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克議員冷聲道:「你想收拾我們?別忘了,這裡是鬧事區,不許隨便在普通人面前展示力量是我們雙方都必須遵守的規矩,凱拉茲,你想違規麼?」
凱拉茲依舊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笑道:「老朋友,你認為我為什麼會直到現在才出現?既然是圈套,那我這個設計者應該不會遲到才對?」
傑克全身突然冒起一陣黑煙,半晌,他冷冷地道:「原來是這樣,凱拉茲,我還真是小看你了,你竟然聯合法國政府,把這裡的方圓十里都暫時設為禁區!」
凱拉茲就好象在和一群闊別已久的老朋友們聊天,絲毫沒有要動手的意思,他不急,眼下的情況,如果沒有奇蹟的出現,底下這幫人是死定了,他記得耶穌說過,要祝福你們的敵人,要為你們的敵人祈禱,他雖然沒有耶穌那麼偉大,不過給敵人多存活一點時間的寬容還是有的,他不緊不慢地道:「是的,這裡很多人都信奉上帝,包括很多政府官員,他們將會得到永生。」
傑克的話雖然不多,但是實際上講,他才是這批人的帶頭人,黑暗之王凱斯對他非常器重,他默默地思考了一會,然後對看著他的維裡克爾和約克曼堅定地道:「能跑幾個跑幾個,我們拼!」傑克心裡明白,光是凱拉茲和六名紅衣大主教就已經和他們的實力不相上下,再加上三名實力不弱於紅衣大主教的副裁判長,以及兩名僅比凱拉茲的實力低一點點的神聖騎士,收拾他們肯定是毫無問題,何況還有幾百個廷教的人手在旁邊虎視眈眈呢。
於是,在凱拉茲的微笑中,在傑克議員決絕的眼神中,一黑一白兩團勢不兩立的能量籠罩在雙方人馬周圍,戰事一觸即發……
另一方面,也是巴黎,一個非常偏僻寂靜的地方,一棟破舊的閣樓裡,一個嘴角掛著一絲血跡的黑衣黃種人正在步伐蹣跚地朝頂樓走去,幾乎每走三兩步他就會噴出一口鮮血,不禁讓人懷疑他還能堅持多久。
幾分鐘後,黑衣人的臉上已經不帶有一絲血色,但眼中渴望繼續生存下去的光芒一個勁兒地在那裡閃動,因為他已經到了頂樓,並且看到了他希望看到的人,似乎出於本能,儘管身受重傷,黑衣人還是一下子跪倒在地,微微帶著喘息地道:「屬下,屬下拜見,拜見大聖主大人。」說完忍不住又噴出一口血。
黑衣人的面前,一個身穿金邊黑袍的人,黑衣人口中的大聖主,緩緩地轉過身,看著黑衣人的表情不帶有一絲驚訝,只是冷聲道:「三四三號聖主,人呢?不是讓你們去領人麼?為什麼人沒領來,就連四七六號聖主也沒回來?」
黑衣人無力地道:「稟告大聖主,是,是這樣的,我們,我們遇到了,高手的伏擊,四七六號已經,已經為無上大尊獻身而亡……敵人,敵人已經,已經追到了巴黎,可是,可是卻沒有發現我……」
金邊黑袍人眼中精芒一閃,不露聲色地道:「哦,原來是這樣,你能逃回來,一定費了不少勁兒吧?等會我會為你療傷的,無跡遁牌還在你身上吧?」
黑衣人一邊從懷中掏出一個土黃色的小牌子,一邊道:「沒,沒什麼,屬下為了天聖團的,的大業,吃點苦不算,不算什麼。」
金邊黑袍人伸手接過小牌子,放進衣服裡,然後柔聲道:「好孩子,我們的人如果都像你這樣,那天聖團的大業一定會成功,好了,孩子,真是辛苦你了,來,閉上眼睛,我來為你療傷。」
黑衣人依言閉緊了雙眼,也因為如此,他沒有看到金邊黑袍人眼鏡蛇般冷毒的目光,以及,在裡面不斷閃爍著的殺意……