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的時候,夏月感覺自己的心已經空了,她知道,她永遠失去了風冷冽,永遠……
衣服上染著風冷冽的鮮血,夜風一吹,濃郁的血腥味讓夏月的心一陣抽搐,右手緊緊握著那枚鑽戒,堅硬的稜角刺入掌心,如同紮在她心上,腦海裡不斷迴盪風冷冽絕烈斷指的樣子,那一幕如同萬蟻噬心,讓她痛不欲生。
風冷冽斷指不僅僅為了取下那枚束縛他的戒指,還要用斷指警示自己,牢牢記住這次傷害,永遠放棄這段感情。
斷了象徵婚姻的無名指,他以後永遠無法戴上婚戒,可他並不在乎,除了夏月,他不會娶任何女人,沒有夏月,他不會再跟任何人談愛情。
終生不娶,又何妨?
他的感情就是那麼極端,愛到銘心,恨到刻骨!
這一夜,無人入睡,夏月的心從此有個缺口,永遠無法彌補的缺口,她似乎又再度回到了十年前,當年得知聶痕葬身火海的時候,她也是這麼悲傷,生不如死的悲傷。
可是,一切都無法挽回。
第二天,夏月帶著濃濃的悲傷和悔恨去看望風冷冽,可是風家的戒備更加森嚴,固若金湯,所有隨從見到她,如臨大敵,堅決不讓她進去,夏月在院外站了三個小時,隨從還是沒有妥協。
第三天,夏月再次去風家,隨從還是不讓她進去,她給風冷冽打電話,風冷冽的手機已經停機。
第四天,聶焰將夏澤介紹的醫生接到希臘,送往風家,夏月跟聶焰一起去風家,隨從只讓聶焰和醫生進去,仍然將她拒在門外,當天,聶焰沒有離開風家。
第五天,夏月又來到風家,隨從仍然不讓她進去。
貝拉來到院牆邊,語重心長的勸道:「夏小姐,你回去吧,主人不會見你的。」
夏月扒在鐵欄門,急切的問:「貝拉阿姨,那他現在身體怎麼樣?」
貝拉嘆了一口氣,凝重的說:「唉,自從那晚倒下之後,主人就一直臥病在床,身體非常虛弱,現在聶堂主帶來的歐醫生和華醫生一起聯手替他治病,這幾天才稍微有些好轉,華醫生說主人要再做一次手術,如果手術成功,再調養一個月,問題就能慢慢解決,華醫生跟陛下打電話替主人請一個月假,律法大臣的公務都交給別人處理,這一個月內,主人什麼都不理,專心治病。主人現在不能受刺激,你還是先回去吧,好好照顧自己,有什麼事等以後主人的病完全好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