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許久,夏月終於累了,她疲憊不堪的坐在地毯上,抱著膝蓋,將臉埋在腿上,默默流淚,她真是恨透了風冷冽,他殘忍、無情、霸道、蠻橫、濫情,她都不知道為什麼會喜歡上他這種壞男人。
此時此刻,她腦海裡滿滿都是風冷冽凶神惡煞懲罰她的樣子,還有他和安未然肆意纏綿的情景,越想越頭痛,越想越頭暈,她用力捂著頭,不願再想下去,她撐著牆壁想要站起來,可是剛走二步,她就感到天眩地暗,眼前一片黑暗,隨即,便癱軟的倒在地上……
現在是早晨八點,夏月昨晚一夜沒睡,也沒有吃任何東西,後背的傷原本就沒好,回來的路上就被風冷冽肆意掠奪了一翻,再後來,受到了一連串的刺激,無論是從體力還是心理上,她都無法再承受。
……
風冷冽在書房坐了一個多小時,喝了幾杯冰酒,抽了幾根雪茄,才漸漸將情緒平復下來,披上外套,準備出門辦事。
走到樓梯上,他低聲對貝拉說:「給她煮點粥,想辦法讓她吃下,另外,記得讓她吃避孕藥。」
昨晚在回來的車上,他要過她,還沒讓她吃避孕藥,上次誤以為懷孕的事,讓他現在對這種事很慎重,目前為止,他還不適合要孩子,所以,他必須小心防備。
「我已經煮好粥了,不過,主人,我建議你親自送去比較好。」貝拉小心翼翼的看著風冷冽。
「貝拉,你老糊塗了吧?居然指揮我做事?」風冷冽不悅的厲喝。
貝拉垂著頭,不敢再說話。
風冷冽冰冷的瞥了她一眼,快步離去。
貝拉端著做好的粥來到二樓,用鑰匙開啟房門,看見夏月臉色煞白的昏倒在地毯上,她驚愕的大喊:「快來人啊,快來人,夏小姐暈倒了……」
剛剛走出大殿的風冷冽聽見聲音,毫不猶豫的轉身,像箭般衝上二樓,推開貝拉,將夏月從地上抱起來,慌亂的拍打她的臉,回頭厲吼:「快叫醫生。」
「是。」
……
一小時後,夏月已經安靜的躺在床上,手中扎著輸液針管,醫生低聲對風冷冽說:「主人,夏小姐身上本來就有傷,再加上一夜沒睡,沒吃東西,精神上又受了刺激,所以才會暈倒。我們已經給她的傷口換過藥,讓她好好睡一覺,吃點東西,再輸點營養液就沒事了。」
風冷冽揮了揮手,所有人都退下。
房門關上,房間很安靜,風冷冽坐在床邊,輕輕整理夏月凌亂的髮絲,看著她蒼白的臉頰,微皺的眉頭,他眼中有濃濃的憐惜,心情也變得低落,聲音低啞的說——
「為什麼要激我?為什麼這麼不聽話?為什麼要處處跟我作對?為什麼就不能站在我的角度為我想想?小時候,你比現在乖多了,會在我失落無助的時候安慰我,會在我被人嘲諷的時候幫助我,會在我孤獨的時候牽住我的手,可是現在,你從來不考慮我的感受,哪怕是一分鐘,都不曾為我考慮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