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風冷冽又悽美一笑,自我安慰的說,「其實也不能怪你,你不知道我就是你的痕哥哥,不知道我有多少壓力和負擔,所以不能像小時候那樣義無反顧的相信我。知道嗎?我經常會有一種衝動,想要告訴你所有真相,那樣,我們都不必這麼辛苦,可是,理智告訴我,現在還不行,這條艱難的路,要用鮮血來鋪墊,我不能讓你捲入其中。再給我一些時間,我會盡快處理好一切,到那時候,我們就能好好在一起了……」
風冷冽俯下身,輕輕吻著夏月的眉心,似乎想要將她心中的愁緒都抹去,許久,他才依依不捨的放開,起身離開了房間。
長廊裡,一隊隨從還在等著他,他今天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不能陪著夏月。
「風燁,你留下來保護月兒,除了貝拉和華醫生之外,任何人不得進入這個房間。」風冷冽對風燁命令。
「是,主人。」風燁恭敬的領命。
風冷冽幽冷的掃了一眼安未然,其中帶著冷厲的警示,安未然膽怯的垂著頭,回到自己房間,不敢再出來,風冷冽帶著風雨和一隊隨從快速離開。
……
夏月醒來的時候,已經入夜,她睡了整整一天,貝拉欣喜的說:「夏小姐,你終於醒了,正好,我剛剛熱好了粥。」
貝拉用枕頭將夏月的上身墊起來,讓她靠坐在床頭,然後給她喂粥,夏月也不推辭,順從的吃著粥,吃了幾口,她發現粥裡有一抹淡淡的奇怪味道,她的唇邊便揚起嘲諷的冷笑:「加避孕藥了吧?」
「夏小姐,主人也是為您好,您還年輕,沒到合適的懷孕年齡,都說女人二十五歲懷孕才是最好的,您還差二年呢。」貝拉微笑的安慰。
夏月冷冷一笑,沒有說話,繼續吃粥,將一整碗粥都吃掉,貝拉用餐紙替她擦了擦嘴,笑眯眯的說:「夏小姐,告訴你一個好訊息,夏靜依剛剛已經醒了。」
「真的?快扶我下去,我要見她。」夏月掙扎著要起床。
「你別亂動,這瓶藥很快就打完了,等打完之後我再陪你下去。」貝拉慈祥的將夏月的枕頭抽去一個,讓她更舒服的睡著。
「風冷冽不在家吧?」夏月輕聲問。
貝拉見夏月問起風冷冽,臉色變得欣悅,急切的說:「主人出門辦事了,還沒回來,如果您要找他,我馬上讓風燁給他打電話。」
「別去。」夏月立即拉住貝拉的手,凝重的問,「貝拉阿姨,你能不能幫幫我?」
「夏小姐,你,你想……讓我幫你逃出去?」貝拉惶恐的看著夏月。
「不,我知道風冷冽殘酷無情,如果你幫我逃出去,他一定不會放過你,我只需要你幫我打個電話,讓我哥哥來救我,這一點,你能做到的。」夏月期待的看著貝拉,悲涼的乞求,「求求你,貝拉阿姨,我真的呆不下去了,一分鐘都呆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