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雨淡定的將藥瓶上的紙紋擦去,然後快速衝出去,來到風冷冽的房間,焦急的稟報:「主人,安小姐服安眠藥自殺了。」
「什麼?」夏月和風冷冽同時一震,夏月還沒反應過來,風冷冽就倏地站起來,向箭般衝進安未然的房間,她躺在床上不停的抽搐,眼睛像死魚一樣翻白,嘴裡吐出很多白沫,身邊還有一些灑落的安眠藥。
「快叫醫生,快!」風冷冽急切的大吼。
「是!」風雨立即打電話叫華醫生。
「未然,未然……」風冷冽慌亂的拍著安未然的臉,回頭對傭人大喝,「拿水來。」
「是。」傭人趕緊拿來一大瓶水,風冷冽不停給安未然灌水,迫使她將藥物吐出來,傭人在旁邊幫忙。
夏月快步走來,站在長廊裡,皺著眉看著這一幕,風冷冽臉上有著前所未有的急切和擔憂,夏月看得出來,他雖然表面上對安未然很冷漠,實際上卻很在乎她的安危,就像上次安未然中傷,他也是這樣心急如焚,眼中甚至有些惶恐,似乎生怕她真的出事。
華醫生很快趕來,醫護們快速將安未然抬進醫療室,可是醫療室已經住著夏靜依,私人的家庭式醫療裝置必竟有限,而且安未然的情況又這麼緊急,華醫生為難的說:「主人,恐怕要將夏靜依撤出來。」
「可是靜依她……」
「還等著幹什麼?快撤。」風冷冽毫不猶豫的命令。
夏月愕然看著他,她不是個絕情的人,她也不希望安未然死,就算風冷冽更在乎安未然的安危,起碼也應該給夏靜依安排條後路吧?但是,此時此刻,他的眼中只看得見安未然,看不見夏靜依。
這讓夏月感到很失望。
夏靜依就這樣被硬生生的撥掉治療儀器,被推出醫療室,安未然住了進去,所有人都圍著安未然忙得團團轉,沒有人理會夏靜依,只有好心的貝拉給夏靜依餵了點水喝。
夏靜依身上的傷雖然漸漸恢復了一些,但是腿傷卻仍然很嚴重,當初,風冷冽可是殺破了她的血管,雖然及時止了血,卻造成她的腿部肌肉有些萎縮變形,如果不及時治療,恐怕這條腿就會廢掉。
夏靜依虛弱的躺在病床上,手背上還插著針頭,臉色蒼白,嘴唇發青,眼睛無助的微眯著,樣子悽慘無比,可她依然堅強的微笑,用低啞的聲音安慰夏月:「姐姐,別擔心,我的傷已經好多了。」
「靜依,你別說話,我馬上派人送你去醫院。」夏月看著夏靜依虛弱的樣子,心急如焚,她想找風冷冽說說,讓人送夏靜依去醫院,可是風冷冽一直在手術室沒有出來,她四處尋望,發現風燁不在,只有風雨和其它隨從。
夏月隨便叫了一個隨從,命令道:「馬上開車,送靜依去醫院。」
「對不起,夏小姐,沒有主人的命令,我們不能擅自送您離開。」隨從恭敬的低著頭。
「那你去請示風冷冽,快。」夏月急切的催促。
「對不起,夏小姐,主人命令,任何人不得打擾他。」隨從將頭垂得更低。
「你……」
「夏小姐。」風雨突然叫住夏月,夏月抬眸戒備的看著她,「幹什麼?」
「我送你們去醫院吧。」風雨的唇邊勾著淡淡的淺笑。
「真的?」夏月喜出望外,但轉念又慎重的問,「你不怕風冷冽怪罪你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