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兒...」浮塵不知道怎麼回答,低下了頭。
「為父別的也不說,但這是你作為冉氏子孫應盡的義務啊!」冉旭遊的眼神變得有點幽深,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
浮塵抬頭望著自己的父親,眼神搖擺不定,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眼神變得異常的堅定。想:父親不就是想要讓冉府的血脈傳下去嗎?也不是沒有辦法的...
"對了,孩兒,你回家嗎?」冉旭遊用期盼的眼神看著浮塵。
「回吧!你什麼時候回去,一起?」浮塵考慮了一會,很久沒有見到母親了,也不知道她現在好了沒有。
「恩!」冉旭遊滿意的點點頭,接著說,「要和三皇子一起回去!我來接你?」
「好的。」想轉身去看韓雨風,卻沒有發現。
冉旭遊也發現大廳中少了幾個人。
「你喜歡的人呢?知道嗎?」冉旭遊也想好好看看那個讓他兒子為其傾倒的人物,從前的映像先否定再說。
「到裡間去了吧!」浮塵說道,帶頭向前走,冉旭遊自發跟在其後。
「對了!」快要臨近裡間了,浮塵像是想到了什麼,把冉旭遊攔住,「你要帶走已嗎?」
望了浮塵一會,「不了,他也不是幕後的人,不是嗎?而且他是你的朋友...我開始抓他,也是想問下幕後的人是誰!你難道認為你父親是那種熱血的人嗎?」冉旭遊笑著說。
「那倒是!」浮塵也笑了。
兩名七分相似的人在一起露出溫暖的笑容,而且都屬大美人級別,真是養眼...
「走吧!」
裡間。
韓晨把已放置到裡面的簡易木床上,韓雨風就搭過手來,熟門熟路的給已輸送真氣(從前為花琦輸了差不多一年真氣的手法還真不是蓋的)。
「不用。」已對韓雨風說道,可惜聲音還是很微弱,被韓雨風自動忽視。
韓晨在旁邊侯著,準備著茶水。
好一會。
「好了。」也不管已的不停反對,韓雨風一直到感覺他體內真氣運轉正常才罷手。
「掌櫃的!」才剛好,已就從床上下來,跪在了韓雨風的身前。
「已,怎麼回事?」韓雨風慌了手腳,要去把已扶起來。
可惜,已像是死了心似的跪在地上,僅憑身體力氣,不動用真氣是不可能把他扶起來。
韓雨風放棄了,不想那麼勉強,癱坐在床上,「你到底想怎麼樣啊!」
「主人!」
「啊?」韓雨風嚇了一大跳,「你說什麼?」
「主人!從今以後我的命就是你的了!」已看了眼韓晨「我想脫離組織,希望得到這位的幫助!」。
「什麼?你的意思就是隻要我大哥幫你脫離組織,你就為我效力?」韓雨風想了半天,才想到這個。
「是的,..不是...」已點點頭,又搖搖頭。
「那到底是還是不是?」韓雨風有點鬱悶。
「不,不是...是...」已的樣子感覺很無措。
「是不是你不希望自己給雨風帶來麻煩,但又想效力雨風。所以希望我幫忙清理後,好好好的為雨風做事報恩?」韓晨善解人意般的問道。
「是的!」已感激的望向韓晨,點點頭。
韓雨風無語了。
「可以,但是不要叫我主人,就叫我大人吧!」討厭這個時空像是古代一樣的統治制度。
「是的,大人。」雖然對韓雨風的要求有點奇怪,但大人這個詞,作為古代人還是不反感的。
「你原來的組織頭領是不是外面那個?」韓雨風想到那個鄭柄鴻被耿月白說是神月大陸的第一殺手組織頭領,不禁問到。
「是的。」
「那,就是說,要跟他約定你歸我羅!」韓雨風的嘴角升起一絲笑容,像狐狸。
「雨風,你又在想什麼?」韓晨看到雨風嘴角的笑容,心情很是愉快,很久沒有見到了。
「沒什麼,大哥,我再跟你說吧!呵呵!」眼睛轉了下,「我們出去吧!不知道那些人還在不在呢!去不?」望向韓晨。
「好的,你就由著自己吧!我會永遠站在你身後的。」韓晨眉眼彎彎,笑容一派溫和。
「恩!」韓雨風使勁對韓晨點點頭,邁腿就準備向外面走去。
這時,浮塵他們也正準備進來。
「砰!」撞在了一起。
「誰啊!這麼缺德。」韓雨風被撞痛的眯上了眼睛,也不管是誰撞了他,徑直吼道。
「雨風,是我,浮塵!」看韓雨風被撞了,浮塵很是心疼,忙緊挨過去想看雨風的被撞區位。
可是,韓晨早一步就把雨風攬了過去,正在幫韓雨風揉他的額角。
「哦!是浮塵啊!你撞疼了什麼地方沒有?」雨風眯著眼作勢要浮塵過去。
「沒,我沒事。」浮塵看著韓雨風心疼的說著,又看向韓晨,心裡有點苦澀。
「哦,那就好。」韓雨風於是心安理得的享受著韓晨的撫慰。
冉旭遊看著韓晨和韓雨風場景,不禁嘆息,「自己兒子的情路不是那麼好走啊!」他就沒有想到自己兒子可能是包容型的嗎?
「我們還是出去吧?」韓雨風感到不是那麼疼了,又想起了先前想到的,
眾人沒有意見,都表示贊同。
大廳中,現在正是比武現場。
耿月白守在門口。
廳中的桌椅從大廳中央開始,程輻射狀向四周擴散,不過大部分都看不出前一刻到底是桌子還只椅子了,隔間的木板也沒有例外。
「你們在幹什麼?」韓雨風一到大廳就見到自己幾年以來佈置的心血被毀於一旦,雖然是偷懶佈置的,但幾年來也積少成多變成了自己喜歡的樣子,不禁怒喝道。
「呵呵!小美人啊!不要那麼小氣嘛!」鄭柄鴻在那裡邊打邊回答,「就那麼幾張桌椅,要這位陪給你吧!」示意陌彥柏。
「想都不要想!」陌彥柏怒吼。
「唉呀呀,不要生氣嘛!」鄭柄鴻飛快的用手摸了下陌彥柏的臉蛋,「我親愛的彥柏,好有男人味!」
「你,你,你好!」陌彥柏氣得手腳都亂了,力氣也越來越□□,「騰」屋頂落下了幾塊瓦片。
韓雨風眼看著,屋頂都被人家一塊塊打下來,終於忍不住了。
十成功力一掌就像空中的兩人拍去。
「喲!」鄭柄鴻首先飄下來,「小美人怎麼這麼大火氣!」
陌彥柏跟著飄落下來,不依不饒的用拳腳招呼鄭柄鴻。
鄭柄鴻像是不準備和他玩了,一下就點了他的穴位,同時在他臉上留下了一道血痕。
陌彥柏的兩隻眼睛如果能夠殺人的話,相信鄭柄鴻早死了幾百次了。
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他扭頭看向韓雨風,道,「雨風,想不到,你七年已經成長了這麼多啊!呵呵!」搞不定鄭柄鴻就拿韓雨風開刀。
「是啊!想不到莫大居主,七年來,卻只有寸進啊!」氣的陌彥柏身遭的氣越來越冷。
「雨風這幾年可過的好?」關心的言辭卻是詛咒的語氣。
「好,很好!好得不能再好了!哈哈!」韓雨風故意氣陌彥柏。
「好了,好了,小美人不要氣我的寶貝彥柏啊!」鄭柄鴻插進來。
「好啊!不過可否請鄭先生答應在下一個小小的要求呢?」韓雨風丟擲一個提議。
「什麼要求呢?」鄭柄鴻很感興趣的樣子。
「這位」韓雨風把已拉上來,「不想做閣下的手下了,可否放他自由?」
「他,小已!」鄭柄鴻收起賴皮的笑容,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勢從他身體透出來。「不行!」直接了當的兩個字,還真是看不出。
「為什麼?是不是有什麼條件?」韓雨風打起誠意試圖說服他。
「進了這一行,出去就只有躺著出去一條路,誰,也不能例外!」鄭柄鴻一雙眼睛緊盯著已。
韓雨風緊皺了眉。
「首領。」已走到鄭柄鴻對面,「可以闖關嗎?」
「闖關?」鄭柄鴻還沒有回答,韓雨風搶先問道。
「什麼闖關?要大哥幫你不?」
「我們的組織叫夜,相信大家都知道。而那關卡就叫闖夜關,它是我們組織創始以來唯一允許殺手洗淨出去的一條路。但是,現今為止,還沒有一個人成功,就算是歷代首領也沒有闖關成功的。」鄭柄鴻解釋,「你就死了這條心吧!」眼睛緊盯著已。
「請首領批准!」已單膝跪下。
「也罷!」看著他跪下,也知道自己手下的殺手大多數是死老筋,鄭柄鴻回答。
「你知道規矩罷!既然想不做了,就不要抱著或者出去還活著的念頭!」
「是!」
「可以請幫手嗎?」韓雨風站在一旁束手無策,本來答應了還想要幫他的,可是...
「那是不可能的!」鄭柄鴻一語否定。
「那,他即將闖的關是什麼樣子?」韓雨想了解,看自己能不能榜上忙。
「這個說出來也沒事!就是同時打敗我們組織的長老現今一十四人。」
「?那還是人嗎?就算是我和我哥加起來,再加上這裡的所有人都不知道能不能啊!」韓雨風怒了。「你是不是刻意的。」一道勁風就往鄭柄鴻臉上颳去。
鄭柄鴻躲開了。
「怎麼會呢?就算是在下自己也是如此啊!」他解釋道。
「主人,就讓我去吧!」已抬頭望著韓雨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