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冷冽無情的扳開安未然的手,轉過身,冷漠的說:「看來你的傷已經好了,明天我讓風雨送你去m國。」
安未然錯愕的看著他,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慌亂的說:「不,我的傷還沒好,我的身體還很虛弱,傷口還在疼,我不想去m國……」
風冷冽冷冷一笑,嘲諷的說:「是麼?可是,我看你身體挺好的,有精力耍心機,還有力氣挑釁夏月。」
安未然愕然怔住,心裡一陣驚慌,但是很快,她就鎮定下來,拉著風冷冽的手,委屈的解釋道——
「冽,你怎麼這樣說我?是不是夏月跟你說的?她冤枉我,冽,你相信我,我真的沒有耍什麼心機,也沒有挑釁她,是她妒忌你昨晚在我房間過夜,故意找我麻煩,我已經在儘量忍讓她了,你也看見了,她罵我罵得那麼難聽,我都沒有反駁……」
「未然,怎麼你離開五年,竟然已經不瞭解我了麼?你應該知道,我的眼睛可以看穿一切,你耍的那些小心機沒有一件能夠逃得過我的眼睛,我沒有揭穿你,是因為不想你出醜,也想趁機懲罰夏月。
你不要以為自己做得很高明,別人都不知道。我們認識那麼多年,難道我還不瞭解你?我早就警告過你,除了物質和保護之外,我什麼都不能給你,你不要再心存奢想。我要娶的人只會是夏月,不可能是你。
還有,剛才我對她的懲罰,你千萬不要以為是因為你,如果她沒有把我推向你,隨便她怎麼罵你,我都不會管,因為是你先挑釁她,是你活該,最好別再讓我看見你搞這些事,否則,即便你曾經幫過我,我也不會對你客氣!」
說完這些話,風冷冽冷酷無情的指著門口,命令道:「出去!」
安未然怔怔的看著他,委屈的淚水不停滑落,她心裡有一萬句反駁的話,她很想告訴風冷冽,她比夏月更適合他,更愛他,可她終究還是沒有說出這些話,因為她知道,這樣只會讓風冷冽更加反感。
所以,她最終只是擦乾眼淚,拉著風冷冽的手,卑微的說:「冽,我之所以會做這些事,完全是因為愛你,以後我再也不會了。可是,求求你不要趕我走,我不想去m國,我只想留在這裡,每天都能看著你就好。」
風冷冽厭煩的撇開眼,正要拒絕,安未然趕緊採用另一種策略,惶恐而悲憐的說:「其實,其實還有一個原因,冽,我也知道你的真實身份,我怕三大將臣會對我下手,我不想變得跟千雅一樣,就算我在m國,你會派人保護我,可是誰能保證不會發生意外?我留在這裡才是最安全的,我保證以後不會惹夏月,求求你,你就讓我留下來吧。」
風冷冽的眉頭微微皺起,安未然說得很對,其實他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才一直拖著沒有送走她,但是他很清楚,她的存在是他和夏月之間的一條鴻溝,所以才三番四次想要送走她。
沉默了幾秒,風冷冽甩開安未然的手,語氣微微軟和下來:「那就再留幾天,等我把一些事情安排好後,就讓你迴風家住,那裡很安全,出去吧。」
「嗯。」安未然點點頭,乖巧的離開,可是,當她轉身的時候,眼中卻閃爍著陰冷的寒光,夏月,我一定要想辦法將你趕走,這樣,我就不用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