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冷冽暫時休息了一下,又要繼續折磨夏月,駕駛室卻傳來風燁小心翼翼的詢問聲:「主人,現在去哪裡?」
「回西方郊別墅。」風冷冽果斷的命令,轉眸盯著夏月,她閉著眼睛,身體微微顫抖,虛弱得沒有一絲力氣。
黑色加長版林肯一路賓士,風冷冽的止痛藥已經過了時效,胃部傳來劇烈的疼痛,他轉過身去背對著夏月,痛苦的捂著胃部,緩慢的整理好衣物,然後走到酒櫃邊給自己倒了一杯烈性伏加特,坐到旁邊的沙發上喝著,眼睛沒再看夏月。
夏月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撕碎,沒有可以遮掩的衣物,她只好硬撐著虛弱的身體翻過身,趴在沙發上,心裡如翻江倒海般痛苦,濃濃的酸楚從心間湧上來,灌溉著她的淚腺,她不明白,風冷冽為什麼不聽她解釋就用這種殘忍的方式對待她?他就那麼不信任她麼?難道在他心中,她就是那種見異思遷的女人?
風冷冽握著酒杯,緩緩走過來,扳過夏月的臉,陰森森的湊近她,冷笑道:「剛才還不夠滿足吧?我們繼續……」
「不……」夏月驚慌的低吟聲被風冷冽激烈的吻堵住,他將嘴裡的冰酒全數餵給她,狂野的含著她的唇瓣,逼迫她吞下酒液,然後輕咬她的唇瓣,吮吸她的舌,像一頭兇猛的野獸一點一點吃掉嘴裡的獵物,她被他弄得窒息,臉頰通紅,身體卻無法掙扎。
許久,他終於依依不捨的放開她,卸掉自己的褲子,將她的身體抬起來,想從身後進入她,可她卻不停的扭動,她的不配合讓他難以進入,他有些煩躁,雙手扳著她的腰,不讓她亂動,就在這時,他無意中看見她後背的紅瘡,可是這些紅瘡已經快要消退,不再像之前那樣有稜有角,而是變得很平整,顏色也變成了粉紅色。
「這是什麼?」風冷冽冷厲的盯著那紅瘡,幾秒之後,目光突然變得更加暴戾,咬牙切齒的怒吼,「是他的吻痕?你們愛得還真激烈啊,居然還留下了吻痕?夏月———我今天非弄死你不可——————」
怒吼聲剛落,風冷冽就將夏月的腿拖下來,讓她趴在沙發上,然後從後面殘忍的撞入了她,這一次,他的動力更加狂烈,幾乎想要將夏月往死裡整,絲毫不顧她的感受,也不是為了發洩慾望,純粹就是為了折磨她。
……
從x市回到典雅市的西方郊別墅,大概要四個小時,這四個小時,風冷冽都沒有停止折騰夏月,直到車停下的時候,夏月的身體已經被撕壞,流了很多血,痛到麻木之後,她昏迷了過去,眼角還掛著絕望的眼淚。
車停下,所有隨從和傭人都在外面恭迎風冷冽,他脫下自己的外套,包裹著夏月的身體,抱著她下車,快步走向二樓臥室,曼珠站在隨從的人群中,看到夏月如此悽慘的樣子,眼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雙手緊握成拳。
安未然從大殿快步走出來迎接風冷冽,看到他臉上猙獰可怕的表情,便小心翼翼的站到一邊,一聲都不吭,她的病早在三天前就痊癒了,這次服下安眠藥過量,倒置她有一些頭痛的後遺症,其它沒有什麼問題。
風冷冽抱著夏月來到臥室,粗魯的將她丟在沙發上,將一整瓶冰酒全部倒在她臉上,想要澆醒她,可她仍然沒有反應,他心裡突然顫了一下,扳起夏月的臉,輕輕拍打,急切的低喊:「給我醒醒,醒醒,別裝暈,我還沒懲罰夠你……」
無論他怎麼呼喊,夏月都沒有反應,他看著她蒼白如紙的臉,腿上的血汙,心裡有一剎那的罪惡感,但是很快,怨恨和怒火就佔據了他所有的情緒,他轉身走出房間,對風燁命令:「叫個女醫生過來。」
「是。」風燁垂頭領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