否認,證明你對他是有感情的,只是被一些問題困擾,無法正面回答。」
「聶叔叔,你還是那麼睿智。」夏月苦澀一笑,她從來都不否認自己對風冷冽的感情,從第一眼開始,她就對這個男人產生了致命的好奇心,再到後來,他的神秘、冰冷和罕見的溫柔,都像罌粟一樣吸引著她,讓她情不自禁的心動,所以,她才能再三原諒他的野蠻和傷害,但是現在,她真的越來越不懂他。
聶燃微微嘆了一口氣候,沉重的說:「月兒,也許從你喜歡上聶痕的那一天,就註定了你們情路艱辛,你與聶痕的這條愛情之路,必然會經歷很多挫折,只希望你們可以互相體諒對方,協手並進,走到最後。」
夏月停下腳步,錯愕的看著聶燃,慌亂的問:「聶叔叔,你是說,風冷冽真的是聶痕?」
「你還不確定麼?」聶燃皺起眉,低聲問,「是他說不是,還是你覺得不像?」
「這些原因都有,他明確的告訴我,說他不是聶痕,而且,他身上沒有聶痕的胎痣,他的性格跟聶痕也有些出入,你不知道風冷冽有多麼狠,聶痕不會是他這樣。」夏月有些語無倫次。
「有些時候,經歷是會改變一個人的,比如說我,我現在的性格跟年輕的時候,完全不像一個人。如果聶痕經歷了很多事,也有可能會變成另外一個人,這很正常。」聶燃語氣淡然。
「可是……」
「你們在說什麼?」
風冷冽冰冷的聲音打斷了夏月的話,她抬起眼眸,看見他站在大殿裡,不悅的盯著她,霸道的命令:「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