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榻因他的動作而發出吱嘎聲響,她閉上眼睛不願再去看他……
這一次比任何一次都疼,可是她強忍著,不敢反抗,就怕激起他更強的暴戾。
以前,他還有溫柔的時候,就是在強迫性的壓倒之後,他偶爾也會顧及到她的感受,一旦她有所不適,他會停下來歇一會。
可現在,他就像是堆積了數月的疾風驟雨,風狂浪卷地侵襲而來,他不管她是什麼表情,也不管她有多痛,只要這場雨下透……
眷談?還有什麼談的?
……
暗夜中,澹臺揚昊未曾閤眼,一瞬不瞬地注視著懷中掛著淚痕的小人,她緊皺著眉頭,睡著了的小臉上佈滿了委屈。
膺又一次失控了……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失去理智……
他不敢想象,等她醒來,會用怎樣的目光看他。
他就一直注視著她,直到天明。
天際微微發亮,他放在茶几上的手機就開始發出「嗡嗡」地震動聲,他以為是林悠打來的,沒有理會,攬緊了懷裡的人,輕輕吻著她依舊緊緊皺起的眉心,
可手機的震動還在持續,並且完全沒有一點要停下來的意思。
懷中的小人眉頭皺得更緊,隱約有要醒過來的跡象。
他這才輕柔地將自己的手臂從她的小腦袋下面抽出來,輕手輕腳地下床,拖鞋都沒有穿,因為害怕發出太大的響聲。
他抓起茶几上的手機,看了一眼還在熟睡的雲錦洛,在確定她翻了個身之後並沒有醒來之後,才快步走進浴室,接起電話。
「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藉口。」他一臉陰霾,在這麼就打來電話,差點就吵醒了他的洛兒,烈要是不給出一個能讓他信服的解釋,他相信,就算是好友,他也要黑他的電腦!
另一頭的南宮烈沒料到澹臺揚昊會這麼激動,就只因為他打電話打得過於早了?
他看了看窗外已經亮了的天,不早了呀?他知道昊一直都有早起的習慣呀?
況且,真的是有至關緊要的情況要說。
「額……你們做了一晚還沒完事?」他遲疑了一下,挑眉問道。
澹臺揚昊緊了緊執著手機的手,咬牙道,「你要是太閒的話,我不介意給你找些事做!」
說罷,他就要按下掛機鍵,那頭傳來南宮烈緊張不已的聲音,「wait!昊,真的有事!」
澹臺揚昊耐著性子,將手機重新放回耳邊,「說。」
「昊,我才接到訊息,我們跟蹤保護小白菜的人,一個不剩,都被人給幹掉了!」
「又是服部佐藤!」澹臺揚昊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出這幾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