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這婦人點頭。
安月真咬著唇,腦中閃過一絲想法,她拿起他的手,把著脈,突然,她驚異的看著魏靖城,「王爺,不好了。」
魏靖城不解的看著她虛白的臉色,輕聲問道:「怎麼不好了?」
安月真抿著唇,衝站在藥櫃前的掌櫃說道:「拿治傷的藥過來,幫他上藥。」
「是,夫人。」站在櫃前的掌櫃點點頭,快速的拿著擺放在藥櫃前的治傷藥,叫了兩個下人,讓他們把這男人抬到了內院,他幫他上藥。
約過了一刻鐘吧,掌櫃的又讓人將這男人抬了出來,「夫人,他的傷口上好藥了。」掌櫃的恭敬的說道。
「嗯,」安月真點點頭,衝等待了許久的婦人說道:「已經上好藥了,你找掌櫃的拿治傷的藥,帶著他回去吧。」安月真指著已經上好藥的男人說著。
「謝謝大夫。」這婦人咧著嘴笑著,好一會兒,她又沉下臉,衝安月真道:「大夫,我沒有那麼多錢付藥費,我可不可以先欠著,等有了錢立即送來?」
安月真扯扯唇,回道:「沒事,這次算你們免費的,不要錢,你還是帶著你男人回去吧。他需要休息。」
「謝謝,謝謝。」這婦人直道著謝,衝她彎腰鞠躬,鞠了好幾躬她才站直身子,扶著已經好多了的男人離開了醫館。
這兩人剛離去,安月真便捂著唇,跑到醫館外吐了出來。
「王妃,你怎麼了?」魏靖城快速的衝了過來,扶著她,擔心的問道,剛才他看她的臉色就很不對,難道是身子不舒服嗎?
安月真難受了好一會兒,直到有眼力見的下人端來一杯茶水,她漱了漱口,覺得好多了,才衝魏靖城道:「我沒事,先回王府再說。」
看著安月真蒼白的臉色,魏靖城沒有讓她走回王府,而是抱著她,飛身往王府去著。
王府書房內,魏靖城將安月真安放在軟榻上,輕聲問道:「你身子真的沒有不舒服嗎?」
「嗯,」安月真點點頭。「剛才只是看到那人身上的傷口,忍不住想吐而已。」
魏靖城點點頭,的確,那人身上的傷口很不好看,血淋淋的,看起來很恐怖。
「那你之前說不好了,是什麼不好了?」想了想,魏靖城又問道。
安月真咬唇,沉聲衝他道:「那傷口那婦人不是說是人咬的嗎?」
「嗯,」魏靖城點頭。
「我發現這個被咬的男人體內也有了狂躁之氣。」安月真斂眉,說道。
「什麼?」魏靖城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安月真。
安月真點頭,證實他的疑問。
「和涸城的那些人一樣的狂躁之氣,我不會檢查錯。」
「那些人不是不能出涸城嗎?」魏靖城重重的嘆了氣,不解的問道。
安月真扯唇,淡淡的道:「並沒有人說這咬人的人就是涸城的人啊。」
「也對。」魏靖城點點頭,「可是,不是涸城的,又是哪裡的人呢?難道魔星將另外的人身上也放了狂躁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