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晨修你的記性應該不錯吧!」唐落表情冷淡的望著紀晨修,「我記得我說過只要你需要我就能給。但是……」
忽然的停頓讓紀晨修很不安。
「你認為我給的值得嗎?」
「你什麼意思?」唐落忽然轉變的語氣讓紀晨修整個人都跟著變得僵硬起來,「你的意思就是……我走了你也不會挽留?」
「我沒那麼說,那是你理解的。」
「很好!」紀晨修臉色一變,是唐落徹底不瞭解的冷漠神情,「我始終比不上越衡……他不見了你就急得跟什麼似的,而我……是什麼?回憶果然是不能代替的。我就是太不自量力了。」
「你……」這是什麼意思?唐落氣的整個人都要發抖了,紀晨修這話太過分了,「越衡是越衡,你是你,我從來都沒有把你們混在一起。我跟你不一樣,至少我不會在感情裡動手腳。」
「你什麼意思?」紀晨修大怒,整個人從電梯裡撲了出來,一拳頭就揍在唐落臉色。唐落失去重心整個人往後跌。
「我有說錯什麼嗎?」唐落摸著嘴角,眉頭皺的死緊,「從艾青到越衡,有多少事情是我不知道的?」
紙始終是包不住火的,過去的事情始終是要被拿出來的,即使不是現在也總會有個時候。唐落原本是不計較這些事情的,但是火頭上的他已經連思考都要忘記怎麼做了,哪裡還記得口要擇言,偏偏紀晨修也是火爆脾氣,只是平時隱藏的太深,一旦爆發起來,只會是兩敗俱傷。
「那些事情我根本就沒打算瞞你,是你眼裡沒有我才注意不到。」紀晨修咬牙切齒的捏著拳頭,揪著唐落的領口,把他死死按在牆壁上,「越衡出來點事情你就慌成這樣,我呢?你的第一位一直都是他吧!」
「紀晨修你不要不講理,比起你來我要坦誠的多,你說五分我卻只給了他三分。」這分明在往決裂的邊緣在走,兩個人都失去理智了,一直在傷害對方,怎麼會弄成這樣?
「是嗎?那是他越衡現在不需要你了!你就是被騙一百次也不會學乖,誰對你好你始終不會知道,你就是混蛋。」拳頭跟著話音落,唐落迅速的偏過腦袋,拳頭直接砸到牆上,那麼用力,耳邊都能聽到聲音。唐落抓住紀晨修的拳頭,紅了一大片,整支手臂都在顫抖。
「跟越衡沒有關係!」唐落緊緊捏住紀晨修的手臂,理智的躲避紀晨修的攻擊,「還有這次明明你早就做好了要回去的打算,為什麼到現在才告訴我?你根本就沒有想過我的立場。」
「唐落……你混蛋!」紀晨修抽出的手臂又揮拳直上,唐落險險的避過抓著他的手臂,告誡他,「紀晨修我們不能這樣!」
他唯一的理智告訴他這個時候不適合吵架。
「滾蛋!」紀晨修二話沒說,紅著眼就反手就揍了上去,似乎很不甘心的樣子。
兩個人身高差不多,只是身材瘦弱的問題,但是紀晨修常年練劍,多少是有點技巧的。唐落靠的是力氣,他靠的是技巧,但是唐落氣歸氣下手的時候始終是不忍心,而紀晨修被激怒了,沉睡的獅子徹底醒悟,不要命的樣子簡直要把唐落吞掉。一拳一拳狠狠的砸在唐落身上,唐落被迫還手了,兩個人廝打在一起,互相撕咬著,彼此咬著對方的脆弱不肯鬆口。唐落再大的容忍也被逼到了極限,每一次承受到砸到身上的疼痛,每一次就跟著揪心的疼。
「夠了!」唐落受不了了,一使勁把紀晨修按在牆壁上,「你再這樣我不客氣了。」
「唐落……我從來沒想到你是這樣看我的。我就是那對感情動手腳的人?」紀晨修推開唐落,玩命的一腳踢上唐落的腹部。
「你瘋了!你是不是一定要我們鬧到連挽回的餘地都沒有才甘心?」唐落容忍的按著腹部,對著紀晨修吼了過去。
紀晨修頓時安靜下來,雙手還緊緊的握著拳頭,眼神狠狠的瞪著彎著腰臉上掛彩的唐落,「我們總是在爭吵。」
「你走吧!」唐落不想再說了,開始那麼急切的想著他,現在什麼都成空了,不管以後會怎樣?留點餘地總是好的,彼此現在都需要冷靜。他不明白自己在這種時候為什麼會這麼冷靜,他只知道不能再有著紀晨修發洩下去,即使……錯的是他。
「唐落……即使沒有了越衡……我們之間總是還有跨不去的東西。」紀晨修靠著牆壁滑了下去,手背在剛剛的打鬥中劃破了皮。
那就是坦誠和信任。唐落沒有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