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拉阿姨,到了這個時候,你何必還為他說話?他昨晚跟安未然過夜是事實,他讓我吃避孕藥,沒讓安未然吃也是事實,這些事情,我真的不想再提了,如果你真的疼我,就不要再跟我提起風冷冽和安未然。」
夏月沉重的說完這句話,就走進了醫療室。
「夏小姐。」夏靜依看見夏月,顯得很是激動,她身上還是包得像木乃伊一樣,兩隻手背都扎滿了針管,打著各種點滴,雖然醒過來,但是身體仍然非常虛弱,可見她身上的傷有多麼嚴重。
「靜依!」夏月快步走過去,坐在病床邊,握著夏靜依的手,愧疚的說,「對不起,都是我把你害成這樣。」
「我以為自己死定了,沒想到居然還能活著見到你。」夏靜依感慨的說。
「我不會讓你死的,平時總是你在保護我,在這種時候,我也應該保護你。」夏月憐惜的看著夏靜依。
「夏小姐,你的唇怎麼了?怎麼傷得這麼厲害?臉色也很蒼白。」
夏靜依皺著眉看著夏月,夏月的唇瓣像被什麼野獸咬過,破損受傷,紅腫不堪,連累臉頰都有些腫了。
「我不是說過,讓你叫我姐姐嗎?」夏月扯開了話題。
「呵呵,姐姐。」夏靜依輕輕一笑,忐忑不安的看著夏月,凝重的問,「風冷冽說我背叛了他,難道你不懷疑我嗎?」
「我相信你不會那麼做,你就算是死也不會出賣。無論別人怎麼說你,我都不會懷疑你。」夏月的目光堅定不移。
「姐姐,你對我真好。」夏靜依十分感動,從來沒有哪個人願意這樣無條件的信任她,這份信任讓她覺得自己的忠誠是值得的,她看了看門口,確定沒有人,忽然輕聲對夏月說,「姐姐,我懷疑那天我在帝家被人催眠了,所以才會將那些秘密說出去。」
「我早料到了。」夏月一點都不意外,她皺著眉,無奈的說,「帝修斯對帝菲兒的重視勝過一切,如今帝菲兒失蹤,他肯定會不擇一切手段找回她,他懷疑帝菲兒失蹤的事跟風冷冽有關,所以不會放過任何關於風冷冽的線索。其實是我大意了,我應該料到,帝修斯不是那麼膚淺的人,他的心思比海還要深沉。都怪我沒有防備,連累你受到傷害。」
「這不能怪你,說實話,帝修斯和風冷冽身邊的隨從真的很厲害,都是數一數二的高手,幾乎可以相當於暗夜的黃金戰士,所以我才處處受挫。還有那個風雨,真是可恨,簡直是把我往死裡打,有機會我一定要報仇。」夏靜依咬牙切齒的說。
「風雨這個人心思不正,不是個好人。」夏月提起風雨,也是一肚子火。
夏靜依疑惑的問:「其實話說回來,風冷冽怎麼會放了我?雖然我是被催眠,可我必竟是真的洩露了機密,他不像是那種會心慈手軟的人。」
「是我求他。」夏月淡淡回答。
「真是太意外了,我當時真的以為自己死定了。像他這種人,應該是很堅持原則的,就像我們尊王,如果有人敢背叛他,絕對是殺無赦,即便是聖戰士也不會手下留情。真沒想到他會為了你的請求而放過我。」
夏月心裡有一剎那的動容,原來這件事真的那麼艱難,看來他是真的很在乎我,可是,她的腦海突然晃過安未然那張嫵媚的臉,轉瞬,她就堅定了自己的念頭,俯下身,輕聲對夏靜依說:「靜依,你要快點好起來,我們要儘快想辦法離開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