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這麼喜歡跟我作對?你不想呆在這裡,是想去找帝修斯?」風冷冽唇角勾起一抹幽冷的弧度,栗色的眼眸中乍放出森冷的寒光。
「我找誰不關你的事,總之我就是不想留在這裡。」夏月情緒有些激動。
「不關我的事???」風冷冽陰冷一笑,突然伸手來奪夏月手中的刀。
夏月慌亂之下,將刀刃划向自己的手腕,風冷冽卻緊緊抓住刀刃,鋒利的刀刃深深鑲嵌在他的掌心,劃開深深的傷口,冰冷的鮮血洶湧直流。
「快放手。」夏月驚愕的大喊。
風冷冽沒有放手,而是緊抓著手術刀的刀刃,將刀柄從夏月手中抽出,那樣鋒利的刀刃更深的鑲進他的掌心,傳來清脆的割剖聲,夏月如觸電般鬆開手,慌亂無措的看著他,雙手不停在顫抖。
「主人……」醫護過來要替風冷冽包紮,卻被他森冷的眼神嚇得止住。
風冷冽陰冷的盯著夏月,幾秒後,長指一旋,將手術刀調轉了方向,轉身向夏靜依走去。
「你要幹什麼???」夏月驚喊,想要下床阻止,卻已經遲了,風冷冽猛的將手術刀狠狠刺入了夏靜依的大腿,他省得很準,這一刀正好刺中夏靜依的血脈,鮮血如噴泉一樣衝得很高,噴在他臉上。
「啊——」夏靜依淒厲的慘叫,身體像貓一樣弓起來。
「不要——」夏月驚恐的尖叫,恐懼的看著風冷冽,嘴巴張得大大的,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她被他瘋狂的舉動魂飛魄散,身體不停在發抖。
「還要不要走?嗯?」風冷冽眯著眼睛,幽冷的盯著夏月,手上再度用力,將刀柄更深的刺下去,夏靜依痛得撕心裂肺的慘叫,身體不停的打滾。
「不走了,不走了,我不走了……」夏月不停搖頭,淚如雨下,睜得大大的眼睛裡,裝得滿滿的都是恐懼,風冷冽一定是個瘋子,將人命不當一回事的瘋子。
「這就乖了。」風冷冽滿意的笑了,用左手替她擦乾眼淚,受傷的右手將手術刀從夏靜依腿上撥出來,隨意丟到地上,冰冷的命令,「替她治療。」
「是。」醫護的聲音瑟瑟發抖,額頭滿是汗水。
「我們回房休息。」風冷冽溫柔的摟著夏月走出醫療室,夏月的身體還在發抖,她對風冷冽充滿了恐懼。
「冽,你的手怎麼了?」安未然看見風冷冽的手掌在流血,立即走過來,冷厲的命令醫生,「還不快替主人包紮?」
「不用。」風冷冽冰冷的瞟了她一眼,摟著夏月上樓。
回到房間,風冷冽坐在沙發上,幽深的盯著夏月,淡淡的說:「醫藥箱在書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