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血族伯爵高傲而又帶三分不屑地開了口:「這些廷教的混蛋們死定了,憑咱們的整體實力,恐怕連凱拉茲那個該死的混蛋也要嚇得屁滾尿流。」
金髮小夥子終於有機會和伯爵對話了:「大人,這次黑暗世界究竟派出來多少高手?連凱拉茲那個狗屁裁判長都會吃不消?」
尖銳的聲音嘿嘿笑道:「這次凱斯大人可是下了血本的,我們只不過是第一批人手,第二批還沒有到達,估計要等到黑暗降臨的時候他們才會趕來,光是我們第一批的實力,就已經足以收拾廷教的那些小羔羊了,小夥子,你自己看看吧,我們有三個議員,兩個高階血族,十個被凱斯大人親自祝福過的高階狼人以及四十名中級狼人,加上你們在這裡的人手……嘿嘿嘿嘿。」
另一個比較年輕,看起來像是位大叔的血族伯爵此時卻皺眉道:「議員大人,恕我直言,這次的事情恐怕不會那麼順利,如果廷教到目前為止真的僅有這麼多人手的話,那凱斯大人根本用不著派第二批人來,光是咱們就足夠對付他們兩倍的人了,為什麼凱斯大人會那麼謹慎?」
一個低沉沙啞的聲音接了口:「不錯,維裡克爾議員,這次的事情有點蹊蹺,你想想,咱們這麼大批人手來到這裡,廷教竟然毫無所覺,可能嗎?以廷教以往所展現出的情報網,該不會如此後知後覺才對,這種情況令我很不安。」
忽然,一個清朗的聲音笑道:「萬能的主啊,我祝福您,親愛的約克曼議員,您以後再也不用不安了,因為您以後的時間,將是在上帝的面前自我懺悔中度過,全能的上帝也許會原諒你以前所犯下的罪行!」
低沉沙啞的聲音,約克曼露出驚恐的神色,抬頭看著上空,眼中的懼意呼之欲出,在黑暗世界這些人的上方,三百多個身影出現在他們的視線中,帶頭的人一身白色罩袍,手執聖經,滿臉微笑地出現在眾人的眼中。
看到帶頭的人,尖銳的聲音,維裡克爾議員驚懼地大叫道:「不可能!怎麼會這樣!凱拉茲,你怎麼會到這裡來!你應該在梵蒂岡!」
凱拉茲微笑道:「親愛的老朋友,不僅是我,還有很多老朋友都來了呢。」
這時,黑暗世界的人才回過神來打量凱拉茲身後的廷教人馬,不一會,就傳出約克曼絕望的聲音:「該死的上帝,六名紅衣大主教,三名副裁判長,兩名神聖騎士,這不公平!這是一個陷阱!一個低劣無恥的圈套!」
凱拉茲依舊笑容不減,緩緩地道:「是啊,老朋友,對付你們,我們不得不使用一些奇招,其實,並不只是你們,連凱斯派出的第二批人手也會遇到不弱於我們的陣勢,呵呵,上帝是公平的。」
平靜的聲音響起,是三個黑暗世界議員中一直沒開過口的那位仁兄:「告訴我們,誰是背叛者?」
凱拉茲讚許地點頭道:「一直都說十三名議員中就數你,我的朋友,親愛的傑克先生最聰明,事實果然如此,你的問題可真是一針見血,不過,很可惜,我是不會說出他的名字的,老朋友,我很抱歉。」
維裡克爾此時已經鎮定下來,雖然對他們來說,目前的情況糟糕透頂,但是這位老將也明白,焦急只會影響一個人的判斷力,他冷靜地道:「裁判長大人,真想不到,你們竟然能夠收買到我們的人,還設下如此下流的陷阱,請問,這是自稱上帝使者的人應該具備的小人行徑麼?」
凱拉茲緩慢地搖頭道:「哦,不,老朋友,不要這麼說,相信你們這樣勞師動眾地來到巴黎也不會是為了看風景吧?如果我們不出現,你們將會怎麼對待我們的魚餌呢?呵呵,不要告訴我你們會講究騎士精神,一對一地單打獨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