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氏:「你認真這身衣服的主人?」
炎琨驚訝,「這衣服難道不是你的?」
白氏見他叫出那女子的名字,想必是相識,應該對她的恩人無害:「這身衣服,是恩人換給奴家的。」白氏有個青梅竹馬的心上人,可是餘家老爺看上她想納她為妾,她不願卻被餘家脅迫,轎子行至半路,白氏藉口解手想逃,遇上古靈精怪的俏兒,兩人換了衣裳,白氏得以逃脫與心上人私奔。
……
喜氣洋洋的嗩吶、鑼鼓聲熏天,一支迎親隊向著當地富甲一方的餘老爺家行去。這白氏女子容貌姣好,被餘老爺看上了,可白氏卻不願做他的側室。餘老爺為了討好她,以轎子迎進門。在他的強權脅迫下,白氏被塞進轎子。
轎子快到餘府門口了,居然還不想辦法逃走,她想玩什麼把戲?真想把自己嫁過門嗎?炎琨真恨不得擋到他們面前劫親了。
轎子過了餘府大門,停下,一群人迎出來。餘老爺伸手想拍轎頂,手似乎被什麼東西擊中,疼得他眼淚都出來了,「誰!」左右看看什麼都沒有。伸腳想踢轎門,卻受同樣之苦,難道老天不讓他娶這第八房小妾?餘老爺擺擺手:「送進洞房、送進洞房!」納妾不行拜天地高堂等禮數。
餘老爺想到坐在床上等著他的小妾,心裡就癢癢。「小娘子,我來了。」進了房門把門關上,還沒來得及轉身,就已被人從身後點了穴道。
炎琨臉上帶著些許怒氣,他該怎麼懲罰她?走到床邊,「小娘子……」
俏兒有些疑惑,這餘老爺四十幾快五十的人,聲音怎麼會這麼年輕有磁性?而且、很像他們家炎琨的。感覺到那人向她撲來,俏兒靈巧地閃了個身,聲音酥軟到不行:「老爺別急嘛,奴家的蓋頭都沒掀呢」
炎琨輕笑,把她的蓋頭扯了下來,愣然,她臉上粘的那是什麼?那麼一大顆黑痣?
俏兒邊眨著眼邊緩緩抬頭,這一看愣住了,這張臉怎麼那麼像炎琨的?猛眨了幾下眼睛,沒錯,還是這樣,不是她看錯。
「怎麼?才幾日不見連你夫君都不認識了?」
「你、你真的是炎琨?」忍不住在他臉上捏了捏,然後猛的推開他,「壞男人!不是娶了個第一美人嗎?你去和她過好了!」
「你都可以再嫁,我為什麼不可以再娶?」
「我、我是……不是我要嫁給他,是那個白氏,不、不是白氏要嫁給他,是他要強娶民女!我只是路見不平,想懲罰一下那個惡霸罷了。」俏兒說得大義凜然。
其實這些白氏都已經跟他說了,「那……」炎琨將俏兒臉上粘的那顆大黑痣拿下,「那個黎貴人是怎麼回事?本王給你休書了嗎?你說你都‘嫁’了多少回了?」
俏兒臉紅、心虛……「那個又不是我自願的……」要是她自願的她就不會想方設法逃出來了。本來找了整個皇宮才找到宮牆某處有個長滿野草的「狗洞」,沒有修葺,她就從那裡鑽了出去。發現宮牆外還有好多層宮牆,她怕迷路還繞不出去又鑽了回來。之後只好懇請柳妃去宮外的永福寺上香時捎上她。「我要是自願的我就不會逃出來了。」
炎琨離她很近,感覺到他撥出來的男性氣息,俏兒抬起眼,他不經意伸出的舌頭舔了下性感的薄唇,竟教俏兒看痴迷了。好man……俏兒嚥了咽口水。
「把衣服脫了!」炎琨不耐煩道,出去再好好質問她。
「啊!」
見俏兒發愣,炎琨索性動起手來。
「你、你要幹嘛?」
「把衣服換上,先出了這裡再說。」炎琨把一套男裝扔在床上。
「呃……」原來是她想太多了。
見她呆呆的沒有動作,炎琨不禁出聲:「怎麼,你還想留在這當他小妾?」
「當!當然不是!只是……我還沒懲罰那惡霸呢!」誰讓他強搶民女來的。
「你想怎麼懲罰?我會安排的。快換上!」
「你轉過去。」
炎琨背過身,俏兒爬上床把帳簾放下。
如果是在王府,他就直接幫她換了,他怕看了她的身子他會忍不住……炎琨握緊拳頭,儘量抑制著浮現在腦海裡的豔香畫面。
「換好了。」俏兒跳下床。
「走吧。」炎琨攬住她。
「等一下!」不惡整那個惡霸她不甘心!她走過去開始上下其手。
「你在幹什麼!」
「扒了他的衣服!」俏兒頭也不回地說。
被她打敗了炎琨上前扯開她:「我來,你轉過身去。」炎琨三下五除二搞定,「走吧。」
從餘府逃出來,兩人跑向一個樹林,炎琨的馬在那。
「啊!」
俏兒轉頭一看,咦,炎琨怎麼不見了?「炎琨!你……」
「別喊了,我在這。」該死的,不知道誰在這挖了個坑,還用野草之類的蓋住。
俏兒走過去一看,忍不住哈哈大笑。
「笑什麼?還不快把我拉上去。」其實他可以輕功上去。
俏兒把手伸到坑邊,炎琨剛想握住俏兒就收回,如此幾次,「哈哈……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俏兒一臉正經地再次把手伸出。
炎琨握住她的手,一用力。
「啊……你」俏兒穩穩當當地落入他的懷中。炎琨把她按在土坑壁上,俏兒口中未說完的話全數沒入炎琨的口中,體內頓時竄出一種奇異的感覺……如飢似渴的狼吻,彷彿百年未進食般,享受著口中的美味。炎琨一邊吻著她,一隻手抽開她的腰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