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月與聶燃一起走進去,隔著一米的距離,風冷冽就將夏月拽入懷中,轉眸戒備的盯著聶燃,淡漠的說:「聶先生,委屈你在我這裡暫住這二天,等dna鑑定結果出來,我會派人送你回去,在這二天之內,請你遵守風家的規矩,不要到處亂跑,更不要亂說話。」
「你怎麼可以這樣對聶叔叔說話?」夏月氣憤的瞪著風冷冽。
「沒關係,月兒,既然我要在這裡暫住,自然應該遵守這裡的規矩,冷冽公爵也是為了我的安全著想,這是理所應當的事情,你不必為我擔心。」聶燃向夏月投去一個安心的目光,希望她不要再為他擔憂。
「聶先生真是深明大義。」風冷冽冷冷一笑,回頭對風燁說,「帶聶先生回客房。」
「是,主人。」風燁走過來,做出請的手勢,「聶先生這邊請。」
「聶叔叔還沒用晚餐呢,用過晚餐再回房吧。」夏月急切的說。
「傭人會將晚餐送到他房間,不會讓客人捱餓,你管得太多了。」風冷冽語氣冰冷,摟著夏月走向餐廳。
夏月看著聶燃落漠淒冷的背影,心裡很是難過,她憤然推開風冷冽,氣惱的質問:「風冷冽,就算你真的不是聶痕,你也不應該這樣對待聶叔叔吧?難道沒有人教你尊老愛幼?他怎麼說也是你的客人,是我的親人,你為什麼要用種態度對他?你到底有沒有教養?」
「你說對了,我就是沒有教養,我父親是個罪孽深重的壞人,他從來沒有教過我任何做人的道理,所以我根本不懂得什麼尊老愛幼。」風冷冽理直氣壯的厲喝。
夏月愣住了,風冷冽口中的父親指的是風嶽鑫,還是聶痕?她回頭看向聶痕,發現他頓住腳步,回頭看向風冷冽,眼中有著濃濃的愧疚和自責。
「冽,發生什麼事了?剛回來就生這麼大的氣?」
這時,安未然從樓上下來,她穿著一身黑色的蕾絲薄裙,頭髮隨意的挽在腦後,顯得性感而優雅,她上下打量著聶燃,詫異的掩著嘴,輕聲說,「這個人怎麼跟冽長得這麼像?」
聶燃看了她一眼,快步上樓。
「他是誰?」安未然問風雨。
「是一個對主人有用的人。」風雨淡淡回答。
「他是我叔叔,請你們尊重他。」夏月大聲說,她的語氣極度不悅。
風雨和安未然同時回頭看她,目光不屑,唇邊勾著淺淺的冷笑。
風冷冽冷厲的對夏月命令:「坐下,吃飯!」
「我不吃了,你自己吃個夠吧。」夏月憤怒的瞪了他一眼,快步衝上樓梯扶著聶燃,回頭對貝拉說,「貝拉阿姨,把廚房整理一下,我要親自為聶叔叔做晚餐。」
「是。」貝拉點頭,膽怯的看了一眼風冷冽,快步走去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