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落……」這邊一直保持沉默的越衡試探性的問。
唐落揮揮手示意他可以住下了。唐落已經沒心情去考慮這個了,就像紀晨修說的,這麼大的房子住個把人確實影響不到他。
唐落看著被合上的門,有點悵然,這樣的反應?是什麼意思?不是大聲反駁或者罵回來至少也該重重的甩上門吧?不太滿足紀晨修的反應……
在他的印象中,紀晨修好像是第一次這樣禮貌沒用「甩」的把門合上。以往風風火火的舉動出奇的收斂了。他倒希望紀晨修能狠狠的甩上門,或者隨著他以往的風格賴在這裡。
紀晨修那是生氣了?這是他第一次看到他生氣,臉色沒有掛上大眾似的怒火,而是很平靜,平靜的都不像他的本色。如果說紀晨修平時的笑容是本色出演,那他剛剛的笑容則是出自內心然後在接觸外界後轉化的笑容,沒有親和力,沒有以往的隨和,很冷淡,拒人千里。卻讓唐落有點不忍了。
但是紀晨修的分不清輕重確實讓他火大,算了!唐落已經沒有什麼心情去管那些細節了,其實仔細想想那些話他很久以前就想說了,既然都說了,能有什麼結果?他也知道自己說話有點過分,但是紀晨修那樣沒心沒肺的人會怎樣?唐落還真有點好奇。好像有點不負責任。
「唐落……你要不要去好好跟他說說。」見唐落沒反應,越衡繼續善解人意的說。
「不用了!」唐落看著越衡,冷笑,導火線居然指著自己去滅火?「還是你希望我去?」
「我不希望你去,但是……你似乎很想去。」越衡一針見血刺中要害。
「是嗎?」唐落轉身往書房走,這個問題現在不在他的思考範圍內。放假不等於他就沒事情做,「要住下來隨便你……不過不要打攪到我。」
「你真的不想去?」
唐落停下腳步,自問了一下,是的他不想去,自少現在不想。紀晨修在他心中地位沒那麼重。
真的沒那麼重嗎?這個問題在越衡跟唐落心中同時問起,卻是在不同時間。唐落第二天上班的時候看到樓下練劍的紀晨修時,躊躇了一下。紀晨修沒有跟往日一樣跑過來打招呼,只是遠遠的跟他點了點頭,但是唐落就是覺得彆扭,如果生氣的話就應該乾脆不理吧!客套的點頭打招呼代表不生氣嗎?沒道理吧!
思考的時間變長了,紀晨修在他腦海中出現的機率也變大了。
回來的時候紀晨修也是含笑的點頭,如果沒有經歷往常的熱情,唐落幾乎真的要以為紀晨修根本就沒把昨天的事情放在心上。
晚上喊了艾青出去喝酒,越衡硬是要跟上,唐落懶得理他。雖然說好只有短短幾天,但是彆扭的感覺比意料中要強烈的多。憑空多出來的人,光是看著都沒辦法心平靜氣的好好說話。越衡堅持,唐落也沒辦法,身邊的人一個比一個難纏,只是越衡不像他,越衡是半個公眾人物,因為形象好,設計的服裝又很合女性口味,加上最近各大雜誌都有他的訊息,說名聲大振一點也不過分。如果在同志酒吧被認出來會有多麻煩,那就不是他唐落要管的事情。只是在電梯口遇到紀晨修的時候,唐落居然鬼使神差的邀請紀晨修一起去玩。
天知道,類人猿還會泡吧!
紀晨修頭也不回的改走樓梯。16樓……唐落看看電梯邊上的牌子,現在是一樓。愕然……這樣才有點像生氣嘛!回頭看著電梯口因為用力過度還在晃動的門,唐落嘴角抹上一絲笑容。
儘管越衡很礙事,但是很低調,沒有刻意做什麼去引起唐落的注意,真的只是坐在一邊喝酒,碰到有人來搭訕,他也是先看看唐落,然後冷著臉拒絕。
「他怎麼會來?」艾青不解的打量唐落,「你們和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