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馬伕》小說信息

第5章(第2頁,共2頁)

字體:

「在想什麼呢?看你表情那麼深重。」

「我在想,我是不是……」腦中忽然閃過陸奉天剛才的目光,馬伕心中暗道一聲不妙!

「咚咚」,他們的房門被敲響了。

「對不起,李公子,陸將軍前來拜……」

「啪!」

小二的話還沒說完,暖室的房門已經被人不禮貌的推開。

陸奉天滿面冰霜的站在門前,賞雪廬的應侍站在一旁尷尬的笑。

李誠興突兀的覺得那小子的那氣勢那表情怎麼感情像是來捉姦的?

「喲!大將軍,難不成你連最起碼的禮儀也忘了?該不會是有娘養沒娘教吧?」誠興心中不爽,說話也變得相當缺德。猜他是私生子,故意踩他的痛腳。

「咳,誠興,別這樣說。奉天,要不要進來坐坐?」馬伕站起身想要打圓場。

「不用!我還要回去陪我的未婚妻!」滿面冰霜的男人盯著馬伕一字一頓。

「那你跑來幹啥?既然要回去陪你的美人,那你還不快走!」

陸奉天側頭斜眼瞥了李誠興一眼,那一眼的怨毒看得李誠興從腳底麻到頭頂。

「咳,奉天,我等會兒就回去。你去忙你的吧。」馬伕只好如此說到。

陸奉天不吭聲。

店小二左看看右看看,心想今晚又有閒話和人聊了。京中雖早就有人傳說李、陸二位將軍不和,可沒想到今天竟能親眼看見。看這火花星子冒的!就是不知那位癟嘴的公子是哪家的子弟,瞧他那一身布衫布褲大青襖倒像個平民老百姓。

「奉天,」

「奉天大哥,」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

馬伕希望他看向自己,非常希望!他也不知道自己要證明什麼,只是……

陸奉天看向他,只看了一眼。什麼都沒說的,立刻轉身向另外一道聲音處走去。

店小二連忙陪著笑臉點著腰,順手把門掩上。

「別看了,門都關上了。我跟你說,你今晚要敢不陪我盡興就回去,哼哼,你看著辦吧!」黑著臉的大漢寂寞的自己給自己倒酒。

馬伕轉回頭,搖搖頭笑起來,「你倒跟我說說,你怎麼這麼看陸奉天不順眼?不應該光是你曾經被他打敗過吧?看你這樣子,倒像老婆被他拐跑似的。」

「什、什麼嘛!你不知道那小子有多討厭!明明人冷冷冰冰一看就是薄情寡義的,偏偏有不少女人就喜歡他那個調調,我…那個我……」

馬伕敢發誓,李誠興現在臉上的紅暈絕對不是喝酒喝的,更不是熱出來的。

聽了好友一個晚上的痴愚,從那些零零碎碎的話語中也知道了李誠興為什麼會那麼討厭陸奉天,好像是說當年征戰時,離駐紮地不遠的一個小村莊,有一個很美麗的小姑娘,我們有點大塊頭有點害羞的李公子見人家小姑娘經常送好吃的來,以為對方對自己有意思,不知不覺中也掉下了情網,當李公子鼓起十萬分勇氣想向又來軍營的小姑娘表白時,卻發現小姑娘拉著陸某人的手跑進了小樹林。然後也聽到小姑娘向陸某人的表白,以及陸某人毫不留情的拒絕。之後,小姑娘就哭著跑回家了,李公子想要安慰人家反而被人一盆水潑了出來。而這一幕,偏偏給壞心眼的陸某人看見,當下就毫不客氣的嘲諷了他幾句。從此,不共戴天的深仇大恨就這樣結下。

把喝得醉成一灘的李誠興送回揚威大將軍府,回到自己的小院已近子時。

「吱呀」一聲推開屋門。屋子裡黑漆漆的。

「二更都敲過了,你回來的還真是早啊!和那小子都幹啥了?」

馬伕嚇了一跳。

「小四子?你來了,咋不點燈哪?」

馬伕摸到火摺子,開始打火。

「啪!」有人一巴掌把他手上的火摺子打飛。

「我在問你話你沒聽到嗎!」蠻橫、怒氣衝衝的聲音。

「你問什麼了?你又不是沒看見,我和誠興在一起只是喝酒而已。」馬伕也沒生氣,當他是小孩子發脾氣,彎腰到地上去撿火摺子。我還沒問你,你今天和卞青儀的事呢!

「喝酒?真的只是喝酒?恐怕不會那麼簡單吧!喝酒要喝這麼長時間,你和他都是怎麼喝的?躺在床上喝的?還是你們根本就沒喝酒,你該不會和他也幹了吧?」有人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巴了。

馬伕皺起眉頭,「奉天,我看你今天還是早點回去休息好了。你明天不是還要上朝嗎,我也要休息了。你請回。」

馬伕下了逐客令。他覺得現在的陸奉天有點不對頭。

黑暗中,一隻大手摸上了他的腰。

馬伕一個激靈,想閃沒閃過去。他的腰側是他的罩門,禁不起別人碰。小四子對他的弱點一清二楚,當年上床第一件事就是搔弄他的腰,好讓他軟成一團無力抵抗。

「陸奉天陸將軍!」連忙出聲喝止,他可不希望在這種情況下發生什麼。

又一隻手伸來,固定住他的腰身,另一隻大手隔著衣服在他腰側上輕摸揉捏。

「……我還記得…你的腰特別軟,我能把你的腿彎到和頭平行,讓你兩條腿中間的那條縫正好露在我眼前,隨我怎麼搗鼓都行。」幽幽的,男人的聲音透出一絲不穩。

「小四子,放手!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你應該比我清楚!」有點急了,這小子到底想幹什麼!吃醋也不是這樣吃法的,跟個小孩似的。

伸手去抓陸奉天的手。沒抓住,反而讓他伸到了衣服裡面。

佈滿硬繭的手掌順著他的腰往上爬,摸到他的胸口,用手指撥弄起尚陷在胸膛裡的軟粒兒。

「我還記得你兩個奶頭特別禁不住咬,每次一咬你,你都會抖著嗓子眼的哼,如果用牙齒重重的磨,揪出來再彈回去,你就會哭出聲來了。」

「閉嘴!瞎說什麼!不要胡鬧!快把手拿出來!」馬伕喘息起來。不知是急的還是被挑起了情慾。

身體後方被人緊緊貼住,胸前的軟粒兒被人掐住,擱在指間慢慢的捻。耳邊,男人輕聲地問:

「……,你讓姓李的捅你那裡了麼?」

「放屁!」

男人輕聲笑。指下重重捏。

「痛……!快放開!」

陸奉天不但沒有放開他,反而把他的腰帶給扯了。強行擠進他兩條腿中間,抬起大腿在他的襠裡磨。

「三年多了呀,好長好長時間,在軍營的時候我經常夢見你,夢見你被我翻來覆去的操,醒來的時候那裡都硬的不像話。那時候我就想啊,如果你在,我就這麼……使勁給你捅進去!」

「啊……!」

「然後你就這麼叫出聲來了,」男人陰陰笑,手指插在縫裡還要往裡塞。

「你、你……,小四子,別這樣……」三年沒有嘗過魚水之歡的身子,三年枯燥的牢獄生活,讓馬伕的身體變得不能接受一點點的挑逗。心臟跳得快要蹦出胸腔。被那人摸到的地方更是像被塗了辣椒一樣,有點疼還有一點麻癢。疼可以忍受,可是那麻癢卻要人的命。

「你這裡是不是癢得慌?」手指拔出來沾上油燈裡的菜油,重新塞回去。這次很順利的就給他頂了進去,手指在那又緊又熱的地方像瘙癢一樣搔來搔去。這一弄,當場就把馬伕給整軟了。推拒的手臂也變得毫無力氣。

「呼…哈……,小……四子……」連叫出來的聲音都變得暗啞。

「是不是我不在你身邊的這幾年,你都去找別的男人來給你搔癢了?這三年,你找了多少人?晚上沒男人你睡得著嗎?想當初你也是嘴裡哭著喊痛腰卻扭得跟什麼似的!」話越說越下流,男人的動作也越來越放肆。

「小四子!」馬伕受不了的叫起來:「你胡說些什麼!」

「胡說?哼,這些個夜晚你忍了很久了吧?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趁我睡著的時候偷摸我。我在等著呢,就等你什麼時候忍不住跟我說讓我操你。沒想到……沒想到你竟然給我出去找別人!好啦,我今晚就讓你稱心如意,不用你求我,我也把你捅的上天!保證讓你捨不得再去找別的男人!」

「你這個……這個混賬小子!我還沒問你……」

根本就不給馬伕說完的機會,身子一用勁,就把他給壓倒在床上。雙手更是不閒著,不管馬伕如何保護推擋,衣服不到一刻鍾就扒了個精光,脫他自己的就更快了!

壓在赤裸的身體上,兩隻手到處亂掐,一邊掐還一邊罵:「就是這麼一幅身子,就是這麼一幅瘦不啦嘰要肉沒肉的!真不曉得我怎麼會想抱你,你到底對我施了什麼咒讓我到現在還想著你!」

「小四子!你夠了沒有!別再掐了!臭小子,你不痛我痛!你要上就上,別盡折騰人!」馬伕沙啞著嗓子喘息著低斥。他覺得陸奉天好像不光是吃醋那麼簡單,但是那裡到底藏了些什麼,現在的他也分辨不出。

一隻代表健壯男人的粗大手掌伸到馬伕胯間,先在他肉嫩的地方捏了捏,然後就一把握住了那根已稍微勃起的肉塊在手掌中揉弄盤耍起來,那和三年前完全不同的熟練技巧,很快就把馬伕撩的只有喘息的份。

「輕點……輕點……,別…那麼……重,我…痛……」

「好,只要你今晚叫好聽一點,我就讓你舒服多點,」同樣開始動情的男子在馬伕乾爽的臉上親了一口,臉一點一點往下挪,「我喜歡聽你叫……,你叫得越厲害我就越興奮……,這個院子是隔開的,隨便你叫多大聲……沒人聽得見。」

男人的臉埋在了他的胯間,馬伕感到自己的股間被人舔了,那酥麻的刺激讓他舒服的大喊出來。他喜歡小四子舔他。

「你的味道……好濃……」男人在他的胯間咕噥。手指好像又沾了菜油,鑽進了那緊緊的帶點異味的肉菊花。

「對不…起,我今天…沒……洗澡……」馬伕臉通紅。

「呼呼!」男人在他的胯間笑,「怪不得呢!你這個騷馬伕!」男人伸手就在他屁股瓣上掐了一把。

隨著這一掐,伴隨著馬伕呼痛的叫聲,男人尺把長的東西也咕滋咕滋的擠進了被菜油潤的溜滑卻賊緊的肉洞裡。

大概護國將軍平日也沒怎麼玩耍,同樣憋得厲害,沒怎麼停頓,立馬動腰擺胯一通猛抽狂送。

「啊啊──!你他奶奶的想殺了我啊──!」

男人不管他,只顧自己爽天胡地。

剛開始馬伕還被他捅的直喊,漸漸的,叫聲就變了樣……

「嗚……小四子…,好弟弟,別!別──!啊!輕點……輕點……啊啊!那裡……不要捅那……啊──!我要死了……!我要被你整死了……!你這個…小狼崽子!你這個小混蛋……!」

「操!…你罵誰呢你!……我讓你罵!」

「啊啊!不──!痛!痛!好痛!嗚嗚……小四子,好弟弟……啊唔,不,……好哥哥,我的好人兒……饒了我……!啊……要死了……要死了……!」

「死吧死吧!讓你昇天!讓你哭死!說!舒不舒服!叫啊!叫我哥哥!叫我陸大爺!」

「舒……服…你個頭!啊──!嗚嗚……」

陸奉天瘋狂了,他已經好久好久沒有這麼舒爽放浪過!為了地位、為了名聲、為了脫下那層私生子的黑影,他一直都維持著上流人的高雅冷漠,就連找女人上床發洩,也只是閉嘴默聲只管洩出就好。而在他與卞青儀訂親後,就連勾欄院也止步不再,平日和卞青儀見面頂多也只是親親小嘴兒摟摟腰肢,就算卞青儀心中早想把身子給他,就算卞青儀現在已經躺在他的身下,也絕對沒有辦法像馬伕這樣不顧一切淫蕩的叫床扭腰,給他帶來無上的快感。而他也絕對不會對卞青儀一邊拍打她的臀部一邊讓她好哥哥陸大爺的叫。這是他只能在馬伕身上才能享受到的粗狂放浪!

他知道,他就知道他不能去碰他。果然,就如他所想一般,碰了他就停不下來了。那毫不起眼、毫不出色、毫不香軟柔嫩的平板身子就像把鉤子,勾著他向不歸路走去……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