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裡面不知為何出現一把刀,抵著被抓人的頸子。
「不要大聲嚷嚷,小心你的脖子。」韓晨用溫和的語氣說出來,讓人不知道為什麼卻感覺涼颼颼的。
雨風在旁邊看著,唔嘴偷笑,還真沒有見過大哥審問人,本來以為會變臉色,卻沒想到還是那樣的在溫和的笑。
「知道你們的頭領今天回來,帶著你們組織的那個刺客去哪裡了嗎?」語速不快,較慢。
被抓的人沒有說話,嘴閔得很嚴實。
「你不回答?」刀子慢慢的陷進肉裡。
被抓的依舊是那樣的閔著嘴。
韓晨有點不敢相信,眼裡的溫度也愈見冰寒。
「哥,不要為難人家了,你去找個掃地或者是做飯的問問,這種訓練出來的刺客挺難審的。」韓雨風見流血了,看著有點不忍心,又沒有什麼深仇大恨,忍不住開口叫韓晨不要這樣了。
認真看他一眼,猛然,韓晨對他後頸劈了下,又把他扔回剛剛扯出來的地方,那是一個被挖空了的樹洞。
「好了。」拍拍手,看著這人慢慢的倒下去。「只割破了點皮,我會掌握分寸的,先去看看有沒有你說的掃地或做飯的人吧!」
點點頭。
兩人化為一條看不見的風向周圍尋找。
「說,今天你們頭領帶了一個你們這裡的刺客是到哪裡去了?」是韓雨風正扯著一個滿面油光的大胖子在說話,他們在現在站立的地方是一間用泥築在樹上的屋子,外面生滿了藤狀植物,從外表一眼望去,還真是分不清這個是泥築的。
「大...大俠...」胖子滿臉肥肉亂顫,「我...我.....我只知道...是去什麼試煉堂去了,大...大概是那個地方,但..但是別的地方我不是很熟悉。」胖子的手指抖啊抖,指向這裡最大的那間「草房」。
「是嗎?」韓雨風挑起眼睛問。
「是的,是...是的,您就相信我吧?我發誓...」胖子臉上冒出一層的冷汗。
「那...」韓雨風手起掌落,又一個被拍暈的人。
「啪.啪..」韓雨風輕輕的拍拍手掌,「看,怎麼樣?」他炫耀似的望著韓晨。
「很好。」看著雨風那得意洋洋的小模樣,韓晨拍拍雨風的頭頂,臉上堆滿了溺愛。
「走吧!」雨風不自知的扯起韓晨的手就向那邊飛奔。
「恩!」望著倆人牽著的手,韓晨眉尖眼角都蘊藏笑意,夜色再怎麼黑,也沒有阻隔他的笑。
「嘭!」沒敢走很近,韓晨與韓雨風兩人伏在大樹茂密的枝椏上,只聽見房內,不停傳來「嘭..嘭...」的聲音。
「怎麼辦?」韓雨風小小聲的嘀咕。
「什麼人?!」
厲喝傳出,同時,裡面一道勁風衝了出來。
急忙揮出一道勁風抵消,用力過猛,餘勁還粉碎「草」屋的半壁,一間草屋就只剩下半間。
「快走!」韓雨風貓著腰,一閃身溜到幾米外的另一棵樹頂上。
韓晨則閃在他旁邊的一棵樹頂。
從毀掉的缺口看過去,很明顯的有十幾個人站在那裡。
「看到已沒有?」韓雨風的聲音在韓晨腦海響起。
「沒有,那個躺在角落裡面的人是不是?」
「?」定睛向裡面看過去,房子的最裡邊,是躺著一個渾身是血的人,頭被別人的身體擋住了,看不清。
屋內的人四處搜尋,並且也一下出來很多黑衣人,像蒼蠅似的利用輕功在四處飛舞,並且是地毯似的搜尋。
「哥,我們把速度加快,成風吧!」看著越來越近的人群,韓雨風只想到這個不是辦法的辦法,因為就算利用速度使眾人看不見,但人的實體還是在這裡的,不可能解體,從人群中穿過,只能讓眾人看不到,抓不到。
「恩。」韓晨溫和的聲音從心底傳來。
於是,兩道風在這裡肆虐,沒撞什麼的時候還好,但如果撞到樹葉,樹葉就刮飛,撞到樹枝,樹枝猛烈的搖動,有的乾脆就斷掉。
「怎麼兩道怪風?」看到這樣的情景,而且兩道風盡選人群的空隙鑽,眾人皆停下來,摸不著頭腦。
「澎。」一從那被摧毀半邊房子裡出來的光頭,忍不住向一道風的前端打去。
「噗!..」內勁全部被反彈回來,一道血從光頭的嘴裡噴出來。
在一旁的鄭柄鴻看到這種現象,沉呤下,許是想到了什麼。
抱拳,「請問是那位高人光臨!」望著那兩道風。
...
沒人回答。
「既然這樣,那我就不客氣了。」說完,鄭柄鴻運起輕功向韓晨的那道風拍去一掌,出來的氣勁掀起厚厚的泥石,形狀如同一隻大大的銀白色手掌。
「停!」眼見兩人會打起來,韓雨風終於忍不住出聲,停了下來。
而招發出去,已收不回,還好韓晨的武功還高鄭柄鴻一籌,照樣揮出一掌,抵消了鄭柄鴻的掌勁。
「你們怎麼進來的?」鄭柄鴻臉色不是很好。
「嘻嘻,這個,可否能不說。」韓雨風嘻嘻哈哈。
「希望兩位得以告知。」鄭柄鴻臉上很嚴肅,語氣也有著不容置疑。
「我們追蹤你們的氣味進來的,靠自身,沒有道具。」韓雨風知道這個事情還是不能開玩笑,倒也算爽快的告訴他。「那位,」韓雨風指著剛剛吐血的光頭,「過來可以嗎?我來幫你療下傷。」
那個剛被反彈得吐血的光頭肯定神有不逾,眼睛在望向兩人的時候,充滿兇光。
這時,聽到韓雨風的說話,歪過頭來看眼,滿臉鄙視,明顯認為韓雨風是不安好心。
「去吧!」鄭柄鴻轉下身,對光頭說。
「?」光頭轉過頭,認真的看了鄭柄鴻一眼,確定沒有聽錯。
勉勉強強的向韓雨風的方向走去。
「好了。」韓雨風給光頭輸送了些許太極真氣。
「敢問貴組織的已通過試煉沒有,我們只是想找他。」韓晨在一旁抱拳說道。
「什麼?你們居然是來找他的,還一路跟蹤到這裡?!」鄭柄鴻後面的一個老頭子說話。
「是的。」這無法否認。
「你們跟蹤來的方式還有別人知道嗎?」鄭柄鴻關心的是這個。
「不會,這是天生的本領。」其餘天生的我就沒辦法。
鄭柄鴻吁了口氣,往旁邊讓了下,」他就在這裡。他指著地上躺著的人。
「死了?!」
「沒,只不過武功可能要重新練過。」
「什麼?!」韓雨風瞪圓了眼。
「恩。」鄭柄鴻頭點得有些沉重。「他已經過關,可是勉強的支撐也使他武功盡失,還好經脈傷的不重,調養下,還是可以重新練武的。」
「哦!」韓雨風點點頭。「哥,去把他扶過來吧!」又轉頭望向鄭柄鴻,「我們可以帶走他嗎?」
「走吧!他是自己想走,要不然也不會來闖關,對於這個,我們組織還是說道做到的。」鄭柄鴻低頭甩手。
「走吧!」韓晨已經把已抱在了懷裡。
「恩,他現在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