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辦?兩人相視一眼。
「我先撐下,你儘快恢復些體力,看我能不能快速恢復,再一起,行嗎?」韓雨風在心裡快速把自己的突然冒出的想法說出來。
「由我先來吧!」韓晨指著韓雨風現在的姿勢說道,「你耗費的內力太多了,會撐不下來,我還是可以再撐段時間的。」
想到自己剛才的表現,韓雨風點點頭,最關心大哥的方式,就是不讓他擔心。
韓雨風見韓晨打起精神的撐住銀蛇對其的攻擊,馬上走到浮塵與已的中間,挨著正在調息的鄭柄鴻。「保護我!」對站著的兩人說道。就迅速盤腿坐下,以期儘快的恢復內力。
坐了差不多兩刻鐘,韓雨風滿意的睜開眼。
「大哥!」見到韓晨渾身浴血的在和銀蛇對抗,韓雨風激動得站了起來。
「你就去吧!我不去。那麼條蛇都解決不了,還是你大哥!」口氣帶點彆扭,但不缺關心。浮塵其實早先見到韓晨那差不多是以三個傷痕換一個傷痕的打法就嚇到了,但是韓雨風還需要保護,已則要照看鄭柄鴻,兩人皆無法幫忙。
「我來了!」韓雨風一手幻化出氣劍,指向銀蛇吐出的信子,同時閃電般刺去。
見雨風一來,韓晨的攻勢突然變得犀利。
「大哥,你先去休息吧!」一邊結合先前吃虧的經歷一邊摸索著出招的雨風對韓晨說道。「嘶!」是蛇皮劃破的聲音,現在在韓雨風的眼中看來,銀蛇也並不如所想的強勢。
「該死!」銀蛇在心裡暗罵,本來很容易躲開的劍勢,身體卻反應不過來,看來是拖久了,開始還想只是玩的,卻不想來真的。這樣下去,只有落跑一途啊!又注意到韓雨風愈漸犀利刁鑽的招式,這個人類成長好快。眼神因為心思也不斷的變幻。
「磕!」是小狐狸撞到牙的聲音。原來它見銀蛇逐漸有氣力不濟的狀態,想上去撿個現成的便宜,本來以為自己的牙齒會夠利,可以在韓雨風的面前賣個乖,卻不想銀蛇的盔甲密度也會這麼高。
「呵呵!」見到狐狸吃了個悶虧的韓晨,也溫和的笑了起來,隨後對韓雨風說道,「不了,打敗了它,再好好的休息吧!」手中的摺扇祭起氣勁向銀蛇攻去。
現在銀蛇的處境真是大大的不妙,身邊兩個實力與自己差不多的對手圍攻,旁邊還有隻狐狸礙眼。
「疼!」自己的尾巴尖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扭頭看去,是那隻狐狸。不知道給自己的尾巴做了什麼,那裡正冒出一陣刺鼻的腐肉味,而味源正是自己的尾巴!而且還漸次往上蔓延。
「不行了!」銀蛇最後望了狐狸一眼,「嗖!」一下就往一個山洞鑽去。
周圍細小的銀蛇也隨之如潮水般退卻。
「要追嗎?」韓雨風想聽下韓晨的意見。卻不料銀蛇剛走,韓晨就軟綿綿的向下倒去。
昏迷了!接住。
可這時,狐狸也跳上來,踩在韓晨的身上,眼睛眨巴眨巴的望著雨風。
看著它,雨風摸摸它的耳朵,然後提起來扔給浮塵。「乖!不要鬧了!」
「浮塵,大夥都還怎麼樣?」對浮塵招手。
「都沒事,走吧!」
他們幾人是再也不想遇到這種事情了,已揹著鄭柄鴻,韓晨在浮塵背上,這是浮塵走的時候要求的,藉口是韓雨風要負責在那段黑暗的洞中牽他倆,無法背韓晨。至於其真實的想法......
小狐狸繼續在前面帶路,不過這次不是向裡面了,而是走向開始來的那條路。
路上沒有再遇到那些恐怖的小東西,可以說是暢通無阻。
經過那個逼人的大廳,就快要到洞口的時候,記憶中只剩下幾百米的樣子,卻見到許多碎石,堵住了本來應該開闊的洞口。
「怎麼會塌了?」韓雨風見到洞被堵住,眉頭緊鎖。
浮塵上前測探了好一會,「前面已經被堵住。雨風,我們只剩下了一條路。」轉頭望著往洞底深處的路途。
「挖!」已吐出一個字。
「沒可能,這上面的泥土變得很鬆散,邊挖它會邊掉下來填上。」彷彿是應徵浮塵的話,有幾米的洞又塌了下來。
「返回走吧!相信沿暗河會有出口,這裡危險。」韓雨風看還在絮絮下掉的泥土說道。
「也只有這一條路。」
說完抱起先前浮塵測探時放下的韓晨,帶頭又往山洞深處走去。
另兩人見此,只好快步跟上。
到先前戰鬥地方這一路程,已經說得上是熟門熟路了。
繼續沿著暗河往洞底深處走去,小蛇還是偶爾會出現幾條,但可以說是沒有影響。
一個多時辰的時間過去了,也不知道外面是什麼時辰,洞中開始出現另人噁心的咀蟲,在洞壁上潺潺蠕動,而且洞中再次沒有半點光線。
這樣又走了幾個時辰,洞中終於開始出現朦朧的亮光,咀蟲也開始逐漸稀少,直至消失無蹤。
轉過幾個直角彎道,暗河的寬度開始加寬。
順著走,時間這次並沒有過去多少,映像中只有一會的功夫,就見到了暗河的源頭——一個用石頭圍住的小潭。
不斷有水從圍住小潭的石縫中滲出,那小潭背靠的一面更是誇張,整個石壁都在不斷滲水。
水潭的上方有一個井似的出口掛在那裡,光線就是從這裡進入。
看到這個,眾人的臉上都難掩欣喜,終於要結束這無窮盡的洞底之旅了。
韓雨風先行爬上去探路,然後一一把底下的人,用不知從那裡弄來的繩子拉上來。
出來的時候剛好傍晚。
「呼!」大夥都出了口氣。
可接下來傻眼了,才發現近百個的人正把他們圍在一個圈中,瞪大眼睛在觀察。
「怎麼回事?」浮塵實在忍不住,問向最先出來的韓雨風。
韓雨風此時正在整理韓晨的衣服,在與銀蛇的那一對戰中,他的衣服破損的太過嚴重了,一邊整理一邊回道,「這裡是一個小的村落,而這個...井,是村中傳說的神井。每當旱災來臨,或是冬季缺水,這口井就會出水供這一方的村民飲用灌溉,但平時這口井就像現在一樣,水是打不上來的。而我們從這裡上來,他們肯定會驚奇,就成現在這樣了......哦!那繩子就是他們幫忙弄的。」韓雨風指指剛拉他們上來的那條粗大緊繃的草繩。
「各位,不妨到舍下休息一宿。」看剛上來的人都一副疲態,還有個昏迷未醒之人,一個看上去就搖搖欲墜的人。(鄭柄鴻,調息了,但還是沒有恢復。)著青衣短襖的青年男子上前說道。
「如此,便打擾了!」韓雨風站起身來,抱拳道謝。
一行人跟著那名男子,後面的村民也一直跟著,到了一個泥籬笆的院子前,男子停下,見到村民都還在,一副想問什麼的樣子。「大家都回去吧!明天再來請我們的貴客向大家說明,好嗎?」眼神望向韓雨風一眾。
「是的,明日午時於此,我將會為大家解釋清楚。」韓雨風看面前的情形,如此回到。
這樣,眾村民才散了。
按那名青年安排,雨風和韓晨住在一起,浮塵加狐狸,已就和鄭柄鴻一起。農家的住捨本就不多,還好這名青年的父親是村長,這才都住下。
替韓晨洗完澡,自己也搞定,這才上床。照例修行下太極,看韓晨還沒有醒,便試著給他傳遞些許真氣。
「唔......」韓晨掙扎了幾下,眼睛睜開了。
「四弟...」
「喝點水吧!」韓雨風遞給他一個杯子。
「砰!」掉在了地下,還好是木製品,沒有摔壞。
「手還抬不起來。」韓晨苦笑。
韓雨風就只好一點點的餵了。
第二天。
韓晨先醒過來,一眼就望見還沒有醒的雨風,慵懶的小貓咪還掉口水,受不了誘惑,偷偷的向他唇邊吻去。
恩,如想象般柔軟!
停不下來,再偷偷的吻下,反正他一般醒得晚。
驟不及防對上了雨風還有點迷濛的眼睛......
「厄...」韓晨趕緊扭過頭,耳朵泛起可疑的紅暈。「醒..醒來了,雨風...」
韓雨風現在腦袋正處於低血壓狀態,沒有反應過來。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