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麼?」韓雨風火氣來了。
「這樣子看,掌櫃的是不允嗎?...不過,只要掌櫃的能證明自己的清白,不是他一夥的。」冉旭遊提提一直耷拉在他手上的已,「倒也還是可以商量!」冉旭遊自顧自的說。
「我為什麼要答應!而且,冉尚書似乎忘了這裡是誰的地界吧!」韓雨風氣昏了,口不擇言。
「掌櫃的,你是怎麼知道冉尚書?」陌彥柏興趣來了,找了張椅子坐下。
「是嗎?我為什麼不知道?翠柳居的主人——陌彥柏!」韓雨風豁出去了。
剛坐下的人,騰的一聲又從椅子上站起來,「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嘛!就是這家店的掌櫃的啦!還有什麼想問的,沒有的話就把已給我還過來。」韓雨風昂起頭,一副誰敢惹我的表情。
「呵呵!」韓晨看著還在自己懷裡的雨風,像一隻驕傲小公雞的樣子,不由寵溺的摸摸他的頭髮。
但看周圍人都找韓雨風的渣,脾氣也湧起。想:「惹我沒有事,但如果誰動了雨風,我就和誰急!就算是冉旭遊也不行!」
「各位,可以看看實力再決定怎麼說吧!」韓晨把全身的氣勁向四周散開。
頓時,除了韓雨風和他自己外,所有人都被吹得站立不穩,耿明最次,被逼退到角落,其次是浮塵,被逼退了七步,冉旭遊五步,而陌彥柏只有三步。
四周的桌椅,都啪啪的打到牆壁上,有些甚至還變成了碎片。
「怎麼樣?」韓晨環顧四周問道,懷裡還是緊緊地抱著韓雨風。
沒人回答。
「哈哈!好久都沒有遇到過如此高手啦!」人還沒見,聲音就先到了。
這時,從屋外筆直的飛進來一個人,著劣質的衣服,踏五個銅板一雙的布鞋,卻帶有書生帽,拿一個銅板的紙扇,整個窮酸書生樣。但他在氣場中卻沒有收到半點影響,如閒庭漫步。
「哦!冉旭遊!‘金牙齒’的公子「仁俠」耿月白!咦!原來彥柏也在啊!」來人立在正中央一一點破。
「不過,這位,在下還真的沒聽說過如此少年英才啊!奇哉怪也!」點下韓晨,邊說邊晃著頭。
轉眼,又注意到到冉旭遊手中提有人,「誒那位冉尚書手中的人莫不是我家的小十已嗎?」
「鄭柄鴻!」陌彥柏的聲音有種咬牙切齒的感覺。
韓雨風在韓晨懷裡偷笑,還真沒有見過陌彥柏如此惱怒的時候。
「這位,莫不是傳說中神月大陸最大殺手組織頭領——鄭柄鴻!這位,翠柳居主人——陌彥柏!還有這位,太升國的第一美男子——冉旭遊!」一一指著鄭柄鴻,陌彥柏和冉旭遊,耿月白問道,雖然心中大概是知道了,但還是不敢確認。
「是也!是也!小月白眼光真獨到啊!哈哈!」鄭柄鴻像是迫不及待似的回答道。
沒想到殺手首領居然是這樣一個人,怎麼看就怎麼不像!懷疑他是怎麼把殺手給訓練的出來的...
得到確認,耿月白一下張大嘴,傻眼了...
「對了,這位公子,我們來比一場,如何?」鄭柄鴻歪著頭看向韓晨。
「還有,那位中年大叔怎麼被你抱在懷中啊,很好抱嗎?我也要試試!」向韓雨風伸出手。
韓晨就手撥開他的爪子。
你也不看看你自己的年齡,你才是中年大叔吧!韓雨風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不好!現在沒空!」韓雨風搶先答道。
「哼!你個小娃娃!別以為我不知道,不就是花簇家族的面具嘛!我倒要好好看看你的本事!」鄭柄鴻像是不滿韓雨風插話,先行向韓雨風動手。
陌彥柏,冉旭遊他們趕緊像角落走去,浮塵留在了韓晨身後。
韓晨蠢蠢欲動,指節捏得咯吱作響,看樣子是想要代替韓雨風動手。
韓雨風扯扯韓晨的衣袖,「大哥,讓我來吧!」仰起頭,他也想去試試身手,練了這麼多年的內力了,如今都還沒有跟人較量過,看別人打得不亦樂乎,心裡說不想試試那是騙人的。
韓晨看著他,擋過一招,點點頭,道,「恩!不過自己小心點。」
因為小時候的事,使他相信韓雨風的實力,所以就拉著一臉擔心的浮塵往角落去了。
韓晨一走,鄭柄鴻就腳下一回旋踢踢過來,還沒等招式變老,右手又像韓雨風臉上抓去,顯然是想把韓雨風的面具給剝下來。
韓雨風經驗雖然不多,但內力那是相當的強悍,鄭柄鴻迴旋踢的時候,他八成的內力就往鄭柄鴻的腿上招呼,氣勁都使木質地板開始龜裂,照韓雨風手上的勁道,如果被打實了,看來腿就非被廢掉不可,這就迫使鄭柄鴻不得不撤了右手的招式來自救右腿。
剛化解完腿被廢的危機,韓雨風也一回旋踢的往鄭柄鴻身上踢去,鄭柄鴻沒有韓雨風的內力,就只好躲了過去。
「咦!人呢?」鄭柄鴻躲開的同時,也在韓雨風的視線消失。
「小子!我在你後面!哈哈!」鄭柄鴻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韓雨風反射性的一轉身。
「嘶!」面具被撕下來了。
韓雨風到底還是吃了經驗少的虧,臉部肌膚接觸空氣的瞬間,愣了。
大廳裡傳來耿月白的抽氣聲。
「韓雨風!」冉旭遊和陌彥柏同時發聲。
韓晨反射性的就把韓雨風給藏在了自己身後,浮塵再把雨風往後面藏起。
「我兒子呢?」冉旭遊氣急敗壞的問道。
韓雨風聽到,反應過來,搖搖牽著自己手的浮塵。
浮塵回望了韓雨風一眼,眼中滿是掙扎。
「去吧!」韓雨風輕聲說道。
這句話雖然輕聲,但大廳裡的人哪個不耳聰目敏。
於是,冉旭遊急切,鄭柄鴻有趣,陌彥柏玩味,耿月白若有所思,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浮塵身上。
浮塵見如此,也知道事情不容許他再猶豫下去了,就手撕去臉上的面具,露出一副和冉旭遊有七分相像的面孔。
看著冉旭遊,輕輕叫了聲,「爹!」
冉旭遊渾身震下,手上一直提著的已也被他無意識的扔下了,慢慢向浮塵的方向走去,彷彿每一步都是一生。
「兒子!」冉旭遊摸著浮風相對他來說略顯稚嫩的臉盤。
「爹!」
「這些年可苦了你了!」冉旭遊以為浮塵是受韓雨風的控制。
「放心吧!什麼事爹都會為你擺平的!」說著把浮塵拖離韓雨風,並把他給護在自己身後。看不出啊!誰會知道從前風流倜儻的冉旭遊居然是兒奴呢?
「不是的,爹!」浮塵嚷道。
「那是什麼?」冉旭遊不解。突然想到在隔間聽到浮塵在大廳哄的那句話,「莫非...」眼睛望向韓雨風。
「是的。」浮塵點點頭,「而且七年前也是我自己同意的。」
「兩位,打算敘舊到什麼時候?」鄭柄鴻插話。
「管我!」兩父子同時回吼。
冉旭遊又歪頭看向自己的兒子,感嘆:自己沒有參與兒子成長的時間太長了,而再見到,他卻已經有了自己的想法。
「你喜歡他?」冉旭遊雖然知道,還是問了下。
「是的。」浮塵的眼神很堅定。
而一邊的鄭柄鴻見這兩父子不理他,也感覺到沒味,韓雨風正和韓晨也正在敘舊,就只好走到陌彥柏身邊,陌彥柏看鄭柄鴻走到自己身邊,全身開始戒備,就只差頭髮沒有豎起來。
「彥柏,好久不見啊!」鄭柄鴻作勢要去拍拍陌彥柏的肩。
「滾開!死變態!」陌彥柏毫不客氣的拍開鄭柄鴻欲伸來的爪子。
這時,地上的已正慢慢睜開眼。
「掌櫃的。」
「?」韓雨風正站在韓晨旁邊。
「聽見有人說話嗎?」問。
韓晨搖搖頭。
「掌櫃的!」
這回,韓雨風聽清了,韓晨也聽到,耿月白不知道是沒有聽到,還是裝沒聽到。而其它人則現在沒有這個心思,都處在心情激動中。
「是已!」韓雨風向已的方向跑去。
韓晨也跟在他後面。
「已,你還好不?哪裡受傷了?」韓雨風走到已前面,蹲下來。
「還好,他只是把我拍暈了,養兩天就好!」說話還是有點無力。
「大哥,把他背到裡屋去吧!」
「好!」
冉旭遊這邊。
「浮塵,喜歡男子,爹是不會阻止的,但是,一定要有後!這幾年,府裡沒有添丁,所以要靠你,冉府不能因你而絕啊!知道嗎?」冉旭遊看浮塵堅定的眼神也不阻止,但是說出了這麼個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