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的不想在夜這個組織里了,跟在韓雨風身後應該會很自由的,因為他看穿了這個人,要管一個人的話,相信這懶人是不會有這個耐心;而且如果一直這樣的活著,還不如死去!現在有見到首領的機會,絕對不能夠放過!已是這樣考慮的。
「好。」韓雨風也知道已的性格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要求可以跟在他後面,如果沒有過的話,也會有一個人給他收屍。
對於這個,鄭柄鴻是沒有意見,只是要求他們要在他要求時停下,以免透漏組織的位置。
於是,韓雨風去準備收拾收拾走人。
「爹!」看韓雨風要去,浮塵走到冉旭遊旁邊。「我想跟著去,搞完了這件事就回家。」
「恩,但是要記得啊!」冉旭遊雖然這幾年來和兒子相處的不多,但也還是知道他的想法,沒有阻止。
「我孃的病好點了沒有?」
「還是那樣。」冉旭遊有點無所謂的樣子,「你自己記得早點回去看她!我還有事,先走了。」
浮塵看冉旭遊要走了,「好好照顧我娘!」看他臨走了還不忘叮囑一句。
「好的。」腳步有絲毫的停頓。
韓雨風這時已經收拾好了東西出裡屋。
只見走出來的韓雨風和以前的形象竟然完全不同,首先是胸前的那個大肚子不見了蹤影,頭髮也束成了少年該有的樣式,不再是一副亂糟糟的頭髮,披了件純白的長袍,只有袖口繡了點點花紋,一隻黑貓狐狸趴在其肩膀上。
耿月白是開始看到了他的臉,但那時還沒有現在的這種衝擊,可是現在...
廳中,鄭柄鴻這隻老狐狸也張大了嘴。
「走吧!」挽著浮塵,韓晨跟在他們後面,不去理會那幫痴呆。
浮塵則因為雨風這不經意的小動作,心裡像是拌了蜜樣的甜。
「我的穴道!」一聲陰裡陰氣的聲音傳來。
什麼聲音?眾人一望,原來,是陌彥柏到現在還是被鄭柄鴻給定在大廳正中央,看他們要走了,咪了眼滿是寒氣的在那裡瞪。
「呵呵!彥柏啊!」鄭柄鴻又回到了開始進門時的狀態,「站一站有利於肌肉的緊緻啊!我就喜歡你這一身緊緻的肌肉...」說著,還上前去在其胸部撫摸。
「咯!咯!...」陌彥柏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你,給我滾開!」氣勁升級,眼看慢慢的就會衝開穴道。
戳戳,鄭柄鴻沒有給他一絲機會,就手重新點了穴。
「那是不能夠妄想的!」鄭柄鴻的臉上狐戲雞的笑容。
陌彥柏氣得不想再說話...
「鄭柄鴻,是不是也該走了?」韓雨風他們已經到了門外。
而且韓雨風,浮塵以及韓晨都戴上了斗笠。
「在下是應該走了!」這位一直處於旁觀位置的耿月白出口告辭。
良久,沒有人回答。
「走好!」韓雨風看氣氛有點尷尬,出聲到。
「告辭!」
看著耿月白遠去的背影,浮塵皺了皺眉。
「走吧!」鄭柄鴻居然還扛著陌彥柏。
「不行!」陌彥柏的臉上直冒青莖,面癱臉宣告陣亡。
卻被鄭柄鴻嫌麻煩一下給點了啞穴。
「呵呵,各位這是要到哪去啊!」一座轎子停在了眾人的面前。
「太升蒼?」韓雨風疑惑,怎麼他也會來湊一腳,難道他又有什麼事嗎?
「正是在下,公子這是...」其實韓雨風是誤會他了,他只是在院子裡無聊的要死,恰好其寶貝五弟來了,想要再到這家店來也讓太升逑嚐嚐這家的美味。
「哦!這家店不開了,我們正在幫掌櫃的幫東西。」韓雨風不想說,就隨便杜撰了這個漏洞百出的理由。
太升蒼轉念一想,就發現了漏洞。
一般的人怎麼會帶著斗笠來幫忙的,看到陌彥柏臉上居然還有血痕,不由想到掌櫃的不會是出了什麼事吧!
這一念頭打起,就控制不住的想了下去,自己以後哪裡還可以找到那樣的美食,而且...他看向轎子里正在休息的五弟。
眉毛一瞪「說,出了什麼事!」
「沒事,大人,真的只是要搬家。」韓晨說道,雖然手上拿了包裹,但他站在那裡真的是一派儒雅,另人不得不信。
「證據!或者說是把掌櫃的叫出來。」從小生活在宮廷中的小孩,而且已經成人的太升蒼,是不會因為對一個人的映像或者說是幾句話而信服的,韓晨的魅力在他眼裡是打折了。
「我們走吧!不用理!」韓雨風不想在這種細枝末節上浪費時間。
「怎麼可能這麼容易就走!」太升蒼的身邊驀然出現十幾個黑衣人。
「不說清楚是不會讓你們走的!」看著在轎子裡的太升逑,太升蒼不想失信於他。
「呵呵,有趣!」鄭柄鴻在那裡插嘴。
受不了。
「我就是掌櫃的,跟我來!」看那些黑衣人,雖然韓雨風並不在乎,但是要解決也是一番麻煩,還不如炒幾個菜的時間。
「?」太升蒼不信,「怎麼可能?你小小的年紀,而他是位中年人!」
「現在還信不信!」韓雨風邊往廚房走,邊用中年口音說著。
太升蒼疑惑,可是並沒有阻止。想看看到底這一切的來龍去脈是怎麼回事?
不一會,一碟小菜就被韓雨風扔了出來。
「走了,吃過我的菜後就不會懷疑了吧!」
夾起菜往嘴中,「恩。」太升蒼把菜遞給了自己的五弟,「是的,味道沒有錯!」
「那我們可以走了嗎?」韓雨風作勢重新挽起浮塵就要走。
看著韓雨風一夥消失在眼前,太升蒼沒有阻止的原因,只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消失...
「好吃嗎?」回過頭來看轎裡的另一個人。
太升逑點點頭,身前的盤子早已經乾乾淨淨。雖然已經有二十八歲了,喜歡美食的習慣還是沒有改變。
「三哥,你看我們要不要跟在他們後面?」
「不要了,他們應該還會回來的,就是要調查,也不一定要現在。」
「?」
「其中有冉旭遊的兒子!」
「你怎麼知道?」
「五弟是忘了三哥旁邊的這些人吧!」
太升逑笑笑,就沒有說話了,臉上的大眼睛撲閃撲閃。
「回去吧!」
「恩!」
路上,韓雨風一眾盡選人跡少的用輕功趕路。
「還有多遠?」幾日幾夜的趕路,開始韓雨風還有心情看看風景,可是一路盡是如此,總會覺得視覺疲勞。
現在,韓雨風就是如此。
「不要急,很快就到了。」鄭柄鴻也不知道要抗陌彥柏到什麼時候,回答著。
「不急,這話幾經說了不止一次。」
鄭柄鴻只是笑笑,繼續在調笑陌彥柏。
而陌彥柏被點了啞穴,也不知道被氣成了什麼樣,臉色時勤青時白的,想是不那麼好過...
「雨風,要不停下來休息下?」韓晨建議。
「不需要了。」以韓雨風現在的內力又有什麼是會累的呢?
「雨風,要不要喝點水。」浮塵腳下點著樹枝蹦過來,伸過竹筒。
「恩!」韓雨風接過來。
天色漸漸的晚了。
「今晚還是休息下吧!有人會吃不消!」韓雨風說道。
「好。」鄭柄鴻看了眼趕路的眾人。
浮塵和已是有些過於疲勞的跡象,想是一路上是在硬撐。
「那裡有個山洞!」
「哪裡?」韓雨風看向韓晨。
「那棵大樹的後面,有一個比較大的洞發現了嗎?而且還有蜘蛛網架在上面,洞口又比較大,應該裡面沒有動物!」
「恩,是的。」韓雨風定睛看去,是看到了隱藏在大樹後面的一個洞,洞口大概有一人半的高度,兩張門的寬度,一張大大的蜘蛛網差不多蓋住了整個洞口。
「大陸有這麼大的蜘蛛網嗎?」看到這麼大的蜘蛛網,韓雨風有些膽寒,還真是恐怖。
「我也沒有見過,想是這種人跡稀少的森林所產生的變種吧!不過,大家還是小心點就是了。」定睛隱隱約約的看到那張蜘蛛網,鄭柄鴻吩咐。
「你確定?」
......
到了近旁,奇蹟般的沒有見到蜘蛛。
韓晨用樹枝想去清除那張大得離譜的蜘蛛網。
蜘蛛網的韌性和黏性都莫名的強,一時一根絲都沒有拉下來。
「怎麼回事?」鄭柄鴻見事情有點不對頭,放下陌彥柏往韓晨的方向走去。
「這張蜘蛛網有點怪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