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不懂規矩精彩大結局
數月後的一天,俏兒正坐臥在床上,拿著一本書邊看邊讀出聲來,炎琨走進來:「怎麼,現在改看書為念書了?」
「這叫胎教……我想我們寶寶以後更聰明伶俐啊。」說完又繼續念她的書。
「呵呵……你這才四個月啊,寶寶那麼小,你念給他聽他也不懂啊。」四個月,原本平坦的小腹已經有些微凸起。炎琨走過去抱住她,親吻她的耳垂。
好癢,「別弄。」俏兒阻止他弄自己的耳朵。
「明天是你十七歲生日,想要什麼?」炎琨吻著她的脖子的唇慢慢向下。
和她在現代的農曆生日不一樣,還要遲一個多月。「唔,隨便,都可以……」
炎琨翻身上榻,雙膝跪在她腿的兩側,解開她的衣領。
「不要。」俏兒伸手抵擋他,「會壓到寶寶的。」
「我會很輕的,不會壓到他。」
俏兒想了想:「會……弄疼寶寶的。」
炎琨溫柔地笑著:「我會盡量很溫柔。」
「寶寶會……」俏兒又想了想,「以為地震了。」
「我會慢一點。」一抹邪笑,欺身吻了上去……
又是數月,皇宮內剛散早朝,一個身著深紫色的大科綾羅沙袍的男子正大步流星地朝宮門走去,腰間的翡翠觀音一晃一晃的。想到家中的嬌妻,嘴角不自覺向上翹,穿著黑緞雲頭鞋的雙腳似乎比主人還急,恨不得立刻一步跨到馬車上,迅速趕回王府。不知道她的狀況好不好……
嫣緋看著他眼裡閃動的異彩,疾步上前,拉住他的衣袖。
「琨哥哥!」她想告訴他,今天是她十六歲的生日。
炎琨回頭看了她一眼。
嫣緋凝視著他緊蹙的雙眉,什麼時候他能像對俏姐姐一樣地對她?
炎琨淡淡地開口:「什麼事?」
「俏兒姐姐……還好吧?」
「好。」
「俏姐姐快生了吧。」
炎琨耐著性子回答:「嗯。」
嫣緋看著他一副淡漠的神情,抓住他兩邊的衣袖,眼裡閃著流動的光:「如果沒有俏姐姐,王爺會注意到我嗎?哪怕是一點點?如果沒有俏姐姐,王爺是不是不會這麼討厭我?」
炎琨皺眉,撇開她拽著他衣袖的手。
嫣緋再一次抓住,懇求道:「回答我這一個問題,我便會死心。」
炎琨揮開她,整了整衣裳,「如果沒有俏兒,天下的女人對我來說都一樣。」只有她對他而言是特殊的。有了她,世界都不一樣了,連喝水也是甜,讓他真正嚐到了愛情的滋味。
嫣緋看著他拂袖而去的背影,還是那麼迷人、瀟灑,而她,還是那麼迷戀他。
沒有俏姐姐,天下的女人對他來說都一樣麼?那她是不是還有公平競爭的機會?
那,如果俏兒姐姐死了……嫣緋猛然一振,她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
幾天後,甯王府內。
「產婆怎麼還沒來?」炎琨緊張地走出門外望望。
太后安慰道:「別急、別急,這不才一會時間嘛。」
俏兒躺在床上痛苦地叫喊著,炎琨又走到俏兒的床邊,握住她的手:「再堅持一下,產婆馬上來了啊。」炎琨心疼地看著她痛苦的臉色。
「我、我好痛……」早知道就不要生了,「我好怕……我不想生了。」
炎琨在她額上吻了一下:「有我陪著你,別怕。」炎琨心裡比誰都急躁,產婆怎麼還不來。
黎相夫婦也緊張地圍在床邊,黎夫人:「俏兒別怕,第一胎都這樣,別緊張,放鬆、放鬆啊……娘懷你哥哥的時候也是像你一樣……」黎夫人怕她太過緊張,跟她講話分她心神。
……
一個年輕女子:「請問,大娘可是京城第一產婆沈劉氏?」
沈劉氏:「正是,請問姑娘府上有人生產?」
「有樁大生意要你接,能否借一步說話?」
來到較為隱秘的地方,那年輕女子拿出一大袋銀子放在眼前:「如果事情辦成了,這些都歸你。」
沈劉氏感到事情不簡單:「姑娘所謂何事?」
女子對她小聲耳語了一番。
「啊,這……哼,區區一袋銀子,就想叫我幹這傷天害理之事?」
女子氣定神閒:「你開啟來看,再決定是否幫忙。」
沈劉氏開啟來看,裡面閃著奪目的光芒,全是金子啊!拿出一顆咬了一下,果真不假。
「這只是一半,事成之後還有另一半。相信以你的經驗定會對她的家人有個說法,只要你不說、我不說,沒有人會追究什麼的。」輕柔的聲音。
沈劉氏心動了,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她賺幾年也賺不到這麼多啊。看這女子的打扮也必定是有身份的人,那她也不管她們之間的恩怨,只管收錢辦事。「好,一言為定。」
「記住,保小不保大。」
沈劉氏點點頭。就說難產,勉強保得住小的,大的保不住。
小紫快步走進來,「王爺,產婆來了。」身後跟著一個產婆。
「快快快快!」一堆人急忙地把產婆請進屋。
沈劉氏說道:「好了,你們出去吧,留下兩個丫鬟就可以了,燒盆熱水來。」
炎琨遲疑:「這沒問題嗎?」
「出去吧,這是京城最好的產婆。」
門被關上了,只留下兩個丫鬟在裡面。
「啊!……啊……救命!」俏兒嘶喊著,太痛苦了,「好痛……啊……」
「拿一塊布條塞她嘴裡,以免她咬到舌。」產婆吩咐道。
炎琨想衝進去,被旁人攔下:「你現在別進去,你進去了也沒有用,反而只會妨礙她們。」
「可是她……她怎麼叫得這麼慘?」
「生孩子都這樣的,你忍著吧。」
嫣緋急匆匆地跑進來,「王妃快要生了?」她不能這樣,如果她(俏兒)真的出了事,琨哥哥會不會一輩子活在痛苦之中、懺悔之中?「請讓我進去,嫣緋以前協助過接生婆,有些經驗,也許能幫得上忙。」
炎琨不想,太后說道:「就讓她進去吧,總比那兩個沒經驗的丫鬟好使。」
在炎琨的遲疑中,嫣緋已經走了進去將門關上。
炎琨在心裡把各路神仙都拜了一遍,以前他不信這些的,只要能保她平安他都信了。
嫣緋對產婆搖搖頭,眼裡有一抹慈悲,就是不希望沈劉氏實行她們之前的交易。嫣緋在俏兒旁邊蹲下:「順產。」這句話是說給沈劉氏聽的,伸手在俏兒肚子上撫了撫,「俏兒姐姐你一定可以順產。」
「啊」俏兒的喊聲還是不絕於耳,承受著莫大的痛苦……
炎琨聽了心急,又想衝進去,黎相拉住他:「內子當初生第一胎時,我也是像你一樣的。不用急,一定會母子平安的。」
「怎麼那麼久?」炎琨急躁不安地在門外踱來踱去。
隨著兩聲嬰兒啼哭,產婆推開門:「生了、生了。」
一堆人擁上來,炎琨:「俏兒怎麼樣了?」說著就往裡面走進去。
太后問:「是男是女?」
沈劉氏:「一男一女。」
太后激動得:「龍鳳呈祥、龍鳳呈祥!」吉兆,吉兆啊。
「俏兒!俏兒!」炎琨抱著俏兒。
嫣緋看著他,眼神說不出是酸澀還是什麼:「王爺,王妃只是暈過去了,生孩子很痛苦,你就讓她好好休息一下吧。」
黎夫人:「對啊,讓她休息一下,一會就醒了。補品都已經在燉,俏兒醒來就能吃了。」黎夫人很欣慰,有這樣一個女婿,比她這做孃的還著急。「小碧,讓我抱一下。」
小碧遞上手中的女嬰。
「太后。」見太后進來,嫣緋打招呼道。
炎琨看到那些令他膽戰心驚的血紅色!手抖了……「她怎麼流那麼多血?」
太后:「生孩子都這樣的,你知道做母親的辛苦了吧?來,看看哀家的小孫孫。」
嫣緋遞上去給她,太后接過:「哦嚯,長得真俊呵。」看了一下他的小弟弟,確定是男孩,「和琨兒小時候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瞧這頭髮黑的。」太后臉上笑開了花。
……
到了傍晚,「俏兒……」你醒醒,炎琨抱著她,聲音有些嘶啞,「她怎麼還沒有醒過來?快去請太醫!」對著小碧叫到。
「哦是,王爺。」小碧急匆匆跑出去。
黎相夫婦趕進來,「俏兒還沒有醒嗎?」
炎琨抱著她,把她的臉貼近自己的臉,輕聲如呵氣般:「俏兒,你快醒醒,我想你了。」
黎夫人安慰道:「許是俏兒這丫頭貪睡,到現在還在熟睡吧。」黎夫人心裡也有點擔心,她當時生孩子也沒這樣啊。
嫣緋也趕到,怎麼會這樣呢?她明明已經叫沈劉氏停手了啊,應該是順產才對啊……
「太醫來了、太醫來了。」小碧匆匆忙忙跑進來。太醫跟在後面。
太醫給俏兒把了脈……
「太醫,怎麼樣?」炎琨急切地問。
太醫沉默了一會,這個脈象和呼吸只是稍顯微弱,怎麼會一直昏迷不醒呢?
「你倒是給本王說句話!」炎琨拎住他的衣領。
太醫嚇到了:「王爺息怒……王妃她,失血過多,現在仍處於昏迷中……」
急急打斷:「那她什麼時候會醒?」
「這個、老夫也說不清楚……」
「什麼叫說不清楚?」衣領再次被拎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