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冷冽轉身回到房間,掀開被子,用一件外套將夏月包起來,抱起她往外走,貝拉惶恐不安的問:「主人,您要幹什麼?您別再折騰她了……」
「收拾東西,回家。」風冷冽頭也沒回的命令。
……
風冷冽抱著夏月上車,從後門離開,車子徑直向西郊別墅開去,三輛車跟在前後保護他們。
車速很快,車裡,風冷冽一隻手緊摟著夏月,另一隻手拿著槍,警惕的觀察窗外。
黑色悍馬一路賓士,卻在中途停下,帝修斯的車擋在前面,沒有熄火的車如同一隻殺氣騰騰的野馬。
帝修斯從車上下來,他穿著海藍色軍裝,手持重型雷射槍,紅外雷射線穿透擋風玻璃,直指風冷冽的眉心,他森冷的盯著風冷冽,厲喝道:「給我下車!」
「主人……」司機詢示的看著風冷冽。
風冷冽波瀾不驚的直視前方,將懷中的夏月摟得更緊,撇開眼,冰冷的命令:「開車。」
「主人?」司機怔了一下,帝修斯和他的車擋在前方,雷射槍瞄準風冷冽的眉心,要怎麼開車?
「開車!!!」風冷冽再次命令,語氣中帶著懾人的寒意。
司機咬著牙,將油門踩到底,徑直衝過去。
這一剎那,風冷冽與帝修斯對視,風冷冽的目光冷傲輕狂,泰然自若,毫不畏懼;帝修斯的目光恨之入骨,怒不可恕,他扣動了板機,咬牙切齒的盯著風冷冽,只差食指一動,就能射穿風冷冽的眉心。
可是,當車子撞過來,他還是本能的躍開,那一槍,終究沒有開出來。
帝修斯很清楚,如果這一槍開下去,他和風冷冽的命運都會終止,在關鍵時刻,理智最終還是戰勝了衝動,看著風冷冽的車子揚長而去,帝修斯狠狠一拳揍到旁邊的樹杆上,他恨自己這樣理智,也許就是因為這種性格,他才得不到他心愛的女人。
他不能轟轟烈烈去愛,他不能為愛犧牲一切,他的理性多於感性,所以,他是一個顧全大局的好臣子,一個受萬人景仰的好將軍,可是,他永遠都不會成為女人心目中的好男人,因為,他不夠愛!
這一刻,他深深的鄙視自己,那曾經引以為豪的性格,已經成為他的致命缺點,他知道,像他這麼理性的男人,永遠,都得不到真愛。
……
風冷冽通過倒視鏡,冷冷盯著帝修斯,唇邊勾起輕蔑的冷笑,喃喃自語:「帝修斯,你最愛的,終究還是你自己,帝氏家族的百年基業對你來說比什麼都重要!」
說到這裡,他垂眸深深的看著夏月,溫柔的說:「知道麼?我才是最愛你的人,為了你,我可以不顧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