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時,農場的別墅裡,夏月已經睡醒,在曼珠的服侍下喝了口服的藥,吃了早餐,現在開始進行第二次換藥,這一次有曼珠侍候她,帝修斯就在臥室裡守著,以防有什麼萬一,可以隨時去幫忙。
夏月有了經驗,沒有那麼害怕,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踏進浴缸,她還是無法忍受這慘死的劇痛,身體不停的抽搐顫抖,曼珠在旁邊侍候,卻什麼也做不了,看著夏月如此悽慘的樣子,她感到很害怕,慌亂的衝出浴室對帝修斯說:「主人,夏小姐的樣子太痛苦了,我一個人安撫不了她,你還是來幫幫忙吧。」
「好。」帝修斯想也沒想就衝進浴室,準備像上次一樣坐到浴缸旁邊摟著夏月,卻發現夏月身上什麼都沒穿,連條浴巾都沒裹,他慌亂的撇開眼,皺著眉問曼珠,「你怎麼不給她裹條浴巾?」
「對不起,主人,剛才只有我和她在浴室,我沒想到那麼多,其實,夏小姐身上到處都是紅瘡,裹著浴巾根本沒辦法完全浸透藥水,那些包裹住的地方會好得很慢的,現在她是治病,是特殊時期,你就不要顧忌這麼多了,只要心無雜念就行。」曼珠焦急的勸說。
帝修斯覺得她說得有理,就沒有再說什麼,正在這時,外面突然傳來急促的敲門聲,帝修斯對曼珠說:「去看看。」
「是,主人。」曼珠匆匆離開浴室,並將浴室的門關上,將房門開啟一道縫隙,福特站在門口,焦急的問,「主人呢?」
「福特管家,主人在浴室,怎麼了?」曼珠恭敬的問。
「快去稟報他,風冷冽已經帶人闖進農場,馬上就要來到別墅了。」福特急切的說。
房間很大,房門離浴室有一段距離,浴室的門關著的,浴室裡的帝修斯什麼也沒聽見。
「好,我馬上去稟報。」曼珠連連點頭,隨手將房門關上,卻沒有直接走進浴室,而是輕手輕腳來到落地窗邊,她看見風冷冽的車像一陣疾風停在別墅門口,風冷冽從車上下來,正在四處尋望,搜尋夏月所在的地方。
曼珠開啟落地窗,將窗簾撩出去,風冷冽立即就發現了這裡,曼珠及時躲閃在窗後,沒有讓風冷冽發現她,她的手指在牆臂上輕輕點動,以風冷冽的速度,不用十幾秒就能衝進來。
很快,房門就被人一腳踢開,風冷冽如同一道無法阻擋的飆風衝進來,目光以最快的速度掃視了一下房間,沒有發現夏月的身影,卻看見一個醜陋的女醫護驚慌的站在浴室門外,做出躊躇不前的樣子,他立即明白夏月在浴室。
「誰?」浴室裡傳來帝修斯冰冷的厲喝聲。
風冷冽的心震了一下,像箭般衝過去,撞開浴室的門,同時,帝修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撲在夏月身上,遮擋住她的身體,夏月的肩膀和腿露出一部位在外面,沐浴泡泡遮掩了那些紅瘡,她長長的頭髮遮住住了大半邊臉頰,只露出半邊左臉,臉上的表情有些痛苦,就像他每次要她時的樣子,
以風冷冽的視角角度看去,這樣的情景,這樣的姿勢,帝修斯和夏月根本就是在……歡/愛,好激烈的前/戲,如果我再來晚一點,他們是不是就已經做上了?
風冷冽的心,突然就裂開了,那血淋淋的傷口似乎暴露在太陽底下,散發著蝕心的疼痛,令他渾身顫抖。
「你們……在幹什麼????」風冷冽咆哮如雷,額上青筋暴突,十指都插進了掌心。
夏月聽見風冷冽的聲音,不禁打了個寒顫,微微偏過臉,錯愕的看著他,夏月的左臉還是好,沒有被毀掉,她不能讓他看見她這個奇醜無比的樣子,絕對不可以,她要在他心中保留那個完美的樣子,她下意識的拉住帝修斯的衣領,戰戰兢兢的躲在他懷裡,生怕風冷冽看見自己身上的紅瘡。
然而,夏月這個行為,讓風冷冽更加發狂,他栗色的眼睛變成赤紅色,熾烈的火焰從眼中竄起,面目猙獰如獸,咬牙切齒的怒吼:「夏月,你居然背叛我????」
他沒有衝過去,他害怕走近會看到更可怕的真相,那真相會粉碎他的心,他希望她能向他解釋,哪怕她說,我不是自願的,或者,我被人下了藥,他都會原諒她。
可夏月卻終是一句話都沒有說,挖心掏骨般的疼痛讓她沒有力氣和精力解釋,她的腦海早已被劇烈的疼痛弄得麻痺,一片模糊,她只有一個信念,就是不讓風冷冽看到她醜陋的樣子,這個信念讓她緊緊揣著帝修斯的衣領,不放手。
「風冷冽,你先出去。」帝修斯小心翼翼的遮掩住夏月的身體,他了解夏月的心思,她不想讓心愛的男人看見自己丑陋的一面,所以,他此時無法解釋更多,更何況,他也不想解釋。
「帝修斯,我殺了你————」風冷冽殺氣騰騰的衝向帝修斯。
「砰——」突然,一顆子彈射在風冷冽前面的地板上,夏靜依冷厲的低喝,「風冷冽,不要亂動,否則,下一槍就會擊穿你的心臟。」
(請支援同系列作品《來吧殿下》《致命魅惑》《天價誘餌》《絕版寵物》《毒吻面具銀魔》《有種娶我:魔女要出嫁》《三入豪門:罪愛流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